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
「想啊!」
「那現在走吧,一塊去。」
「那不行,你出事怎麼辦?」
錢康偉急忙搖頭。
「這裡不比國內,道路條件比不上咱們那,喪屍清理工作才剛剛開始,你要是出事了,我得被罵死。」
「咱們就去攻堅隊清理過的區域,大部分喪屍都在屋裡,咱們有槍,怕什麼?再說了,也不可能就咱們兩個,我再叫幾個人一塊。」
「明天暴徒喪屍和夜影喪屍就要出現了,到時候我也不太好出去,今天是最後的機會。」
錢康偉猶豫好一會,最後還是點點頭。
「行,不過先說好,你不能站前排。」
「放心吧,我還不想死那麼快。」
十幾分鐘後。
一輛步戰車從南港地鐵站的防禦工事那離開,車子直奔K區。
步戰車裡,除了范西和錢康偉,還有8名士兵和一個駕駛員以及一名車載機炮操控員。
除了其中兩名士兵,其他人都只配備了一把步槍和兩把手槍。
但每個人胸前的胸掛上,彈夾袋裡都壓得滿滿的,身後的戰術小揹包里還有數個彈夾。
10個人,每人擁有8個步槍彈夾和6個手槍彈夾,加上槍里的,人均375發子彈,共計3750發。
別說清理兩棟樓,哪怕是清理一個中大型的小區都綽綽有餘。
車裡。錢康偉將胸掛放在一旁,略微喘了一口氣。
「用得著背這麼多嗎?」
「是你太虛了吧?」
「我反正一樣就拿兩個,這邊也沒什麼太高的住宅,喪屍也不多。」
「隨你。」
范西沒說什麼。
他們這個小隊的配置已經拉滿了,還有步戰車在樓下應急,沒有暴徒喪屍和夜影喪屍的話,問題不大。
很快。
步戰車在K區的石井醫院門口停下。
裡面偶爾響起槍聲,顯然這邊已經有民兵小隊正在裡面尋找倖存者,清理喪屍了。
眾人下車後,路邊有兩隻從巷子裡出來的喪屍朝他們跑來。
兩名士兵拿著弩,等到喪屍跑到跟前才射殺。
然後兩人將弩箭從喪屍頭上拔出來,在喪屍的衣服上仔細擦乾淨,才重新將弩箭安裝回去。
「這邊的地形可真複雜啊。」
錢康偉看著周圍的情況,想了想還是把彈夾又插回胸掛里。
「咱們這已經算好了,聽說越南菲律賓那邊才麻煩,很多地方跟貧民窟一樣,冷不丁就有喪屍從角落裡鑽出來。」
「那印度不得是地獄難度的?」
范西微微點頭。
印度除了那麼兩三個城市的富人區,其他地方一言難盡。
人口密集,喪屍也密集。
印度那邊,聯盟暫時沒打算派民兵過去,而是準備看看用直升機去吸引一下,然後遠端火力覆蓋。
至於窗戶什麼的,基本用不上戰鬥機。
那邊的窗戶大多都是防個風,隨便敲一下就碎了。
「都檢查一下裝備,進入醫院後以三角隊形突進。」
郝偉華整理了一下裝備後喊道。
所有人立即整理裝備,確認消音器安裝到位,然後眾人將范西包在最中間,朝著醫院走去。
這裡是戰鬥指揮隊,我們從大門進入,報告你們的位置。」
郝偉華拿著對講機問道。
很快,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我是民兵339小隊隊長,主樓1樓已經清空,我們目前在3樓。」
「我是民兵1124小隊隊長,我們在北側住院部2樓。」
「收到,我們前往南側住院部,注意不要誤傷。」
郝偉華放下對講機,打了一個手勢後,眾人立即朝著南側的住院樓趕去。
末世降臨,醫院是倖存者會躲藏或者過來搜集物資的地點。
以石井醫院周圍的規模來看,這裡面的倖存者至少有50人。
醫院門口還停著一輛大巴車,車上已經有11名倖存者。
所以醫院裡面至少還有30人。
南側住院部一樓。
無人機先是圍著大樓轉了一圈,大概確定裡面病房的情況後,這才從正門進入。
「走廊安全。」
郝偉華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范西、錢康偉和另外三名士兵才進入住院樓中。
「小孫,小毛,你們兩個守著中間,我們去左側,注意右側和樓梯。」
郝偉華下令。
小孫小毛兩人點點頭,隨後一個舉槍對著樓梯,一個對著右側病房走廊。
左側走廊,8人分成兩個小三角隊形,分別對左右兩側的病房進行清理。
范西握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抬手摳了兩下扳機,病房內一隻護士喪屍和一隻穿著病號服的喪屍應聲倒地。
「沒穿褲子?」
錢康偉看著倒地的兩隻喪屍,臉上露出一絲你懂的表情。
「這邊是骨科病房,而且這個病房還是單人間,所以...」
范西拉開窗簾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其他喪屍後說道。
「玩得真花,這是真正的制服吧?」
「怎麼,你也想玩?」
「你不想?」
「沒興趣,速度下一間。」
8人清理的速度非常快。
開門,射擊,下一間。
餘下的兩名士兵則負責檢查病房內有沒有其他藏著的喪屍。
一樓清理完,一個倖存者都沒找到。
緊接著是2樓。
3樓。
一直清理到5樓,也就是最頂層時,眾人都看到了這裡有東西被挪動過的痕跡。
「左側應該有活人。」
郝偉華看著地上的物品拖動痕跡說道。
「大家小心一點。」
范西沉聲說道。
僅僅一個上午就發生了37起志願者襲擊民兵的事情。
而且救回來的人里,也有一些不老實的人。
走廊盡頭的地板上,拖痕越來越清晰,混著乾涸的黑褐色血印,一直延伸到最裡面的508病房。
而一路過去,范西他們沒有見到一隻喪屍。
此時,病房門被一個鐵皮柜子從裡面死死頂住,還隱約傳來女人壓抑的啜泣聲。
郝偉華打了個手勢,兩個士兵立刻貼牆站在門兩側,步槍對準門縫。
他掏出音響。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救援隊。」
裡面的啜泣聲瞬間停了。
過了十幾秒,一個粗啞的男聲傳出來,帶著明顯的警惕:「你們...是救援隊?」
范西看了一眼眼鏡的實時翻譯,又看了一眼郝偉華。
「開門。」
郝偉華用日語喊道。
裡面沉默了十幾秒,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還有刺耳的磨擦聲。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探出頭來,三角眼掃過門口全副武裝的隊員。
在看到他們身上的裝備後,他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