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江澄被迫被沈墨婷拉到了商場。
逛著逛著,就進到了一家首飾店。
沈墨婷覺得還是買些項鍊或者戒指送給姜麗會比較的合適。
「你覺得我該買哪種飾品好呢?」
江澄打了哈欠,最近他都在熬夜改稿,休息的並不是太好。
「隨便都行,反正我媽平日裡也不怎麼戴。」
沈墨婷白了江澄一眼。
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算了,要不就每種都買一份吧,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
要買就買最好的。
沈墨婷大手一揮,純金的手鍊,戒指,項鍊.....統統打包買了一份。
江澄見狀,張大了嘴巴。
「不是,我的祖宗,就只是讓你跟我回家簡單過個年,你至於買這麼多純金的飾品嗎? 咋了,你想拿錢砸死我媽嗎?」
沈墨婷倒是覺的沒什麼。
這只是她的一點心意。
自己第一次去見江澄的父母,當然要給他們留下好印象。
店員殷勤地將所有飾品都打包了起來,她們就喜歡這種乾脆的顧客,說買就買不帶一點廢話。
「這位女士,一共是十萬塊錢。」
沈墨婷隨意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了面前的店長。
哇靠,竟然是黑卡!
店長也算是見多識廣,一下就將沈墨婷的銀行卡給認了出來,明白了什麼才叫做真真的富婆。
從首飾店裡出來後。
沈墨婷又去服裝店給姜麗買了幾套今年的新款衣服,每件都是那種像LV那樣的高檔牌子。
而江澄也順利成為了一個行走的衣架,身上掛滿了各種樣式的包裝袋。
給姜麗買完後就輪到江澄的父親江建國的了。
「你爸有什麼愛好嗎?」
「他是個釣魚佬,平時也愛養點花。」,江澄喘著粗氣,差點沒給自己累岔氣。
感覺陪沈墨婷逛街比他在健身房健身還要累。
沈墨婷托著腮。
那她就買套漁具,然後再送他一塊表吧。
......
買了一堆東西。
江澄不僅手上提著,就連脖子上也掛了不少,像個移動的米其林輪胎。
最恐怖的是,在買完後,沈墨婷沒有立馬回家,而是繼續拉著他去看了一場電影。
這部電影是個藝術片,不像商業片那麼的有趣,整個影廳的觀眾加起來都沒超過十個。
累了一天,再加上昨晚還熬了夜,江澄一個沒撐住就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
耳邊傳來了奇怪的呻吟聲,方向則是在前排最靠左的位置,沒記錯的話,那裡坐的應該是對情侶。
玩的可真花。
江澄打了個哈欠,順便在心中調侃了一句。
隨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墨婷。
她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似乎是在害羞,又在強忍著裝作淡定。
「你沒事吧?」
沈墨婷聞言,身子一顫,立馬挺直了腰板。
原來是在發呆嗎?
江澄向她的方向伸出了手,想要問她拿一張紙巾。
誰知她忽然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將手環在自己的胸前,臉頰的兩側還泛起了紅暈。
「額....我只是想找你借張紙,你有必要這樣防著我嗎?」
借紙?
沈墨婷輕咬貝齒,掏出一包紙巾丟到了江澄的手上。
兩人全程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他徹底沉默了,不知道沈墨婷是吃錯了什麼藥。
片刻後。
耳邊的焦灼的聲音更大了幾分,沈墨婷臉上的表情也愈發侷促。
江澄也明白了她為什麼行為如此反常。
總結來說就是太過單純,沒經歷過這種男女之事。
江澄頓時就起了玩心,湊近沈墨婷的耳邊,裝作未經世事的樣子,來了一嘴,「他們在幹嘛?難道情侶都要這樣嗎?」
沈墨婷的臉蛋發燙,給江澄比了個大大的叉。
「不是嗎?可是我看他們好像玩的還挺開心的。」
江澄的話剛說完,沈墨婷就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顯然是不想讓他再繼續看下去。
「你幹嘛捂我的眼睛啊?」
沈墨婷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是不想讓江澄看。
因為這是少兒不宜的,絕對不能讓江澄這個豬蹄學壞!!
江澄不知道自己的世界黑了多久。
直到電影結束,沈墨婷才移開了自己的手。
回去的路上。
江澄只是一味憋笑,而沈墨婷就不一樣了,她全程看向窗外,不敢直面江澄。
晚上的房間裡。
沈墨婷抱著玩偶熊,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中不自覺浮現今天在電影院裡的場景。
他們...他們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下做這種事情!
就算是情侶也不能在電影院裡做啊....
至少....至少也要在私密一點的空間吧....
最重要的是江澄那個傻子,竟然還問自己能不能,他是弱智嗎?連這都不懂。
不過,一想到,他們可是夫妻,以後還要生孩子,那要是這傢伙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呸!呸!
誰要給他生孩子,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沈墨婷的腦子發熱,感覺下一秒就要冒煙了。
.....
反觀江澄。
他睡的跟個死豬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焦慮,一覺睡到了天亮,爽的簡直沒邊了。
等早上起來。
看著餐桌對面,沈墨婷頂著兩個熊貓眼,他還得嘴賤地調侃兩句,「喲,昨晚是去偷雞了嗎?眼袋都被打出來了。」
沈墨婷的嘴角微抽,強忍著把飯碗暴扣在江澄頭上的衝動。
如刀片般鋒利的眼眸,裹挾著冰冷的寒意,讓江澄不自覺閉上了嘴。
這丫頭也太小心眼了。
自己不就開個玩笑嘛,至於那麼較真嗎?
「對了,我買了明天的票,你今天記的收拾一下需要的東西。」
沈墨婷沒回話,江澄就當她是知道了。
其實現在已經距離放假挺長時間了,距離過年也就十天不到,他要不是因為沈墨婷的原因,現在早就已經回連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