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看了一眼聶秉德，隨即走過去，臉上堆起笑容。
「聶首長，不知道能不能多要一些155mm的炮彈？普通的也行。」
「哦？兩個基數可不少，三種型別的炮彈，一個基數各25枚，總共150枚，更何況還有122mm的炮彈，你們推平一個區估計都夠。」
「聶首長，問題是江城人口眾多，喪屍數量多達千萬，你看？」
聶秉德沉思片刻，「多給你一個基數，其他的你們去其他幾處炮兵營地自己找吧，再有幾天，邯鄲必須解放，一輪齊射下來，我這邊的庫存也會消耗不少。」
「多謝聶首長！」
聶秉德願意多給一個基數的炮彈，讓范西開心不已。
昨晚，他和張為軍看了聶秉德他們的戰鬥模式。
先是透過無人機標註倖存者的位置，然後派遣大量士兵前去救援。
之前救下的普通民眾負責開車接人。
武安市不大，他們只需要3天時間，就能將裡面的倖存者全部找到並解救下來。
然後透過高射炮彈在城市上空製造噪音，將喪屍全部吸引出來。
緊接著透過陸空協同，將喪屍引到預定範圍內。
因為05自行榴彈炮射程遠，他們隔著二三十公里就能透過齊射，一次殺死大量喪屍。
至於市區內剩下的，則派遣士兵逐一清理。
他們不用什麼弓弩，一律步槍開道。
因為都是職業軍人，清理速度極快。
整個武安市在末世降臨第五天就已經解放。
所以今天范西來參觀了這些裝備後，也打算在江城試試。
相較聶秉德，他手上的戰鬥外勤部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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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散出去，即便是類似陽光花苑這樣的大型小區，一天搜七八十個也不在話下。
因為山姆營地的戰鬥外勤小隊，已經細分到了3人一組。
搜、打、撤，他們已經配合得十分默契。
當然，這是暴徒喪屍和夜影喪屍變異完成之前。
眼下距離它們變異完成已經不剩幾天，所以只能用另外一種方式。
打、撤、搜。
在參觀完武器裝備後，范西無意中來到一處營房。
發現裡面關押了數十人。
「這是...？」
「末世後犯下罪行的人，還有一些是從監獄裡找到的倖存者，算他們運氣好。」
范西眼前一亮，隨即看向正在100多米開外的張為軍。
「聶首長，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交給我？」
「交給你？」
聶秉德十分疑惑。
范西頓了頓，在心裡做了預案才緩緩開口：「我們從末世降臨之初就開始對喪屍進行研究。
這段時間也遇到過一些犯下滔天罪行的人，營地內也有幾名絕症患者，他們...
總之，我們不僅要殺喪屍，也要對它們進行研究，更需要...實驗體。」
聶秉德的瞳孔縮了一下。
人體實驗！
武安市沒有相關研究人員，邯鄲那邊目前也沒找到。
但聶秉德之前從未想過要將這些人送去做些什麼。
畢竟對解放了武安市的他們來說，物資不可謂不充裕。
以武安市搜到的物資來說，供應他們這不到1萬人吃幾年都綽綽有餘。
更何況他們發展了養殖業和種植業。
但要是說將這些人送去做研究...
「范西，末世是末世，但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知道，可如果沒有實驗體，難道這末世就任由它這樣下去嗎？
喪屍終究還是要解決的吧？
沒有實驗體，我們怎麼知道研發的藥劑有用還是沒用？」
范西頓了頓，「活人本就少，物資也是一樣，如果能讓大家免疫喪屍病毒，或者研究出只針對喪屍的毒藥，這對所有倖存者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聶秉德眉頭緊鎖，臉色冷了下去。
身為這裡的負責人，他一直恪守著底線與良知，即便身處末世，也不願跨越人體實驗這條紅線。
他後退一步，語氣中帶著斥責，「范西，我知道你經歷了很多，也明白你想破解病毒的心思，但人體實驗違背底線，這是原則問題，絕無商量的餘地！」
「原則？」范西輕笑一聲。
「聶首長，末世前講原則，是因為有秩序、有法律、有活下去的底氣。
可現在呢？每天都有倖存者被喪屍咬死，然後加入了喪屍的隊伍中去，我們連自保都難，更別說徹底終結這場災難！」
「如果我們不這樣做，那就研發不出抗病毒疫苗，研發不出喪屍病毒抑制劑。
