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樓下時,接駁組的車已經在等著了。
周曉光他們在這棟樓里救了3個人,他們上車前都轉頭看了周曉光幾人一眼,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走吧,下一棟樓。」
......
與此同時,距離他們1公里外的一棟高層住宅里。
「砰!砰!砰!」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救援隊!」
小音響放了好幾遍,但裡面還是沒有回應。
「王隊,會不會不是這一間?」
「不可能,我剛才看到這一層有人探頭出來,現在咱們就剩下這一間沒搜過了。」
王勇皺了皺眉,切換另一個音訊放了出去。
「再不開門,我們就破門了!」
又過了十幾秒,門終於開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後,手裡攥著一把菜刀,眼神十分警惕。
在他身後,躲著一個同樣瘦弱的女人,女人的臉色蒼白,此刻正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角。
「你們想幹什麼?」
「我告訴你們,別過來!我老婆不會跟你們走的!」
王勇戴著可以直譯的眼鏡,看到翻譯的字後說道:「我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外面全是喪屍,這裡不安全,跟我們去島上,有吃的有喝的,還有人保護。」
「我不信!」男人吼道。
「你們肯定想把我老婆帶走!想把我老婆帶走糟塌!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說著,他舉起菜刀,作勢要砍過來。
隊員們立刻舉起盾牌,弩手也拉開了弓。
「別激動!別激動!」王勇趕緊擺手,「我們真的是救援隊!你看!」
他拿出手機翻出通許堡壘、咲州島營地以及其他被救志願者的照片遞到男人面前。
「你看,這是我們的營地,有圍牆、有軍隊、有醫院、有學校,很多跟你們一樣的倖存者都在那裡,大家都好好的。」
男人半信半疑地湊過來看,照片裡,倖存者們排隊打飯、孩子們在操場上玩耍、醫生在給病人看病,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手裡的菜刀慢慢垂了下來,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一點,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真的...不會糟蹋我老婆?」
「真的。」王勇的語氣十分誠懇。
「我們要是想害你們,直接破門就行了,何必跟你廢話這麼久?你老婆跟著我們,比待在這裡安全一萬倍。
你們應該沒有多少吃的和喝的了吧?再過幾天,你們就算不被喪屍吃了,也會餓死渴死。」
男人沉默了很久,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妻子。
女人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點了點頭。
男人放下菜刀嘆了口氣:「好...我跟你們走。
但是如果你們敢欺負我老婆,我就算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們。」
「放心吧,保證不會欺負你們。」王勇笑了。
男人點了點頭,帶上一些隨身的衣物跟著小隊走了出去。
來到樓下後,他看到了停在路邊的接駁車。
車上已經坐了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笑容。
接駁車旁邊還有一輛軍用越野車。
看得出來這裡很安全。
他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另一邊,另一個小隊則在一家便利店遇到了十分驚險的狀況。
便利店的玻璃門被木板釘死了,因為沒有燈光,裡面黑漆漆的。
「裡面有人嗎?我們是救援隊!」
小音箱放了好幾遍,裡面沒有回應。
「這明顯有人,估計是怕有人進去搶物資。」
一個隊員說道。
「砸開,管他有沒有人,物資也在搜尋範圍。」
門上的木板很快被拆掉,一股泡麵味和煙燻味撲面而來。
隊員們開啟手電筒,照亮了便利店內部。
貨架上的東西早就被搬空了,地上散落著包裝袋和空瓶子。
盾牌手舉盾小心走進去,其他人護在他身後,手裡的武器隨時處於激發狀態。
就在隊員們砸開便利店裡面的一扇房門時,門裡突然竄出來一個黑影,一把水果刀直插盾牌。
「小心!」
盾牌手的反應極快,一盾就將水果刀頂了回去。
「砰!」
黑影被撞得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水果刀也掉在了一邊。
隊員們立刻圍上去,長矛手的兩根矛尖已經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躺在地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頭髮亂得像雞窩,衣服也髒得不成樣子。
「別搶我的東西!這些是我的!都是我的!」
「我們不搶你的東西,我們是來救你的。」小隊的隊長皺著眉將翻譯器遞過去。
「我不信!你們都是騙子!都是來搶我吃的!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們!」
「捆起來帶走。」
隊長看了一眼翻譯器,留下一句話後轉身走了出去。
只不過他順手在房間裡拿了一盒煙,幾個隊員立即跟著出去。
於是好幾人站在便利店門口吞雲吐霧。
「華隊長,咱們真的就這樣把人綁回去?」
一個隊員看著華隊長問道。
華隊長是這500人中計程車兵。
由士兵帶隊組成的戰鬥小隊有200個。
主要負責第二批攻堅。
兩個堡壘共有1000名士兵,除了有200人留守咲州島,還有600人被分成60個小隊,負責往外圍推進。
而華隊長是知道來這邊幹什麼的。
也知道志願者是幹什麼的。
因為他之前就負責看守液壓實驗室旁邊的沉睡喪屍清理廠。
因此他對這些志願者沒有任何同情心。
「不綁?要是傷了人怎麼辦?抓緊時間抽,抽完去前面看看,也不知道他們漏了多少喪屍,明天夜影喪屍和暴徒喪屍就出現了,到時候可比現在要危險得多。」
華隊長扔掉菸頭,這裡的煙抽著不習慣。
臨近上午10點30分。
已經推進到K區的人突然發現後方又來了不少隊伍。
這些人是聶秉德帶來的民兵。
早上7點半時,聶秉德的船隊就抵達了港口。
他們經過簡單的修整,便投入了營救行動當中。
因為視窗期只剩下不到18小時。
同一時間。
一架直升機上。
范西、聶秉德、王維德三人正坐在裡面。
范西是副駕駛,正在操控直升機保持200米的高度飛行。
直升機下方,數不清的喪屍正跟在下面。
「沒想到你還會開直升機。」聶秉德看著舷窗外說道。
「上次飛了上百個小時的模擬器,前段時間天天練,現在起飛降落什麼的倒是問題不大。」范西看著下方說道。
「那你豈不是可以學會很多東西?」王維德問道。
「理論上是,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也不可能什麼都學,過段時間我打算學一下固定翼飛機,其他的可能只會了解一下。」
「那也不錯了,多項技能多一個保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