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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
顧以涵看著沈曼雲，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如果這個海上的其他女人知道林寂有這樣的能力，還能給她們提供這樣的庇護。」
「恐怕會有無數比我們更漂亮、更年輕的女人，排著隊求著林寂上！」
「沈老師，你跟了船長，你可一點都不虧啊。」
「甚至可以說，這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船長如今給了你這個機會，你要是不答應……」
說到這，顧以涵看了一眼門外隔壁房間。
「那你可能就會像蘇清月一樣，被徹底冷落了。」
「到時候，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而且船長這麼做，也是為了提升我們整體的實力，是為了讓我們大家都能繼續活下去！」
說完這番話，顧以涵站起身，拍了拍沈曼雲的肩膀。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顧以涵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沈曼雲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
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顧以涵的話雖然刺耳，但卻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她心中那道脆弱的道德防線。
在這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約束的末世里。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而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依附強者。
更何況，這個強者不僅能給她安全感，還能給她從未有過的力量和尊嚴。
沈曼雲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夜色深沉，海風帶著些許涼意。
因為今晚林寂要和沈曼雲「升級天賦」，顧以涵很識趣地沒有回船長室。
她獨自一人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風吹亂她的長髮。
她從小生活在豪門，見慣了那些上流社會的腌臢事。
對於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她並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歇斯底里。
但心裡終究還是有些酸澀。
不過她也很清楚，林寂這麼做，是為了提升整個團隊的實力，是為了讓她們這群女人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活下去。
這種理性與感性的拉扯，讓她今晚心情格外沉重。
顧以涵確認四周無人後，悄悄打開了航海日誌。
其實早在白天的時候，她就在全區聊天頻道里看到了一條置頂的消息。
【招募有實力的覺醒者加入天啟公會！待遇從優！】
【發帖人：顧天明。】
當時看到父親的名字，顧以涵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保存了那個聯繫方式。
此刻，看著那個灰色的頭像，顧以涵的手指懸在屏幕上，久久沒有落下。
顧以涵咬了咬下唇，終於還是點開了那個對話框。
【顧以涵：爸……是你嗎？我是以涵。】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刻，顧以涵感覺自己的心都懸了起來。
幾乎是秒回。
【顧天明：以涵？你是真的以涵？】
【顧天明：這兩天冒充你的人太多了，如果你真的是我女兒，告訴我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我送了你什麼禮物？】
看著那個問題，顧以涵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種熟悉的謹慎和試探，確實是父親的風格。
【顧以涵：是一把定製的複合弓，上面刻著「涵涵」。那是您特意找大師打造的，為了慶祝我之前拿了少年組全國射箭冠軍。】
對面沉默了幾秒。
隨後，一條帶著明顯激動的消息發了過來。
【顧天明：好！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女兒沒那麼容易死！】
【顧天明：你在哪？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人欺負？把坐標發給我，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看到父親如此急切的回覆，顧以涵心中一暖。
但她並沒有急著答應，而是想到了現在的處境。
林寂是她的船長，也是她的男人。
未經允許暴露坐標，這是大忌。
而且……她並不覺得現在匯合是一件好事。
【顧以涵：爸，我現在跟幾個朋友在一起，很安全。我們的船已經升級到LV3了，暫時不用擔心。】
【顧天明：LV3？不錯！看來你們那個小團隊還有點實力。】
【顧天明：不過現在外面太亂了，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還是儘快把坐標發給我，跟我匯合最安全。】
顧以涵再次拒絕了。
【顧以涵：爸，我現在說了不算。而且海上死寂之霧這麼重，太危險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對面似乎有些不滿，但很快又換了個話題。
【顧天明：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你需要進化點嗎？隨便上架個東西，標價10000，爸給你轉點進化點過去花。】
顧以涵心中一暖，試探性地問道：
【顧以涵：爸，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顧天明：哈哈，你爸我可是覺醒了A級天賦【統御光環】，能提升手下全員的戰鬥力。而且我手下還有個覺醒了S級天賦的狠人。】
【顧天明：現在我們手裡已經有一艘LV4的主艦，還有7艘LV3的護衛艦，手底下足足有上百號覺醒者。】
【顧天明：對了，你哥我也找到了，他覺醒了A級天賦【雷霆御劍】，現在正在帶隊清理海怪呢。】
看到這一連串炫耀般的戰績，顧以涵心中五味雜陳。
果然，這就是顧家的底蘊。
哪怕是在末世，只要有人、有資源，依然能迅速崛起成為一方霸主。
【顧天明：對了以涵，你覺醒的是什麼天賦？只要你回來，爸肯定重點培養你。】
看著那個問題，顧以涵的手指懸在屏幕上，久久沒有落下。
她想到了自己那個只會報天氣的E級天賦【聽風】。
雖然後來被林寂升級成了C級風刃，但這畢竟是林寂賦予的，本質上她還是那個廢材。
【顧以涵：我……覺醒的是E級天賦。】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刻，顧以涵感覺自己的心都懸了起來。
聊天框對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足足過了五分鐘，才再次有了回復。
【顧天明：……E級啊。也沒事，在這個世道，能活著就好。】
【顧天明：你自己保重身體。我這邊還有事，得先去接應你哥。等安頓好了，再想辦法去找你。】
說完，頭像瞬間灰了下去。
至於之前提到的打進化點的事，更是隻字未提。
顧以涵看著那灰暗的頭像，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