再過一個月、半年、一年，人類只會越來越少，最後徹底被喪屍吞噬，到那時候，你堅守的原則，能救活人嗎？
還有，未來是否還會有其他變化，誰又能說得准？」
范西已經開了口，也就不再顧忌什麼。
「這些人里，有末世後燒殺搶掠、奸淫擄掠的吧？
有手上沾著倖存者鮮血的罪犯吧？
還有原本就被判了重刑的囚徒吧？
他們活著，只會消耗本就緊張的物資，甚至隨時可能再次作亂，危害倖存者安全。」
「倖存者本就稀少，一邊要防著喪屍，一邊還要防著同為人類的同胞。
如果用他們的犧牲，換千萬倖存者的生機，換人類延續的希望，這不是泯滅人性，而是目前能做的最理智的選擇！
我們不是用無辜之人做實驗，我們用的是罪有應得之人，去換無數無辜者的活路！」
聶秉德呼吸一滯，看著營房裡那些眼神渾濁、面露凶光的關押者，手掌微微攥緊。
范西的話可謂是字字誅心。
他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只是跨不過心裡那道坎。
他親自參與過救援，裡面有幾個人就是他親自抓了關進去的。
當時他和參與救援的人恨不得把這些人的皮活活扒下來。
只是當時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因為這與禽獸無異。
他沉默良久，營地遠處傳來士兵訓練的口號聲，也有被帶到這邊參與勞動的倖存者的說笑聲。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彷佛這不是末世，而是軍民融合的場景。
他看著范西異常堅定的眼睛，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經歷過遠比他們更殘酷的末世，必然見過類似的事情，否則不會開口說這些。
聶秉德緩緩開口，語氣鬆緩一些，「這些人，是登記在冊的羈押人員，我不能明目張胆把他們交給你。」
范西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他知道，聶秉德已經鬆口了。
果然，聶秉德轉過身背對他，壓低聲音：「今晚深夜，營房守衛會換崗，中間有十五分鐘的空檔，守衛會『暫時離崗』。
至於這些人會去哪，是自行逃離，還是被人帶走，我一概不知。」
「但是！不論是什麼時候，你絕對不能用無辜倖存者做實驗，一旦被我發現，我會立刻終止所有合作，甚至對你採取行動！」
范西心中大石落地，立刻鄭重行禮：「多謝聶首長！我絕不用無辜倖存者做實驗，所有實驗物件，只限於這些罪囚，且一定會全力推進病毒研究，早日拿出成果！」
聶秉德擺了擺手，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反而滿是沉重：「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末世里所有還在掙扎的活人。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別走上泯滅人性的絕路。」
「我明白。」
在末世的生存法則里，從來沒有兩全其美，只有取捨與犧牲。
同一時間。
江城。
國創小區。
「老大，那個范西已經走了三天，我打聽清楚了，他們去了河北！」
「你確定？」魏崇山急忙問道。
「確定？我跟一個崗哨組的人比較熟，還是他跟我說的，據說是去那邊準備聯絡上面。
老大，這是機會啊！咱們已經聯絡了六十幾個弟兄，正好快速反應小隊和戰鬥外勤部的人基本都出去了，現在營地內...」
魏崇山看向圍在自己身旁的幾人。
這一個月來，魏崇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奪權。
營地對他們這些建築工人不薄，積分待遇和戰鬥外勤部的人一樣。
但，僅僅是這些還不夠。
前不久，喪屍鼠襲擊，雖說張為軍提前通知他們進入山姆營地進行躲避，但如果喪屍鼠突然來了呢？
要知道當時可是有喪屍鼠跑進來了的。
事後喪屍鼠離開，還有幾名巡邏小隊的成員被咬，因此失去生命。
雖說漏洞已經被堵上，圍牆也在繼續加高。
但這邊終究不如山姆營地安全。
而且他們手上沒有武器，這是最大的問題。
槍不是誰都有，但巡邏小隊的隊長都是配槍的，其他隊員則是拿弩或者弓。
即便遇到危險，好歹還能抵抗一二。
只是這些也就算了。
他范西憑什麼能在營地內一個人占據100平的地方，還把自己的『家』搬過來？
