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大叔,遠山大叔~」
星野空看到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上了一輛車,他才趕過去,順勢打開後車門進入。
「阿空?你怎麼來了?你之前沒有跟平次他們在一起,我還以為你是陪和葉她們吃飯呢……」遠山銀司郎轉過身,驚奇的看著突然到來的星野空,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情?
服部平藏沒有點火啟動,也沒有開口,不過卻微微扭頭,靜待下文。
「我剛才看到服部大叔的家暴現場了……」星野空兩條眉毛飛舞,一副『我都明白了』的表情,「另外,我也知道原因了。」
服部平藏豁然睜開了一隻右眼,眼中精光乍現,整個人看上去凌厲了許多。
遠山銀司郎好奇的問道:「哦,是什麼原因呢?」
「嘿嘿,其實我剛才一直都在跟蹤一個老頭。」星野空神秘兮兮的說道。
「老頭!」服部平藏的左眼也瞬間睜開了,「你說的莫非就是旅行團中的那個糟屋有弘?」
星野空笑著點頭,「沒錯,就是他,這傢伙可是有一幫打手啊,人數還不少嘞……」
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沉默了一會兒,服部平藏搖頭笑道:「不愧是平成年代的華森,比平次那傻小子強多了,他現在還在走我給他設計的路子……」
「誒?什麼路子?」星野空好奇的問道。
遠山銀司郎笑著道:「你不是已經知道平藏打平次的原因了嗎?」
「大概跟糟屋有關吧?」星野空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嗯,沒錯,這個人就是十三年前連續犯下五起強盜殺人案的主謀,我們已經找了他十三年!」遠山銀司郎點頭道。
服部平藏接話道:「這傢伙警覺性高,反偵查意識也很強,而且還整了容,為此十三年來我們一直都沒能找到他,不過這一次,他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然而,他對我們警察的味道太過敏銳了,想要把他們一網打盡,就得有一顆煙霧彈……」
「我是沒想到平藏你居然給平次下套,虧你捨得讓他去當這顆煙霧彈,這畢竟是有風險的。」遠山銀司郎感慨的說道。
星野空:「……」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啊,說好的父愛如山呢?說好的不讓服部參與呢?這聽上去怎麼有點像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
「因為只有平次這種衝動魯莽的愣小子去跟蹤和採取行動,才能讓我們順利的將他們一網打盡!」服部平藏淡淡的說道。
這說的好像自己的兒子是充話費送的一樣,一點都不擔心。
遠山銀司郎有些擔心的說道:「雖說我們會全程監控,但有些時候意外並不可控……」
「嗯,所以,我們現在有了雙保險。」服部平藏嘴角微微上揚,轉過身,看向星野空,「阿空,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讓我把糟屋他們一網打盡?」星野空歪著頭問道。
他算是聽明白了,合著服部大叔是在用自己兒子釣魚呢,之前的家暴,壓根不是讓服部不參與,而是要激起服部的逆反心理,使勁的參與進去,同時也是做戲給糟屋看的……絕了,這事兒靜華阿姨知道嗎?
「不是。」服部平藏搖搖頭,「我們是要把他們集中起來一網打盡,所以,就想請阿空跟著平次,照看一下他。」
「沒問題……對了……」星野空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點子,便問道,「我可以暗中照看嗎?」
「當然可以,無論是明著,還是暗著都可以,服部半藏的實力,絕對是讓人信服的。」服部平藏別有深意的笑道。
星野空撓撓頭,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服部大叔你知道啦,嘿嘿,你不會讓人抓我吧?」
「你怕啦?」服部平藏打趣道。
「我怕我媽罰我,你要是抓我,我媽肯定罰得更狠!」星野空一想到回家以後要『禁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萎靡了一些。
必須得想個繞過手錶健康監測的方法來鍛鍊,這跟自律沒什麼關係,單純就是習慣了。
「哈哈哈哈~」服部平藏聞言,不禁開懷大笑,「原來是怕這個啊,相比於警方,你更怕你媽媽啊……」
「畢竟我沒犯什麼大事。」星野空嘟囔道。
「喂喂,我都糊塗了,你們在說什麼啊?」遠山銀司郎一臉懵圈,完全不知道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他感覺自己一定是錯過了什麼,以至於現在根本聽不懂。
星野空見狀,搖搖頭,打開車門,「我先走了,你們忙吧。」
「砰~」
車門關上,星野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雨之中。
「平藏,你請阿空保護平次,看來你對他的實力很有信心啊,我看過《警花說交通》,從一些細節看得出來,他身手不凡,是把好手。」遠山銀司郎挑眉看著自己這位老朋友老上級,「不過,讓他明著保護不是更好嗎?暗著保護,不就跟我們一樣了嗎?本來一明一暗,雙保險的……」
服部平藏重新恢復了眯眯眼,微笑著點火啟動,淡定自若的道:「別擔心,無論是明著還是暗著,對於阿空而言都一樣,你難道就沒聽說過服部半藏?」
「那位德川十六神將之一,人稱神奇的半藏,我當然知道。」遠山銀司郎不解的道,「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沒關注網上的新聞嗎?」服部平藏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哪有時間關注,我又不像你,空閒時間那麼多。」遠山銀司郎撇了撇嘴。
「那你現在拿出手機,上網搜一下服部半藏的相關新聞,看完之後你就不會有疑問了。」服部平藏一臉神秘的說道。
「真是的,直接說不就好了嗎?」遠山銀司郎嘴上抱怨,但還是拿出手機,上網搜了一下,然後眉頭就一點點的皺了起來。
等到最後,他猛然想起剛才平藏和阿空的對話,不由驚呼道:「難道說,阿空就是新聞上報導的戰平了昨天近畿地區劍道大賽一群裁判的服部半藏?」
「不是戰平,準確來說,是一直吊著裁判們,靜華說其實勝負早就可以一招分出來了。」服部平藏搖頭道。
「嘶~」遠山銀司郎倒抽了口涼氣,「難怪你這麼放心,這實力比你可強多了,而他還那麼年輕,你在這個年紀也不必平次強多少啊……」
「嗯,他絕對是傳武!」服部平藏沉聲道。
「傳說中的武術家嗎?」遠山銀司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