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侯為之盡叛,諸侯為叛,諸侯為亂,四海鼎沸,大商統治隨之崩潰。
後宮惑亂君心,大臣以下犯上,人事皆非,及封神大劫,三教相爭,弟子相鬥。
人族氣運衰落,大商與之休戚與共。
以後宮禍亂大商,以陰謀算計開啟封神大劫,以巧詐蒙蔽君心,以「大商無道」為名,蠱惑他人,煽動大商子民!
女媧以其人族聖母的身份同樣被蒙蔽!
正是因為女媧的身份,才令整個人間、整個人族捲入封神大劫之中!
三教及其弟子也因此以人間為戰場!
而一切的因由,就是這一次前所未有的降香!
則等到進香時,王后在側,宮中婢子隨侍,也好隨時提醒,防止他做出什麼傻事。
婢子則由王后所挑選,則每一個婢子都精明幹練,皆非等閒,也絕非尋常!
就此,已經是子受拿出的最豪華的陣容了,屬於是子受已經拿出了壓箱底的東西。
到了「人族互相傷害」的最關鍵的時刻,不久也將「鳳鳴岐山」!
百姓之所見亦非尋常,不言原主帝辛題詩褻瀆女媧,後續文治武功徹底荒廢。
帝辛武力見長,才有所謂「文治不興」。
但帝辛還能寫得一首「好詩」,展現一下文采。
身為帝王,就不可能是一個真正的大老粗。
而如今他罷黜商容丞相之位,其意就在於此。
一為國家,二為百姓。
一切不能只看表面,而做任何事都要有套路章法。
經過他的布置,六部已立。
太師不在,他只能靠此支撐朝廷安穩。
所謂「文治不興」,還不是他沒有學會妥協,一直以強硬手段壓制群臣?
大商崇尚祭祀,其實降香也一樣是祭祀,只不過君王帶頭,看著更文明一些。
看來他修葺的那方祭壇也該用上了。
駕出朝歌,而龐大的隊伍已經來到南門郊外五十里的女媧宮。
大商王朝乃人族正朔,不容改變!
有人想在此刻顛覆,藉機生事,那子受也不會跟他客氣!
所謂「定數」、「命數」、「天命」,那是不懂歷史,而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不能同心協德,朝堂一片質疑的聲音,唯有法律才能約束。
若在女媧宮題壁作詩一首,怕不是要鑿實大商自上而下禮崩樂壞的開始?
正是因為這樣的舉動,才觸怒女媧,開啟封神大劫!
此後各方勢力口中多了一句口頭禪「成湯當滅,周室當興」。
為此,女媧宮被布置的花里胡紹,王后可不知他對著泥胎塑像都能發騷,大發色心。
在他這個大商大王給世人演了一齣好戲後,叛周才順勢崛起。
之前大商還能號令諸侯,自此大商的威信、威望一降再降,最終跌落谷底,直至消耗殆盡。
而他那篇好文章還在女媧宮粉壁上,每天被進香的世人觀摩,名聲要好才有鬼。
王后有德也蓋不住!還讓子嗣遭殃,未遵養時晦,反而讓人得機可趁,洪業未成,反而身死國滅。
作為大商第三十一代大王,子受身上有先王之風,雖無恭仁儉讓之心,但一直積極進取,文治不興,但光景尚可,最終卻變成了屢錯不改。
思索起來,恐怕原主帝辛的心神一直遭受抑制。
雄才大略之心也一去不復返。
心神正在受困之際,文治武功也隨之消退。
從北到南,自東至西叛亂四起。
太師軍隊屯於北海,
從此開啟長達十五年的對峙消耗。
大商陷於即將被拖垮的境地。
西方教與北海叛亂有關,也可以確定就是其背後支持者。
使太師遠離朝堂,將大軍困於北海,叛軍將太師拖住,等到有機會便向南進取,攻城略地。
以北海其地,人為製造禍亂,牽制大商九州,
大商陷於如此境地,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幕後者也極有可能在南邊搞事,控制朝歌朝堂。
及北海戰事膠著,又使人進言,降香女媧宮。
女媧宮題詩,文臣武將默言。
太師率軍在外,朝中臣等無人進言,一招聲東擊西,其背後必有人操縱!
一招聲東擊西,再一招「借刀殺人」!
遂失道於民,內外空虛之下,自東而西,自北而南,失其地。
從此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大商陷於愈發危險的境地。
大商境內,東方一片混亂,西岐則一片繁榮,由此也可知,幕後者與西方有關。
作出匪夷所思的舉動,諷諭女媧宮題詩,又使諸臣默言。
難道諸位臣等也相繼中招?
世事難為,事理難平,只看一眼女媧塑像,心神便為之迷惑,再看群臣所為,必有人暗中施為!
施為者是誰,不用猜也能知道!
失於王道,辨無可辨!
先隱匿暗處,其後施為!
從出朝歌城的一刻開始,便落入了對方的圈套與掌控之中!
以目的地女媧宮,為人間九州轉折的根本且關鍵所在,於此可知,什麼境界敢在女媧宮偷偷行事,還不怕被發現?
也只有聖人才能做到。
最有可能的就是西方教。
開闢創建西方教的有兩位聖人,二者也是西方教的正副教主。
能輕易離開西方教,又善使陰謀詭計的,也就只有副教主准提道人。
將太師大軍拖住,及驅使他左右蒙蔽君心,可能都是准提的手筆!
一招聲東擊西,從他離開朝歌城的那一刻起,就要做好被暗算的準備!
以女媧宮為目的地,其四周可能早已被准提設法布控。
只等進香開始。
於此同時,聖人境界很難被發現,准提很可能躲在某個不為人知的暗處,正準備伺機行動!
利用北海聲東擊西,作為施為者,接下來也是最重頭的戲,利用女媧,借刀殺人!
又使西岐買通朝中上下諸位臣等,而三月十五,降香之日,舉國同慶,群臣如何做到長蔽君心?
天道六聖,唯有女媧聖德,人間皆慕。
化入降香情境,可知女媧憤怒。
聖人境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很難說女媧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