營地內的倖存者人數現在日益增多，哪怕他住在國創小區內，一套三居室都住了6個人。
魏崇山不服。
什麼狗屁搭建宮殿，在他看來就是范西一個人獨享權利罷了。
「告訴大家，今晚2點動手，解決巡邏隊，然後把崗哨抹了，最後潛入營地內控制蘇朵朵，那個王源泉還有那幫兵，看到就殺！」魏崇山眼裡閃著寒光。
幾人心頭一顫，隨即點頭，眼神里不僅透露著凶光，還有一絲淫慾。
「老大，那...到時候我們能不能...嘿嘿...」
「哼哼，只要拿下營地，還不是隨便你們玩？」
「好！」
營地內不乏一些女性，不少女性還年輕貌美。
他們早就看得口水直流了。
末世之前還能去城中村吃吃快餐。
但現在哪還有什麼快餐可言？
營地內不是沒有做皮肉生意的，但需要的積分很多。
即便是以目前建築隊隊員的日工資積分，也得一周不吃不喝才能去一次。
換作之前，他們一天的工錢就能去爽一把。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至於那李美芳依附魏崇山，而魏崇山其實對她很一般。
他倒是想把李美芳拿出來籠絡這幫兄弟，但李美芳如果不願意，他也沒辦法。
一旦被捅出去，那就萬事皆休了。
營地內。
蘇朵朵正在會議室里看著檔案。
張為軍跟著范西去了河北，王源泉這幾天帶了不少人去江城附近駐紮的營地找尋武器裝備和彈藥。
錢康偉則帶著戰鬥外勤部的人一個小區一個小區的搜尋倖存者，陳濤河帶著飛行器小組和偵查小組也去幫忙。
所以營地內的不少事情都落在了她一個人頭上。
「我說小雯，你好歹也來幫幫我好不好，整個營地就你最閒了。」
蘇朵朵抬頭看著躺在會議室沙發上刷劇吃零食的費小雯說道。
「哎呀！那我來幫你揉揉肩膀捶捶背。」
費小雯立即放下平板走了過來。
「你幫我清點物資庫存吧。」
費小雯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齊肩短髮隨著頭的轉動，髮絲飛舞，最後整整齊齊地落了下來。
「我可不懂盤庫哦！」
蘇朵朵不由分說，將一份損耗清單拍在桌上。
「看！」
「哼！等范西回來我要告狀！」
蘇朵朵懶得管她，繼續低頭看著手上的東西。
十幾分鐘後，費小雯看著手上的損耗清單，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建築隊那邊的氣釘槍消耗得很快嗎？那個不是釘木板的麼？」
「什麼？」
「你看啊，最近一直在進行國創小區圍牆的建設，那邊用的是螺紋鋼和不鏽鋼鋼板吧？怎麼氣釘槍損壞了76把？」
「或許是釘不鏽鋼鋼板損壞了？」
費小雯搖搖頭。
「不對哦！我去看過圍牆，那些不鏽鋼鋼板都是焊在內部的鋼管上的，也就營地圍牆的台階需要用到氣釘槍吧？但是氣釘槍的質量不至於這麼差吧？」
蘇朵朵立即將入庫清單翻出來，找到氣釘槍那一欄後，很快發現了問題。
幾乎每天都有氣釘槍報廢，而申領人中，有幾個人連續申請過3把。
如果只是這些也就算了。
問題是那幾個人和一個人有密切的聯絡。
也是范西讓她好好關注的。
魏崇山。
「氣釘槍...難不成？」
蘇朵朵瞬間想到一個可能。
「怎麼啦？」
「沒什麼，姜警官，麻煩你來一趟會議室。」
蘇朵朵拿起對講機說道。
「收到，馬上過來。」
幾分鐘後，姜濤開來到會議室，蘇朵朵將入庫清單和報損清單遞到他面前。
「怎麼了？」
「姜警官，你看看這些吧。」
姜濤開拿起兩份清單，清單上有兩處地方被鉛筆圈了起來。
「氣釘槍？怎麼報損了這麼多？」
「這也是我想問的，姜警官，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隨後，蘇朵朵將魏崇山的事情告訴了姜濤開，姜濤開再看向清單時，臉色沉了下來。
氣釘槍這東西在末世前雖然不是管制品，但姜濤開不是沒辦過類似的案子。
他立即找到炮釘槍一欄，上面寫著報損13把。
隨即姜濤開立即翻找炮釘槍的報廢時間，和氣釘槍的報廢時間比對了一下，他的臉色陰沉如水。
「姜警官，是...」蘇朵朵問道。
「這幫人恐怕有其他心思。」
「你確定？」
「哼，現在的氣釘槍在生產的時候已經被調過，雖然可以傷人，但除非極近的距離射擊要害，否則不足為懼。
但...這炮釘槍不一樣，這東西是用火藥激發的，甚至可以說跟槍無異。
而這種炮釘槍如果經過改造，5米內可以傷人，3米內...殺人！」
姜濤開看向蘇朵朵，「這份單子我需要拿回去仔細查一下，看看到底都有哪些人報廢過，還有...
