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暫時沒有。」
趙燁無比坦蕩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趙總沒有,我的意思是,不發展發展?」
這記者很壞,根本就是直眉瞪眼的就奔著修羅場去的。
說不定已經在心裏面高喊——我要看血流成河了。
趙燁也明白這件事。
所以,他決定換個玩法。
「抱歉,私人問題,就不回答了。」
趙燁聳聳肩。
「切,不是吧,趙總,你也玩這一套啊,有點沒意思啊。」
記者撇撇嘴。
「那我問你幾句話吧。」
趙燁笑呵呵地,很好,你既然接茬了,那就好辦了。
「先說好啊,過分的問題我不回答。」記者提前給自己打補丁。
「可以。」
趙燁點頭:「我問你,美女在學校內,被稱作什麼?」
「校花啊。」
記者想都不想地。
「那帥哥呢?」
趙燁繼續問。
「校草啊,趙總,你有點無聊了啊。」
記者裝模作樣地。
「那好,在此基礎上,請你翻譯一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趙燁滿臉微笑。
「天下哪裡沒有帥氣的男人呢,何必單獨喜歡這個女人?!恩?!」
記者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大膽!你是哪裡的記者,竟然公然勸我出櫃?來人啊,叉出去,叉出去!」
趙燁立刻藉機發難。
頓時。
張猛走了過來,就往外拖記者。
「你放開我,那話不是我說的,不是啊!」
記者在裝模作樣的大喊冤屈。
他也是個會玩的。
頓時,整個現場都是一片鬨笑聲。
之前說過了,所謂的慶功會,本質上是最後一波宣傳。
所以,總是要鬧出一點熱點出來,才好。
記者之前提問趙燁,本質上就是這件事。
無論是趙燁被記者刁難、面對感情優柔寡斷、腳踏兩隻船這樣的熱點,
又或者是,趙燁大膽發言,選擇了某一位作為女友,公然示愛,這種新聞,都是可以的。
只不過,趙燁換個玩法,把記者當成了主角,準確說是雙主角。
熱點變成了,記者在《夏洛》慶功會上,公然勸趙燁出櫃!
有熱度就好,你管是什麼新聞呢。
這也是趙燁面對記者的『刁難』,沒什麼憤怒的情緒的原因。
畢竟,最終受益的是《夏洛》的票房,是裝到他們幾個投資人裝到口袋裡面的錢。
為此丟點面子,被人評頭論足一番,沒什麼寒顫的。
而此刻,整個慶功宴都笑成了一鍋粥了,就證明趙燁的解法很好。
「哈哈哈,這題還能這麼解?」
「什麼叫記者公然勸趙燁出櫃啊?哈哈哈!這熱度,絕對爆炸!」
「笑死,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原來是勸人出櫃的名言警句啊!好好好好!」
「我曹,按照這種說法,那拈花惹草豈不是說,他通吃?!哈哈哈!」
「那花花草草呢?!四個人?!!!哇,我感覺沒法看這個成語了!他們四個在幹嘛呢?排列順序不對吧!」
「不是,你們能不能別折騰花草了?」
「哈哈哈,還得是義父啊!」
「義父?!不,你誰啊?」
「我?趙燁的室友啊!」
「我去!」
「……」
在那個記者被拖下去後,其他記者便都開始忙著寫文案了,採訪環節便也基本結束了。
「來來來,最後大家合一張影。」
導演段宏提出了最後一個環節。
於是。
大家站在一起,照了一張相。
到此,晚宴便基本算是結束了。
而此時此刻網上關於趙燁被公然勸出櫃的消息,已經是滿天飛了。
「我去!什麼標題黨,還我眼睛,哈哈哈哈!」
「不愧是能在視頻施法給我們開靈智的人啊,就是能整點花活出來!」
「笑死!我剛才看到有個人在那裡發研究花花草草的順序的問題呢,真特麼神經!哈哈哈!」
「什麼花花草草的順序?」
「你看,按照趙燁的理論,不是四個人嘛,花、花、草、草。順序問題啊!」
「艹!哈哈哈!這世界終於癲成了我想像中的樣子了!」
「媽耶,趙燁你不愧是能搞出《夏洛》這種劇情的人啊,太癲了!」
「就是可惜了,趙燁說他最近不做影視劇了,我還說讓他當風向標呢!」
「嘖嘖嘖,人家說得對啊,公司的夸嚓一聲一步登天,可不得沉澱沉澱嘛!」
「確實,記者說的沒錯,人間清醒啊!現在能這麼清醒的人很少吧。」
「不是很少,幾乎沒有,你看哪個不是貸款,鋪開,再貸款,再鋪開,瘋狂發展的,活下來了,你發大財,途中卷死了,那就成了路邊一條。」
「沒招啊,你沒創過業不知道,現在都這模式。」
「哎,如果真的和夏洛一樣,穿越回去就好了,我也能寫寫歌什麼的,就名利雙收了。」
「嘖嘖嘖,你怎麼知道夏洛一定是穿越回去了,就不能是他臨死前做的夢嗎?」
「咦?怎麼說?細說!」
「不知道你們注沒注意到一些細節,先說好,我是結合了趙燁給我開靈視,我才大膽猜測的啊,這鍋是趙燁的。」
「別廢話了,快說。」
「你們看……」
「……」
網上也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麼討論的,愣是從出櫃的話題,再加上之前的開靈視事件,硬生生地聊到了《夏洛》陰謀論上面了。
而且,多種多樣的。
什麼張揚終極陰謀論:謀財害命,鳩占鵲巢啊。
又什麼孟特嬌報復論:因愛生恨,投毒復仇啊。
還有什麼穿越不是夢,是瀕死幻覺 / 靈魂審判之類的。
而且,不得不說,陰謀論這種事,在哪裡其實都很有市場的。
其實這種事,大家都知道,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但,架不住人們就是愛這種,從那些細節中扣出點零零碎碎的東西,然後東拼西湊的搞出一個陰謀論。
然後發出來後,還看得其他人一臉驚訝,甚至是一臉贊同的。
於是。
為了更多的陰謀論,更多的摳細節。
一幫本就好幾刷的觀眾,愣是再次揮舞著鈔票,買票,衝進了電影院。
這場面,始作俑者趙燁看了也發愣:
「真是,沒見過的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