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被懲罰的是一個男生,所以這一輪就由他來給瀟楠指定懲罰。
「楠瀟,你想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
楠瀟想了想還是選擇了看似會簡單一些的真心話。
「真心話嘛.....」,男生捋了捋自己的下巴,「那我要問了,瀟大美女,你一會可別生我的氣。」
「沒事的,大家都是同學,你想問什麼就問什麼吧。」
楠瀟那甜美的笑容仿佛能將人治癒一般,看的在場的男生都是小鹿亂撞。
除了江澄。
他還沉浸式地剝橘子,連頭都沒抬一下。
男生的耳朵發燙,還特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在班裡喜歡過某個異性?」
此話一出,男生們都豎直了自己的耳根。
他們都非常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特別是餘年,他的喉嚨乾澀,期待著她的回答。
楠瀟遲疑了幾秒。
隨後在眾多的視線中緩緩點了點頭,嬌羞地回了一個字「嗯」。
氣氛凝固。
這個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座的男生都開始在心中的幻想這個被喜歡的人會不會就是自己。
其中最糾結的就是餘年。
正所謂年少不可得之物,終被困其一生,他自然也想要彌補一下當年的遺憾,希望自己不只是單相思。
但是很可惜,楠瀟只是說了自己有喜歡的男生,但是並沒有說具體是誰。
就像是留了一道選擇題,讓每個人自己去猜測。
江澄不像餘年。
他認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以前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當年在收到楠瀟給自己的回信後,他也曾為兩人的生不逢時感到悲傷,但這並不是他停滯不前的理由。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他都不會對楠瀟產生像當年在中學那般的情愫。
不管是前世的許微微,還是這一世的沈墨婷,他的心都只能屬於一個人。
這是他作為「南城第一深情」的職業操守,也是他內心不可被動搖的底線。
這一輪結束。
在場的氛圍逐漸高漲。
楠瀟拿起勺子,放在了桌子中央,輕輕地一轉。
才轉了不到兩圈就精準鎖定了江澄所在的位置。
「我選擇真心話。」,江澄自認為自己沒什麼不可說的秘密,所以表現的非常坦然自若。
楠瀟捻著手,甜美的臉上帶著幾分認真,「你是真心喜歡現在的女朋友嗎?」
看似毫無爭議的問題卻藏著楠瀟的私心。
自從她知道江澄和沈墨婷是通過娃娃親認識的開始,她就懷疑其實江澄根本就不喜歡沈墨婷,只是礙於婚約的強制性才和對方在一起的,那麼他們兩個就很可能並沒有感情基礎。
餘年在這時候插了句嘴,「楠瀟,你這問的什麼問題啊,江澄他要是不喜歡自己的對象,那怎麼可能會答應和對方在一起呢? 」
楠瀟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看著江澄。
而江澄則是沒想到楠瀟竟然會問自己如此尖銳的問題。
講實話,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沒有仔細的思考過這個問題。
在他的印象中。
自己和沈墨婷相處的是如此稀鬆平常
兩人雖然是夫妻,但是卻從來沒真正意義上的談過戀愛,仿佛她們之間的生活模式就本該如此一樣。
那他這算是喜歡沈墨婷嗎?
江澄不知道,因為這個問題是如此的燒腦,堪比哥德巴赫猜想和宇宙的起源理論,讓他不得不進行更加深度的思考。
「我喝吧。」
江澄沒有做出肯定的回答也沒做出否定的回答。
此言一出,全場的人都瞪大了眼,臉上表情更是難掩驚訝,旁邊的楠瀟則是悄悄鬆了口氣,不知自己是該慶幸還是愧疚。
不過,江澄在喝完酒後,就又立馬後悔了。
心中想到,要是沈墨婷在場的話肯定會生氣吧....
自己未免有些太過較真了,為什麼要去想那麼複雜的東西。
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在精神上的背叛。
江澄感覺心口悶悶的,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餘年在一旁拱火道:「江澄,你這就不對了吧?那麼簡單的問題你都回答不了嗎?該不會是和你對象鬧矛盾了吧?」
他現在基本可以認定,江澄和女朋友的關係肯定不咋樣,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如此的猶豫。
楠瀟此時站出來幫江澄講話。
「餘年!江澄不想回答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你就別隨意的揣測了。」
「楠瀟,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我們開始下一輪吧。」
面對她對江澄的單方面維護,餘年只感覺自己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遊戲就這樣繼續進行了下去。
期間也有幾次是轉到了江澄。
不過,無論是進行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他都是直接選擇喝酒。
自然而然,他成了全場喝的最多的,到現在,他一個人就喝了整整一打。
不是哥們?你到底是來玩遊戲的,還是單純想喝酒?
面對他的這種奇葩操作,眾人表示根本無法理解。
「江澄,要不你還是別玩了,這樣子你的身子遲早會吃不消的。」
「沒事,我就是有點心煩,想自己想喝些。」
餘年將楠瀟對江澄的關心都看在了眼中,心中冒出了一個無法令他接受的想法。
不!絕對不可能是他!
還沒沒等他細想,勺子就已經指向了他的位置。
「哦呦,餘年,終於是輪到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你選一個吧。」
「那就大冒險吧....」
上一個接受懲罰的是女生,此時正好想到了一個點子。
「那你就親嫂子一口吧,這個大冒險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餘年聞言,扭頭看向了譚月琴。
這對他來講倒不算什麼,主要還是要看譚月琴的想法。
「寶貝,那我親了?」
「我不接受,你喝吧。」
譚月琴現在的心裡還憋著火呢。
一場遊戲下來,他的眼睛能瞟楠瀟八百下,這是完全把她這個未婚妻直接當空氣了啊。
「寶貝,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不就是親一口嗎?這種事我們在家的時候經常乾的呀。」
「我讓你喝你就喝,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譚月琴的壓迫感十足,完全就沒在外人的面前給他面子。
餘年緊咬牙關,心中對她的不滿更甚了些。
和溫婉的楠瀟相比,譚月琴簡直就是個潑婦。
可為了大局著想,他還是得忍著。
臉上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對不起啊,我的媳婦可能比較害羞,所以只能由我來自罰三杯了。」
眾人的表情怪異。
他們本來都做好磕糖的準備了,完全沒想到會出現如今這樣戲劇性的一幕。
遊戲的氣氛從此刻變的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