以後不管是什麼，一旦涉及到報廢，必須上交回來，不得擅自處理，每天用完也必須重新入庫。」
「好，我會多加注意，等張首長回來，我會告知他。」
「一會我派幾個人過來這邊守著，等王營長回來咱們再商議，這大白天他們應該不敢亂動，這件事需要儘快解決！」
姜濤開拿著清單離開了，費小雯則有些緊張。
蘇朵朵柔聲說道：「不用擔心，營地內部的防禦從最早就設定好了，各個關鍵崗位的人都信得過。」
「可是...如果這些人真的拿到槍，到時候恐怕會傷到很多人，萬一這幫人喪心病狂弄掉一截圍牆把喪屍引進來，只怕會死更多人。」費小雯擔憂地說道。
「這附近哪裡還有喪屍，即便有，也威脅不到營地。」
蘇朵朵自信地說道。
魏崇山在幹什麼，蘇朵朵大概知道一些。
自從范西當初讓她幫忙盯著，蘇朵朵早就找了一些人詳談，透過暗示等方式，在建築隊內部插入了幾個心腹。
不僅是建築隊，其他部門也是一樣。
雖然沒能在魏崇山身邊安插眼線，至少對方一旦有所行動，她會第一時間知道。
第二天，凌晨2點左右。
國創小區內的幾棟樓里，有幾間房門被輕輕推開。
魏崇山帶著人摸黑下樓。
幾分鐘後，一個60幾人的隊伍被拉了起來。
每個人手裡拿著一把改造過的氣釘槍，諸如魏崇山，手上拿著的是一個有著木製手柄的炮釘槍。
小區內，巡邏隊正照常巡邏。
他們躲在樓道內，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從樓下走過的巡邏隊。
「麻子，你帶幾個人下去，不要用槍，否則聲音一響，我們就暴露了，先把他們分散開，然後...」
魏崇山看著跟前的幾人說道。
隨即有6人立即從2樓下去，裝作散步的樣子在單元樓下遊蕩。
平日裡，也有人因為睡不著下樓，所以巡邏隊遠遠看到沒有多想什麼。
當然，他們也沒過去。
巡邏隊每10分鐘左右巡邏一次，小區內交叉巡邏，而魏崇山他們所在的單元最短3分鐘有一隊過來，最長約5分鐘。
已經在外面的6人就在單元樓下等著。
很快，一隊巡邏隊員走了過來。
「這麼晚還不睡吶？」
「馮隊長？今晚你值班啊？」
「害！正好今天輪到我，你們這是...都睡不著？」
馮隊長看著6人有些疑惑。
「這不是明天放假嗎？我們剛打完牌，出來透透氣。」麻子說著，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抽出幾根遞了過去。
如果是平時，馮隊長也就接了。
但今天姜濤開提醒過，晚上巡邏要特別注意。
巡邏隊就3個人，現在外圍也安全，他們主要是起一個預警的作用。
「煙就不抽了，最近咽炎犯了，抽了也抽不出什麼味。」
麻子愣了一下，對方如果不接煙，他還怎麼行動？
一旦叫起來，肯定會引起另一個巡邏隊的注意。
眼看另一個巡邏隊就要過來，如果再不行動，等另一隊過來，他們人數就不占優了。
麻子笑了笑，「馮隊長，咱們借一步說話？」
馮隊長見狀，抬腿跟麻子去了一旁。
此時，另外幾人慢慢圍了上來。
10分鐘後，另一個巡邏隊也被他們解決。
兩把手槍、兩把弩、兩把弓被交到魏崇山手上。
他拿了其中一把手槍，其他的交給了麻子。
「所有人聽著，門口那邊的守衛要儘快解決，儘量不要讓他們發出聲音，只要穿過去，咱們就能從營地後門進去。
進了裡面，一隊去3樓控制人，另一隊去武器庫，如果遇到抵抗...格殺勿論！
只要拿下王源泉他們和武器庫，這營地就是咱們的了，到時候物資隨便拿，女人隨便玩！
現在...出發！」
魏崇山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其他人立即跟上。
他們從單元樓下悄悄朝著營地和小區的圍牆摸了過去。
沒過一會，魏崇山他們來到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單元樓後面。
魏崇山帶著麻子和另外幾個人先一步走了過去。
門口，負責值班的人正坐在亭子裡看著電視劇。
冷不丁看到外面站著幾個人，把他們嚇了一跳。
「這麼晚來幹什麼？」
魏崇山臉上堆起笑容，隔著圍牆笑著說道：「我們幾個睡不著，想著去撞球廳玩玩，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忙開下門？」
「撞球廳？」
魏崇山遞了兩包煙過去，對方立即露出笑容。
「好說。」
門很快被開啟，魏崇山幾人走進了營地內。
不過魏崇山不是真的去打撞球，眼看對方要去關門，他立即示意麻子和另一人過去，自己則帶著人進了值班室的亭子內。
「都在看電視劇吶？」
「害，值班嘛，晚上除了巡邏隊，誰會像你們這樣大晚上還出來的。」
魏崇山笑著點頭，隨即反手從後腰處抽出手槍對準他們。
「噓...不要開口，也不要動，老實一點就不會死。」
（今天就這一章，6000字，不好斷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