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說話，就沒必要這麼文縐縐的了吧，我怕我跟不上啊。」
趙燁聽到男人的話，無奈地開口。
「好吧，哈哈，我這是有些長時間不和人交流，有點脫節了。」
男人笑了起來：「雖然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了，但還是做一下自我介紹吧，莫瓷。」
「趙燁。」
趙燁也同樣地開口。
「好的，趙總，不知道這次的拜訪，是有何貴幹啊？」
莫瓷示意趙燁可以嘗一嘗茶水了，同時開口詢問起來。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的這位員工，對你的藝術造詣，可是相當認可和痴迷啊。」
趙燁笑著開口。
同時呢，他也在看著莫瓷頭上的標籤。
【棱彩級投資。】
【名稱：破限的文藝者。】
【簡介：與生俱來的天賦，外加後天的刻苦鍛鍊，讓他的一項能力，達到了極限，乃至破限的程度。】
這就是系統給的評價。
破限啊。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評價。
同時呢，趙燁也在繼續說著：「她呢，想要跟你學一學藝術，不知道莫老師有什麼條件？」
聽到趙燁說起正事，
余珊珊立刻小跑著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莫瓷。
「哈哈，這哪裡需要什麼條件？」
莫瓷擺了擺手：「有人能欣賞，甚至是願意來學，我自然是無條件的。」
「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問這位小姐，你能看出，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莫瓷指著石頭，意有所指地詢問起來。
「這……」
余珊珊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開口了：
「我覺得，您應該不是真的看到了幾年，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後水流在岩石上進行的作畫。」
「而應該是，覺得這塊石頭，適合在這裡，在那個水流下，可能會往某個方向去繪畫。」
「所以，你就將石頭埋了下去，至於最後它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畫，您也不是真的完全有把握的。」
聽到這話。
莫瓷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沒錯！就是這樣！」
「不錯不錯，真不錯。」
這一刻，他是真的對余珊珊滿意了。
因為，余珊珊是站在藝術的角度上，來回答這個問題的。
而不是盲目的因為他在眼力這件事上出的名最大，就將一切歸功於他的眼力上。
他是人，不是神啊！
怎麼可能真的用眼睛跨越時間呢？！
他只是在追求最完美，最合適的天人合一罷了。
作畫是大自然的事情。
他做的，僅僅是將合適的畫布放在合適的地點而已。
「那我……」
余珊珊頓時一喜。
「你在帝都有住處嗎？這段時間，我可以給你講講我的心得，至於你自己會領悟到什麼，那就看你自己了。」
莫瓷也沒再說多餘的廢話。
「謝謝老師。」
余珊珊立刻鞠躬。
至於住所，她都沒當回事。
莫瓷笑了笑，應下了這個稱呼。
隨後，他看向了趙燁：「那麼，趙總，現在能說說，是怎麼發現的這石頭嗎？我沒記錯的話，我埋的還是比較隱蔽的。」
「哈哈，機緣巧合，機緣巧合而已。」
趙燁擺了擺手。
他能說什麼？
就是閒得無聊，開掛玩，然後發現了？
「那，趙總又是怎麼斷定，這石頭是我放在那裡的？」
莫瓷眼神灼灼的看向了趙燁：「介意說一說嗎？」
「額，怎麼說呢？也是看出來的吧，在我們找到的一些符合條件的人當中，我覺得只有你才有這樣的才情，有這樣的心性，去做這樣的事情。」
趙燁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了。
「果然，趙總的眼力也是非常地驚人啊。」
莫瓷嘖嘖稱奇。
他當然也是聽過趙燁的，否則不會第一次見面就認出了趙燁，還讓他們進了門。
不過，他最感興趣的不是其他，而就是趙燁的這一份眼力。
畢竟，他自己就是靠眼力出名的。
只不過，他自己的眼力，是物理層面，是體現在微觀上的。
而這位趙總的眼力，則是心理層面，是體現在宏觀上的。
這種差別，實在是不得不說，讓他很感興趣啊。
要不是實在是不好做出合適的比拼項目，他都想和這位趙總比一比了！
「也還行。」
趙燁笑了笑。
接下來，趙燁又喝了一杯茶之後。
莫瓷的關注點，就從趙燁身上，轉移到了余珊珊外加周雅念的身上了。
他們三個以小院裡面的布景為開端，開始交流起了他們的藝術。
其中夾雜著大量的專業術語，以及各種理念，甚至還有不少的道教裡面的文化。
倒是也符合莫瓷的介紹。
他本身是美院畢業的，不缺專業，自己又喜愛道教文化，理念都是天人合一什麼的。
而和余珊珊的主要在聽不同。
周雅念作為同樣的【棱彩級】，則是和莫瓷展開了探討。
甚至一度之間，他們的探討，還非常的激烈。
只不過，對於不搞藝術的趙燁來說，這些真的就是天書。
不過好在，趙燁雖然聽不懂，但他能看到余珊珊頭上的標籤，在聽他們探討時瘋狂閃爍。
嘖嘖嘖，這是第幾個可能晉升【棱彩級】的人了？
余珊珊這次還真是機緣巧合的找到了她自己的緣分了啊。
「那行，珊珊，雅念，這是那棟公寓的鑰匙，你這段時間住在那裡就行。」
趙燁開口了：「反正公司那邊也不著急，你們慢慢學，慢慢探討。」
「什麼時候搞定了，再什麼時候回去。」
「好的，謝謝老闆。」
余珊珊立刻開口，下一秒，卻立刻再次專心致志地聽了起來。
周雅念和莫瓷老師之間的探討，實在是太有乾貨了。
她能在老闆開口後，第一時間回應，已經證明了，在她心中，趙燁這個老闆的地位，非常之高了。
趙燁聳聳肩，便帶著同樣是一臉懵逼的張猛和柳菲，離開了莫瓷的家裡。
余珊珊啊，希望你這次真的能晉升成功吧。
你們這一個個的卡在半截什麼的，我是真的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