獨眼男大吼一聲,手中的十字弩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一支弩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擦著林寂的臉頰飛過,深深釘入了身後的木板。
林寂眼神一冷。
「暴露了,全速衝出去!」
既然藏不住,那就沒必要再藏。
他果斷下令全速駛出礁石區,正面迎敵。
當林寂那艘龐大豪華的雙體帆船完全駛出迷霧。
船上那一排絕色美女瞬間暴露在對方視野中。
刀疤臉老大眼中的貪婪瞬間蓋過了驚訝。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淫邪的表情,大聲叫囂起來。
「喲,兄弟艷福不淺啊!這麼多極品妞,你一個人玩得過來嗎?」
「尤其是那個穿黑絲的御姐,腿玩年啊!
不如借給兄弟們爽爽,大家一起分享才快樂嘛!」
「還有那個小蘿莉,嘖嘖,細皮嫩肉的,還沒開過苞吧?正好給老子嘗嘗鮮!」
這番污言穢語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顧以涵和蘇清月的怒火。
就連一向溫柔的沈曼雲都被氣得臉色發白。
白桃桃更是氣得直跺腳,惡狠狠地瞪著這群人渣。
「我要殺了他們!」顧以涵咬牙切齒,就要衝上去拼命。
面對這種低級的激將法,林寂依舊面無表情。
他伸手按住了顧以涵的肩膀。
「冷靜點,你沒看出來嗎?那是激將法。」
「唐靈、沈曼雲、白桃桃,你們退後,弩箭射程不夠遠,在後面掩護,別送死。」
林寂迅速下達指令。
「蘇清月,給顧以涵的箭附魔!」
「顧以涵,用風刃凝聚風箭,點殺那個獨眼和玩火的!」
蘇清月聞言,立刻強壓下怒火,站在顧以涵身後。
D級寒氣全力發動,一股森寒的凍氣瞬間彌散在她周圍。
顧以涵心領神會,C級風刃發動。
不再是簡單的風刃,而是將風之力凝聚成一支半透明的青色風箭。
箭頭上還繚繞著蘇清月加持的冰霜。
「崩!」
弓弦震顫。
這一箭帶著刺耳的尖嘯聲,速度快得驚人。
對面的獨眼男剛想舉弩反擊,就被這一記冰風箭直接貫穿了喉嚨。
風刃撕裂傷口,冰霜瞬間凍結血液,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倒地身亡。
緊接著是那個玩火的瘦子,他的火球還沒搓出來,就被第二支風箭射穿了胸口。
整個人倒飛出去,掉進海里餵了魚。
轉眼間折損兩人,刀疤臉大怒。
他仗著自己有C級岩石覆甲,防禦力驚人,直接讓胖子用水流推動木筏。
怒吼著想要衝過來跳幫肉搏。
「不想死的都給老子滾開!」
「我要親手把那個射箭的小娘皮扒光了玩死!」
看著衝過來的刀疤臉,林寂冷哼一聲。
「不知死活。」
他沒有使用武器,而是直接開啟了二階體質的速度爆發。
整個人如同一道殘影般沖向船頭,借著兩船靠近的瞬間,猛地躍起。
在半空中,他的右手併攏成刀,意念微動。
剛剛同步獲得的C級風刃瞬間覆蓋手掌,形成了一把無堅不摧的青色氣刃。
「砰!」
一聲悶響。
林寂的手刀狠狠斬在刀疤臉的胸口。
然而,風刃並沒有如預期那樣切開那層厚重的岩石鎧甲,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刀疤臉見狀狂笑起來。
「這就是你的本事?連我的防都破不了!」
「等老子弄殘廢你,就當著你的面玩死你船上那些女人!」
林寂神色依舊冷靜,身形借力後退。
「顧以涵,用魔鯊毒箭射他!」
顧以涵立刻從箭袋中抽出一支白森森的骨箭。
這是唐靈昨晚連夜用魔鯊牙齒打磨出來的特殊箭矢。
顧以涵拉滿弓弦,瞄準了刀疤臉胸口那道白印。
「嗖!」
魔鯊毒箭帶著恐怖的穿透力,瞬間射中了刀疤臉。
這一次,岩石鎧甲如同豆腐般被貫穿。
刀疤臉的笑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骨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顧以涵又是連射兩箭。
每一箭都精準地射在同一個位置。
隨著第三支箭矢入肉,刀疤臉的心臟被徹底貫穿。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白森森的骨箭。
「這……這是魔鯊的牙齒……」
「你是昨天那個首殺魔鯊的人……」
刀疤臉終於認出了林寂的身份,眼中充滿了驚恐。
「別……別殺我!快救我!」
「我可以給你有用的情報!我知道這個海域的秘密!」
林寂冷漠地走上前,看著已經開始脫落岩石鎧甲的刀疤臉。
「你的情報,我不感興趣。」
說完,林寂伸手扣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刀疤臉的腦袋無力地垂下,徹底斷氣。
說完,林寂伸手扣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刀疤臉的腦袋無力地垂下,徹底斷氣。
失去首領的剩下兩人徹底崩潰,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
林寂沒有絲毫憐憫,揮手示意顧以涵補刀。
幾聲慘叫過後,海面上只剩下幾具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就在這時,林寂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天賦覺醒者。】
【進化系統已自動收集溢出的天賦能量。】
【是否進行轉化?】
【C級岩石覆甲可轉化:500進化點。】
【D級火球術可轉化:200進化點。】
【D級水流操控可轉化:200進化點。】
【E級鷹眼可轉化:50進化點。】
林寂心中微動,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轉化,而是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
此刻,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圍攻的LV2凝膠蠑螈,看到這一幕,竟然想要湊過來攻擊林寂一行人。
林寂眼神一凜,身上的【深海獵手】稱號微微亮起。
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擴散開來。
那些原本兇殘的凝膠螈仿佛遇到了天敵,嚇得原地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彈。
林寂站在敵人的木筏上,冷冷地看向桅杆。
那兩個被鐵鏈拴著的女人正蜷縮在那裡。
她們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淤青和燙傷,甚至還有幾處深可見骨的刀口。
顯然在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那種絕望和悽慘的樣子,讓趕過來的蘇清月和顧以涵都忍不住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