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坐在那裡悠閒地擼著狐狸。
雖然說這野生的狐狸,毛髮中有不少打結,甚至是夾雜著雜質的情況,但好在,趙燁現在是全副武裝,倒也無所謂。
主打一個硬擼,主打一個擼的就是意境。
畢竟,為了不忍受狐狸身上那股子味道,他甚至連頭盔都沒往下摘。
別問他怎麼知道味道大的。
剛才他試圖過摘頭盔來著,最終漏了個縫後,便又戴上了。
雖然戴著頭盔多少有點悶,但那也比摘下來的那種又冷又熏的感覺好啊。
所以,還是戴著吧。
順便成全他這擼狐狸的意境。
當然了,擼的途中,順手搞到一些狐狸毛什麼的,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嗯,他已經決定了,就用這些狐狸毛來當柳菲、周奇、周雅念他們的獨特獎勵了。
和王曦、老費他們同一批的玉牌,趙燁是搞不到了,也不可能專門去搞。
所以,就隨便買幾個玉牌得了。
這樣再加上他這個老闆從『奇遇』中搞到手的狐狸毛編織的掛繩,也算是獨一無二的獎勵了吧。
什麼?
這點狐狸毛根本不夠。
那就編到真正的線裡面啊。
是個意思就得了。
反正玉牌本身從來不重要,不是嘛!
「老闆,電話打過去了,位置也給他們了。」
張猛匯報了情況:「只不過,他們說現在是過年,可能來的有點慢,問我們能不能在原地等一等。」
「行,我知道了,那就等等吧。」
趙燁無所謂地開口。
「好。」
張猛點頭,隨後,他便去和老五一起去安排營地了。
雖然條件有限,不可能搞得多麼好。
但最起碼一塊乾爽的地面,外加幾張保溫毯什麼的,還是要有的。
否則,難道真的要在這裡傻乎乎地受著凍等嗎?
「嘖嘖,趙燁,別動,讓我拍兩張照片。」
耗子這時掏出手機,美滋滋地開始拍起照片來。
回去拿照片給兒子看。
他老爸全程跟著真正『打獵』的人,而且那人還是他老爸的朋友,這何嘗不算是親手『打獵』呢?
「好,我配合你。」
趙燁也是點頭,開始拎著狐狸配合耗子各種地拍照。
不光是耗子和趙燁,老五這時也在搞定簡單營地後,同樣拿著手機,忙了起來。
畢竟,他也意識到了,這『奇遇』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名氣和利潤。
這一趟,賺大了啊!
果然,他之前的決定是正確的!
趙總,賽高啊!
而他們在各自忙碌的時候,無人在意的直播間,此時此刻也是火熱的厲害。
而且,已經開始不斷地上升高度了。
「這件事絕對不存在什麼陰謀在裡面,我們是全程的見證者,如果他有陰謀,按照你們說的,是為了起號故意的,那他為什麼敢打有關部門的電話?!」
「嘖嘖嘖,就好像有關部門就真的絕對公正了一樣,行了,這話題過分了,我不說。
我就說一點,如果真的是野生的狐狸,憑什麼這麼配合他?!」
「沒錯,沒錯,我也覺得奇怪,他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摘頭盔?!還不是在給自己留餘地,萬一起號失敗,也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
「不是,你們都什麼腦迴路啊?人家不露臉,這不正是不是起號、沒有陰謀的證據嗎?怎麼還反向推理呢?」
「笑死!反向推理都出來了,那我問你,是,騎著摩托,當然追得上狐狸,但狐狸為什麼最後不動了?!這不就是證明,這根本就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嗎?」
「你有病吧,你被追了一路,你也跑不動!」
「哦,按照你的想法,狐狸都是傻的,不往山上,或者一些偏僻的地方跑,就只是沿著路跑?坐等被抓!?」
「我特麼又不是狐狸,我怎麼知道它什麼想法呢?萬一這狐狸就是這麼個路線呢?!」
「子非魚是吧,你要是這麼玩,那你自己說說,到底是誰在耍無賴吧!」
「我子非魚?我還說你牽強附會呢?好好的一個娛樂直播,在這裡強行玩什麼陰謀論,有意思嗎?」
「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難道不是拿二級保護動物玩的主播,最有意思了嗎?」
「嘖嘖嘖,是啊,這年頭的人,是越來越大膽了,為了起號,那是什麼都做的出來啊!」
「這一點,我倒是很認可,我之前還見過一個裝瘋賣傻,吃石頭,甚至是吃狗屎的,真特麼的,絕了!最讓人無語的是,居然還真有人看!」
「吃點垃圾算什麼啊,那些專門盯著殘疾人拍乞號的,才是真的垃圾!」
「嘖嘖嘖,我算是開了眼了,居然還有這麼多奇行種的嗎?」
「少見多怪,那些各種各樣的奇行種真的是數不勝數,這年頭,火了就是一切啊!」
「是啊,說起這件事,我就不得不感謝一句趙燁了。」
「啊?和趙燁有什麼關係啊?我沒懂,誰給解釋下?」
「額,我也是聽我導師說的啊,不一定是官方消息。」
「沒事,瞎聊天嘛。」
「行,事情是這樣的,就是你們之前說的亂象嘛,其實在前兩年就開始有了苗頭了。
你們說的什麼吃石頭,裝瘋賣傻,利用殘疾人什麼的,都算在裡面了。
這些事情,很多人其實是意識到了,但基本上處於無可奈何的狀態。
畢竟,這些事情又不違法,雖然說算得上是不道德吧,但真沒法管,最起碼是沒法直接管。
只能是聽之任之的狀態。」
「行了,讓你說趙燁呢,你怎麼扯到哪裡去了?」
「別著急啊,這不就來了嘛。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趙燁這位無道德的人,出現了。
他在短短時間內,就在很多領域,確立了他的威風。
同時呢,大家也逐漸地認可了他的『無道德』金身。
隨後,便是演變出了現在大家很多人的想法——那就是,你無道德可以,但得有功績。
很多人應該都是這麼想的吧。
其實現在大家討論的這件事,本身也和另一件事有一定的關係,否則的話,放在幾年前,哪來這麼多人糾結是不是起號擺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