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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在大唐,還有比三勒漿更烈的酒麼?

2026-02-17 01:35:26 作者: 想飛就飛

  怎麼回事?

  韓知州慌了。

  「地……地龍翻身!」

  韓知州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身旁的婆姨使勁拉著韓知州外出。

  「老爺,您愣著作甚?要被砸死嗎?」

  韓知州失魂落魄的被婆姨拉出知州衙門。

  其實,真不如被砸死!

  現在活著,不日就會被朝廷秋後算帳。

  朝廷明令說了,有敢陽奉陰違者,可令閻立德就地斬殺!

  出了這麼大紕漏,韓知州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他後悔了。

  可為時已晚。

  同時,他也開始羨慕那個叫馬周的流外官。

  不出意外,這個馬周,不日要飛黃騰達!

  該死的!

  自己為什麼就不信任朝廷啊!

  ……

  太極宮,甘露殿。

  房玄齡震驚的已經無以復加。

  急促的腳步,在甘露殿白玉石此起彼伏響起。

  大殿內,李世民如坐針氈。

  他翹首以盼等著房玄齡。

  片刻之後。

  「陛下!陛下!翻身了,真的翻身了!晉陽地龍翻身了!」

  李世民神色一震,倏地從蒲團上做起。

  「吾兒真的料中了!天吶!料事如神!天資過人!聰慧過人!吾兒隨我!」

  

  房玄齡:「……」

  尼瑪的,誇人還順帶把自己捎上,你們皇室都這麼不要臉的?

  不過房玄齡真有些驚訝了。

  李世民說的不錯。

  李青真的是知微見著。

  此舉真的太過神奇。

  連袁天罡都推演不到的東西。

  竟被李青說中了!

  哎。

  當初自己親手將李青送到萬年縣……此孽舉,當如何挽回啊!

  李青越是優秀,房玄齡和李世民心中就會越愧疚!

  如今儲君李承乾立穩,想要罷黜,談何容易?

  李世民神色稍變,這才想起正事,問房玄齡道:「晉陽可有百姓受傷?」

  房玄齡神色一震,喝道:「晉陽知州韓川陽奉陰違,辦事不利,上令下不達,此人當誅!」

  「索性有流外官馬周,因此人,晉陽百姓受傷者千餘,皆輕傷,不足為患。此馬周者,當賞!」

  李世民怒火中燒,喝道:「令閻立德就地斬殺原知州韓川,以儆效尤。令馬周接任晉陽知州,賜職事田百畝!」

  晉陽災後工作還有許多要做。

  朝廷需要投入大量的財力。

  而遠在朔方,李靖等人征戰頡利,後勤輜重也需要長安供給。

  如今長安連續一月暴雨,又有賑災款要撥。

  朝廷……

  快沒錢了啊!

  李世民很憂愁,和房玄齡對視一眼。

  兩人似心有靈犀,相似苦笑,異口同聲道:「去李府?」

  「走!」

  上次李青就說要鼓弄出什麼烈酒。

  也不知成果如何。

  ……

  長安上空還在飄雨。

  李府門前。

  李世民喃喃的道:「玄齡,一個月了麼?雨下了一個月了麼?」

  房玄齡焦心的道:「有了,一個月了。」

  李世民苦笑道:「朕此子,又說中了。」

  房玄齡答道:「是啊。」

  兩人有些踟躇,徘徊在李府的門前,左右不定。

  如今的糧價,已經從斗米四錢,漲到了八錢。

  翻倍了!


  不僅長安市場的糧價翻倍。

  長安周邊的府州,糧食價格也開始翻倍。

  李世民早已動手讓房玄齡,以朝廷名義開始屯糧。

  可不夠!

  市場上,大批量的糧食,都被七宗五姓掌控。

  李世民能囤到的糧食極少。

  如果這場暴雨真要持續三個月。

  有很大可能,朝廷會陷入有錢無糧的局面。

  屆時,長安兩百萬的人口生死,就不是掌握在李世民手上。

  而是掌握在七宗五姓手上。

  這種局面,李世民絕對不能讓其發生!

  踟躇良久,門才被敲響。

  李青看著兩人,笑呵呵的道:「你兩個傢伙,最近做甚去了?好長時間不見。」

  李世民搖頭苦笑。

  房玄齡眯著眼道:「小娃子,上次你說的恪物說,我把此事又告訴官府了,你猜怎麼著?」

  李青興致不大,邀請兩人到房屋入座,慢條斯理的道:「怎麼了?」

  房玄齡激動的道:「真被你說中了!朝廷聽聞晉陽近日家畜嘶鳴、井水冒泡、河水質渾、黃霧四散,當即預感到晉陽可能發生地龍翻身……」

  李青哦了一聲,淡淡的道:「然後呢?」

  房玄齡更加激動道:「你救了晉陽數十萬百姓啊,如此功德,當立功德碑都不為過!」

  李青呵呵道:「那怎麼不看朝廷獎勵我?」

  「啊?」

  房玄齡都傻了。

  一腔熱血,頓時被硬生生的憋在心口。

  老夫……沒聽錯吧?

  你特麼要獎勵?

  操!

  李青嘆口氣,對房玄齡道:「所以我和你說,朝廷的人不講究,以後這些事莫要亂說。你說對了,朝廷不會獎勵你;可萬一你說錯了,你想過後果沒有?」

  「啊?」

  房玄齡又聽傻了,「有什麼後果?」

  李青朝脖頸上抹了抹,「妖言惑眾!其罪當誅!就問你怕不怕?」

  李世民麵皮狠狠抽了抽。

  房玄齡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多大仇多大恨,才能讓你這麼不信任朝廷?

  李青也沒多說這些糟心的事。

  和這兩個『老農』說朝廷的這些彎彎道道,他們也整不明白。

  他笑呵呵的道:「今天你們有口福了,我的烈酒釀出來了,你們試試。」

  說著,李青端了兩壺酒過來。

  大唐尚武,文臣武將,包括李二陛下,都嗜酒如命。

  越烈越好。

  對他們而言,三勒漿那種烈酒,已是極致的烈。

  縱然李青說要釀酒,可他們也沒當回事。

  還是那句話。

  在大唐,還有比三勒漿更烈的酒麼?

  不存在的!

  房玄齡也沒太在意,端著李青的酒壺,一飲而盡。

  眨眼功夫。

  房玄齡脖頸迅速躥紅,仿佛喘不過氣。

  整個臉龐,也以肉眼可見速度變紅。

  他齜牙咧嘴。

  眉頭緊皺。

  李世民不明所以,詫異的看著房玄齡。

  片刻後,房玄齡才喘過氣,爆喝道:「驢日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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