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喪屍異動後的第24小時。
先頭隊伍已經抵達距離通許堡壘120公里處。
三個方位的20隻二代守護者隨機挑選了其中60隻普通喪屍,然後將它們轉化為同類。
在轉化過程中,普通喪屍排成長隊,被三代守護者摘掉了頭顱。
等那1200個三代守護者變異完成後,他們也加入了摘頭顱的隊伍中。
普通喪屍沒有絲毫自己的意識,紛紛排著隊將自己送給他們。
這樣的場景發生在所有堡壘外圍。
各個堡壘的指揮官都透過無人機看到了這一幕。
而安國堡壘的李干軍自然也看到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這些守護者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沒有一隻普通喪屍能進入堡壘的100公里範圍內。
三代守護者在120公里處不知疲倦地殺著普通喪屍。
二代守護者則在周圍來回穿梭,拾遺補漏。
每座堡壘外,普通喪屍幾乎以1秒一萬隻左右的速度減少著。
21座堡壘,每秒便會減少21萬隻以上。
按照國內剩餘的普通喪屍數量。
理論上只需要不到50分鐘,就能將全國的普通喪屍屠殺殆盡。
只是實際情況不可能做到。
畢竟普通喪屍的行進線路拉得很長。
前面的已經抵達堡壘外120公里左右的位置,而後面的還在200公里開外。
最遠的甚至在四五百公里外。
所以實際獵殺普通喪屍的速度很慢。
但效果還是十分明顯。
狩獵者喪屍的第一次進攻計劃,被上萬個守護者輕鬆破解。
所有堡壘的指揮官見狀,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畢竟以它們的間隔,不管是發射飛彈還是用火箭彈,亦或者是自行加榴炮,效果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
只是范西還是憂心忡忡。
普通喪屍如果沒有被指揮,不可能全部跑到某一個堡壘附近去。
數億隻普通喪屍自行分流,以各個堡壘的火力部署情況,哪怕是來兩三千萬隻都不足為懼。
范西擔心的是狩獵者喪屍。
他們已經發現了它們的蹤跡,但它們卻沒有靠近堡壘,而是一直尋找分散在各地的普通喪屍,將它們指揮到最近的堡壘那邊去。
通許堡壘指揮中心。
范西看著幾十台電視機上顯示的畫面,對一旁的王源泉問道:「王營長,你覺得它們到底想做什麼?」
王源泉沉思良久,最後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如果是我,在發現普通喪屍半路被攔截的話,大機率不會繼續這麼做。
畢竟我們有著強大的武器,普通喪屍無法形成有效的規模來衝擊堡壘,這樣很容易被一鍋端。
可是...」
「可是什麼?」蘇朵朵問道。
「戰場上,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敵人大機率是在準備什麼殺招,現在的一切只是為了麻痺咱們。
當然,他們現在這種方式並不是說沒有用,如果咱們沒有守護者,等到普通喪屍靠近,它們完全可以混在其中,給咱們一個致命打擊。」
「那你覺得它們接下來會怎麼做?」范西問道。
「我?如果我是一代狩獵者喪屍,那我應該會讓手下的二代和三代對這些阻撓普通喪屍的守護者進行打擊或者牽制。」
王源泉頓了頓,「我只需要找一些普通喪屍在我這邊等著,然後把二代和三代狩獵者喪屍全部派出去,每死一隻,那我就創造一隻,畢竟守護者不是完全無法殺死,甚至,我可以讓普通喪屍停止前進...」
范西微微點頭。
只要普通喪屍不繼續前進,一代狩獵者喪屍將手下派出去對抗守護者,那麼此消彼長下,守護者只會越來越少。
而守護者沒有普通喪屍進行補充,想增加人手就只有一個辦法。
往前沖或者拿堡壘內的倖存者去填。
而堡壘幾乎不可能用人命去填。
因為人類直接轉化過去的守護者可能不受控制。
那麼守護者只能衝出去尋找普通喪屍。
這樣一來,防守的地方也就有了漏洞。
狩獵者喪屍可以摸進去。
或者用人海戰術把衝出來的守護者消滅。
就在兩人剛剛聊完,蘇朵朵指著其中一個電視機喊道:「那邊!狩獵者喪屍!很多!」
「什麼?!」
通許堡壘西南方向190公里外。
數萬隻狩獵者喪屍從一個縣城裡跑了出來。
目標直指通許堡壘。
一直在感應狩獵者喪屍動向的錢康偉在狩獵者喪屍衝出來不到半分鐘就發現了情況。
「胖子,西南方向,至少有三萬隻狩獵者朝這邊來了。」
「三萬?我帶一萬個過去滅掉它們!」陳濤河拍拍胸脯。
「別逞能,你要是折在裡面就真沒了。」
「放心,我不進主戰場。」
陳濤河說完,1萬個守護者立即跟著他朝西南方向奔跑起來。
通許堡壘西南方向120公里處。
原本在這裡駐守的3200名守護者,已經排成了三道防線。
陳濤河趕到後,又補充了1萬個守護者。
半個小時後。
地平線盡頭出現了一條灰色的線。
地面開始發生震動。
「準備!」
陳濤河後退幾步望著前方。
來的不止三萬隻。
最少有四萬多隻狩獵者喪屍。
就在狩獵者喪屍即將抵達他們前方200米處時,陳濤河的頭頂上空,空氣似乎都有了波動。
緊接著,他們前面發出十幾聲炸雷般的響聲。
120公里的距離,在自行加榴炮車的射程範圍內。
范西讓炮兵計算好距離和時間後,於數十秒前發射了一輪自行加榴炮彈。
爆炸聲響起,數不清的狩獵者喪屍帶著殘肢飛上了天。
炮火覆蓋了三輪,轟掉了至少3000隻狩獵者喪屍。
陳濤河見狀,心裡略微鬆了一口氣。
灰塵還未散盡,狩獵者喪屍和守護者已經撞到了一塊。
「砰!!」
兩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最前排的三代守護者同時揮出利爪,寒光閃過,沖在最前面的數百隻狩獵者喪屍的頭顱瞬間飛到了空中。
但狩獵者喪屍太多了。
前面的倒下,後面的踩著屍體繼續沖,層層疊疊,前赴後繼,根本殺不完。
它們嘶吼著撲上來,爪子瘋狂地抓撓著守護者的身體,雖然破不開外層的皮膚,卻靠著數量優勢,硬生生把前排的守護者往回壓。
短兵相接的瞬間,雙方血肉橫飛。
守護者的利爪能輕鬆撕開狩獵者的皮肉,可狩獵者的牙和爪子,也能順著守護者的關節縫隙和眼睛這些薄弱處往裡鑽。
一隻三代守護者剛扭斷一隻狩獵者喪屍的脖子,旁邊三隻狩獵者喪屍同時撲上來,死死咬住了它的胳膊和肩膀。
他怒吼一聲,猛地甩動身體,把三隻狩獵者甩飛出去,可胳膊也被其中一隻狩獵者喪屍卸掉。
陳濤河遊走在戰場外圍,每次揮手,就會有一隻狩獵者喪屍被擊殺。
「媽的,還敢圍老子的人?」他一把拎起一隻二代狩獵者,雙手一撕,直接把對方撕成了兩半。
「就這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