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澄侷促的時候。
南宮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邁巴赫。
心中驚訝。
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隱藏的富公。
「那我就先走了。」,江澄實在是找不到話題,所以便想直接溜溜球。
「怎麼了,江先生你還怕老師啊。」
南宮瀟主動挑起了話題。
「哈哈,刻在DNA里的。」,江澄尷尬地搓著手。
他不知道南宮瀟現在還不進學校,跟他在這扯皮到底是有何用意。
「那說明你以前沒遇見好的老師。」
南宮瀟的媚眼如狐。
江澄後退了一步,總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哈哈,我以前老是不寫作業,所以每次手都要被老師用戒尺打,導致我現在都產生陰影了。」
「是嗎?那也太慘了。」
「還好...」
「不過,我看你的年紀好像不是太大。」
話題莫名奇妙開始跑偏。
江澄笑道,「我今年讀大四。」
「那你應該比我小個幾歲,我今年研究生剛剛畢業。」
南宮瀟在心裡打量。
嗯,就連年紀也是她喜歡的年下。
這樣看來,無論是從那個方面,江澄都是她心中完美的對象模板。
南宮瀟長的好看。
在大學的期間就已經有了一大批的追求者。
不過她的眼光高,至今都沒有找到一個自己滿意的另一半。
後面她還被家裡安排了相親。
而且相親的對象的條件每一個都很優越。
基本上都是年入百萬的商界精英。
畢竟在南城,像她這種外形好,而且工作穩定的女孩,基本就是相親市場上的搶手貨。
就更別說。
她的家境本來就是中產階級,錢什麼的根本就不愁。
而也正是一直身處在這種環境下。
便讓她先入為主的感覺自己的配江澄應該算是綽綽有餘。
江澄看了一眼手錶,給自己找了個跑路的理由。
「哎呀,南宮老師,真不好意思,我的實習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以後再聊,現在我得馬上趕去公司,不然要是遲到了肯定要要被主管給罵死。」
「嗯,那你走吧。」,南宮蕭擺手,「拜拜。」
「拜拜。」
江澄上車後,一腳油門下去,飛快駛離了學校。
南宮蕭將手環在胸前。
看著邁巴赫遠去的車影,心中不禁腹誹,「都開邁巴赫了還要去實習?難道是自己家開的廠子?」
此時的車內。
江澄總算是可以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喜歡和一個不怎麼熟的人進行尬聊。
因為拼命的找話題,只會讓他感到非常的難受。
一路開車到了公司的樓下。
江澄正好碰見了頂著一雙熊貓眼的老費。
「你被打了?」
「去你的,我這是熬夜熬的,你壓根就不知道送一個喝醉的女生去賓館是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江澄八卦道,「那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麼?」
「我把她丟床上後就走了。」
「啊?就這麼簡單?」
老費點了點頭,「對,就這麼的簡單。」
「活該單身。」
「那也比進去踩縫機好。」
老費伸出手,點了一支煙。
江澄注意到他小臂上的幾道抓痕。
「那你手上的傷口是哪來的?」
「她發酒瘋撓的。」,一口煙緩緩吐出,「從她說的醉話里,我能聽出他好像是剛失業了。」
江澄,「失業?」
「嗯。」
「難怪她在酒館時的心情看起來不是太好,估計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兩人一同上了電梯。
江澄擔心道,「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不行,我今天還有財務報表要檢查。」
「明天看也行啊。」
「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既然已經計劃好在今天幹完,那就不能給自己找理由推遲。」
江澄無奈。
「隨你吧,反正別因為太困把字給看錯就行。」
....
江澄來到辦公室。
先讓秘書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江總,你要的咖啡。」
帶著方框眼鏡的女人把磨好的咖啡豆泡好,隨後便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她身穿一身黑色的工作制服,整個人都看起來非常的端莊,光光是從氣質上就能感受出來他是一個非常有教養的女生。
「行,你去忙吧。」
方特助聞言,沒有遲疑,轉身開門出了辦公室。
還沒等江澄把椅子捂熱。
辦公室里的門繼續被打開。
不過這次進來的並不是方特助,而是身穿一身吊帶牛仔褲的蘇暖陽。
「江澄,我決定好了,我要進軍娛樂圈。」
蘇暖陽經過這段時間的苦思冥想,最後還是選擇向更高的頂峰進發。
她雖然不像蔣帆那般野心勃勃。
但是也有著自己的追求。
而且她會來拍戲。
最重要的一點原因不就是為了完成自己的明星夢嗎?
「你確定嗎?娛樂圈可沒那麼好混,不僅僅是像現在一樣拍拍戲就行,各種複雜的人情事故才是最重要的。」
「那不是還有你在背後支持我嗎?」
「我又不是萬能的。」
「反正你會幫我,只要我知道這點就已經足夠了。」
江澄有些不置可否。
「行,那我之後就給你物色一個經紀人。」
「我要女的。」
「可以,這些都好說。」
江澄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蘇暖陽點頭,「那我先走了,這幾天拍戲快給我累個半死,我必須拉你老婆出去好好放鬆放鬆。」
「別把她帶壞了。」
「那可由不得你。」
江澄:.....
蘇暖陽走了。
糟心的事情又來了一個。
楊偉推開門。
「江澄,我的專業團隊呢?你不是說要建立一個獨屬於的青檸的司法天團嗎?」
江澄擺弄著手上的鋼筆。
「前天不是剛剛給你配了個助理嗎?」
「我靠!一個助理有格調用?」
「怎麼沒用了?至少是可以幫你整理和查找資料的吧。」
「整個公司就我一個律師,我一周最少要幫你打五場官司,你這是把我當牛奶的奶來壓榨啊!」
江澄尬笑。
「沒辦法,最近公司的預算比較吃緊。」
「去你的!少騙我了,你個黑心資本家。」,楊偉咬牙切齒,「你不就是看我一個人的成本低,而且還能幹一整個團隊的活,所以才歹著我一個人薅的嗎?」
江澄見自己的謊言被拆穿。
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的團隊招人嗎?我給你撥款還不行嗎?」
能薅他那麼長的時間,江澄也已經滿足了,畢竟要真把他給累死了,那對公司也是個不小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