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站在台上環顧一周,非常滿意。
要知道為了能加入前往日本的接志願者的隊伍,堡壘這幾天可是熱鬧非凡。
5天前。
通許堡壘釋出了一則廣播。
組建赴日救援小隊,去接志願者,順便清剿喪屍,名額有限,先報先得。
結果訊息一出,堡壘里直接炸鍋。
去日本殺喪屍,這不只是任務,還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所以在訊息剛傳出去不到半小時,指揮中心報名處直接被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據初步統計,報名人數高達50萬人。
還有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來報名的。
總之,頭兩三天裡,堡壘的幾個報名處外的道路直接癱瘓。
有些人甚至在外面打地鋪都要報上名。
某處報名點前。
「我先報!我當過兵,槍法准,體力好,絕對能打!」
「憑啥你先?我體格比你壯,扛槍扛炮都沒問題,喪屍來了我能沖前面!」
「我也去!我以前練過散打,近身戰我不怕!」
「都讓開!我爺爺當年被鬼子弄殘了,我得給他報仇!」
報名點的工作人員可以說頭都大了。
因為來的人實在是太多。
當然,報名表上最前排的人名都是他們。
因為不只是其他人想去。
但總共就1萬個民兵和500個士兵的名額。
看著很多,問題是通許堡壘現在有大幾百萬人。
想報名的人能從堡壘東門排到西門。
為了一個名額,整個堡壘直接卷瘋了,送禮的、拉關係的、哭慘的、秀本事的,五花八門。
這真應了末世前的一句話。
真要是去日本,想殺鬼子還得送禮,不然都分不到。
而最先捲起來的是送禮大隊,五花八門的禮物看得人眼花繚亂。
報名處。
一個長相憨厚的男人扛著一袋麵粉跑來了。
「兄弟,一點心意,我家祖傳的力氣大,干農活是一把好手,殺喪屍一點問題都沒有,幫我留個名額唄?」
負責登記的人一臉無奈:「老哥,麵粉收回去,報名人數太多,最後還得篩選,我們只是負責幫你們填寫報名資訊。」
但對方壓根不為所動。
他從兜里掏出兩包壓縮餅乾遞了過去,「沒事沒事,一點乾糧,你餓了墊墊,我體格真的好,扛三百斤水泥都不費勁,去日本絕對能幫上忙!」
負責報名的人哭笑不得。
這還算好的。
甚至有大媽提著一把青菜就來了,「孩子,我兒子年輕力壯,打小就沒生過病,去日本肯定能殺喪屍,這青菜你拿著,補補身子,幫我家小子留個名唄?」
......
登記處的幾個人頭都大了,報名點旁邊的東西堆得跟小山似的,餅乾、罐頭、麵粉、棉被啥都有。
除了送禮的,就是拉關係的。
通許堡壘後勤處。
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直接跑到張為軍的辦公室門口蹲點,張為軍一出來,他立刻湊上去。
「張首長,還記得我不?我在工地跟著您幹過活,您還誇我能幹呢!我體格好,幹活麻利,去日本絕對能出力,您給我一個名額唄?」
張為軍一臉無奈:「我記得你,但名額不歸我管。」
漢子不死心,又湊上去:「張首長,我知道您忙,我啥都能幹,扛東西、挖溝、守圍牆都行,殺喪屍我也不怕,我從小膽子大,您就通融一下唄?」
還有個年輕小伙,直接找王源泉套近乎:「王營長,我是二期民兵班的,您親自訓練過我,您知道我的本事,去日本絕對能立功,您給我個名額唄?」
王源泉瞥了他一眼:「報名等通知。」
這些還算好的。
更絕的在後面。
報名開啟的第二天。
一個報名點外面直接變成表演現場。
有人直接脫掉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拿著長槍舞得跟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樣。
只不過他最後被治安小隊帶走了。
甚至還有騙自己的親人被日本喪屍給咬死的,結果被他親爹一腳踹溝里去了。
「老子還活得好好的!你媽是被隔壁張嬸咬的,再說了,老子還在,你去個屁的日本去日本!」
然後,他爹一臉諂媚的找到報名處的人,話里話外都是想著能內定一個名額。
而除了普通人,士兵也差不多。
士兵想去日本的意願比普通人更強烈。
他們報名是直接找王源泉和王大智。
結果兩人只能到處躲。
而范西更是直接住到了小河口村那邊。
最後,為了防止發生混亂。
陳濤河帶著人做了一套抽籤系統。
將堡壘內的倖存者的資訊進行初步篩選。
去除部份人後,開始隨機抽籤。
抽到的人如果不想去,可以將名額轉給別人。
但問題也來了。
因為陳濤河以及做抽籤系統的團隊總共43人全中簽了。
要說裡面沒點內幕,打死范西都不信。
「說說吧,怎麼就這麼巧,堡壘里幾百萬人,你們43人這麼『巧』,全部中籤?」
指揮中心的大會議室里,范西看著為首的陳濤河問道。
「你們中籤也就算了,我看看啊。」
范西拿著平板,「王源泉、王大智、張為軍、蘇朵朵、費小雯、錢康偉、楊婉君、許智偉、范青克、江眠夏...」
范西一連念了幾百人。
這些人全是堡壘的管理層或者小隊長。
為了去日本,堡壘的中高層全部中籤。
范西要是簽字,出發的時候,整個堡壘就得癱瘓。
「說吧,收了多少好處?」
陳濤河堆起笑容,走到范西身旁拉著他的手,一臉諂媚。
「范特西,這種好事大家都想去,我這不是...拗不過麼?」
「呦不過?你吖手指一點,堡壘的日常管理怎麼辦?」
陳濤河自知理虧,「那要不去一半?」
范西不為所動。
范西嘆了一口氣。
「各個部門去一個人,這又不是一錘子買賣,每一批一萬人,日本的喪屍也不少,後續還會增加人手和批次。」
隨後,范西拿著平板,第一個將陳濤河的名字劃掉了。
陳濤河正準備發怒,被范西一句話壓了下去。
「別叫!這是對你的懲罰,你想去日本,下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