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幹嘛?」
耗子被老五捅咕了好幾下,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他不想動的。
畢竟,這保溫毯要是不裹的嚴密一點,容易漏熱氣的。
結果,這個老五不停捅咕他。
自己安安靜靜的玩手機不好嗎?
結果。
老五遞過來了他的手機,示意耗子自己看。
於是。
耗子看到那些彈幕,也驚了。
不是,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就吵起來了?!
還這麼激烈?!
至於的嗎?
於是。
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他立刻就要提醒趙燁。
畢竟,趙燁可是個名人呢,這麼被污衊,他忍不了。
結果。
「噓!」
老五狠狠地拉了耗子一把,然後翻找到之前觀眾詐主播的彈幕,讓耗子看一眼。
看到這些玩兵法的彈幕,耗子一時間也沉默了。
不是。
怎麼突然就從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現在的網際網路,現在的直播,都這麼瘋狂的嗎?
兵法?!
這是該在這裡出現的嗎?
立刻的。
他就明白老五剛才為什麼不停地捅咕他了。
畢竟,他們兩個要是表現出明顯的異常,同樣會暴露在直播間中。
這樣的話,不就是可能中計了嘛!
如果影響到了趙燁的名聲,那他們兩個可就是罪人。
於是。
兩個人開始嘀嘀咕咕的用各種手勢比劃了起來。
最後。
兩人決定,起身到遠處聊去。
畢竟,現在直播間的畫面,並沒有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出現。
「我去上個廁所。」
耗子起身,狀若無意的開口。
「行。」
趙燁沒當回事,繼續擼狐狸。
恩,現在差不多是能編兩根繩的量了,再薅一點吧。
雖然說可以和繩子編在一起,但如果能用純狐狸毛,顯然更有獎勵的意味在裡面。
甚至,他也可以多搞一些類似的獎勵,提前準備好嘛!
嘿嘿,我真天才!
於是。
就這樣。
老五和耗子來到了一旁。
「你不是搞網際網路的,拍短視頻的嗎?」
耗子立刻激動地看向老五:「難道沒有處理類似的經驗嗎?」
「要是有的話,你快說,我去做就是了。」
「不是,耗子,我那才多大的量啊?一個視頻有個幾千點讚,我都能興奮一整天,點讚破萬,我都恨不得給大家磕一個。」
老五人都麻了:「你看看現在呢?」
「直播間的同時在線人數都上萬了啊,這彈幕數量我更是數都數不過來,我上哪有經驗去啊!」
「那你說怎麼辦?!」耗子急了:「我告訴你,老五,你別以為你能置身事外啊!」
「你既然出現在這裡,那就是團隊的一員,現在的網友神通廣大得很。」
「到時候,如果我兄弟出了問題,名聲受損,你也跑不了!」
耗子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帶上了威脅的意味了。
那意思很簡單。
想要袖手旁觀,你看我答不答應。
「不是,耗子……行行行,你牛逼,行了吧。」
老五還是本能地不想牽扯進去,結果,看到耗子那穿透頭盔的眼神後,他選擇了認慫:
「在我看來,現在就一個辦法,讓趙總意識到直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誰能有趙總豐富啊。」
「別說是一萬人了,趙總十幾萬人,幾十萬人的直播都能隨便搞的。」
「更別提即便是在春晚上,趙總都能侃侃而談的。」
「所以,只要趙總知道發生了什麼,就一定能解決的。」
聽到老五的話,耗子暗暗點頭,但卻也察覺到了老五的另一層意思。
那就是,只要讓趙燁知道了,那就沒他們兩個什麼事了。
還是在推脫。
所以。
「我會讓趙燁知道的,但,你現在先給我按照你的經驗,出幾個方案再說。」
耗子盯著老五:「否則,就算是我兄弟不當回事,我也會當回事的,你信不信?!」
「你在當地混,我也在當地混。」
「或許我沒你本事大,沒你有錢。」
「但,我有個好兄弟,我就說我單純的看你不爽,想整你,他也無條件支持我,你信不信?!」
此時此刻的耗子的眼神凶得很!
他一個高中畢業就結婚的人,不懂那麼許多亂七八糟的。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
但,他這人就這樣!
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不是也是!
「你!我……」
老五差點被氣死。
不是,我承認我有推脫的意思,但我也沒說假話啊,這的確是最好的處理辦法啊!
怎麼還死抓著我不放呢?!
瑪德!
還以為先通知耗子,能讓他成功脫離出來呢。
結果,沒想到這個耗子,叫耗子,卻特麼是一塊滾刀肉!
草了!
「行行行,這種輿論,按照我的經驗來說,要不就是死扛到底,要不就是道歉。」
老五無奈開口。
「行,死扛到底,你來作證。」
耗子立刻選擇了前者:「猛哥是趙燁的人,我是趙燁朋友,之前有一期採訪,我露過臉的。」
「所以,你是最好的作證人選,聽明白了嗎?!」
是的。
耗子繞了這麼多話,為的就是這件事。
眼前的這個老五,必須成為證人,想要擺脫,想要逃,想要不沾身,不可能的!
「啊?!」
老五瞬間感覺整個人都抽抽了。
瑪德!
上當了。
這個耗子不是上頭,而是從頭到尾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還想拒絕的。
畢竟,他這個小身板,怎麼扛得住這樣程度的網暴?
稍微漏點邊,他就死定了!
而且,別忘了,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賣雪茄啊。
這玩意兒,真要追究起來,也是不允許啊!
這是真的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然而。
他看著耗子那愈發兇狠的眼神,一時之間只是感覺喉嚨發乾。
當年的他,也是當過小混混的。
所以,他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叫耗子的人,是認真的。
無比無比認真的那種。
但凡他敢說個不字,說不定就真的要和他不死不休了。
而也就在這時。
「耗子,幹嘛呢?忘帶紙了?」
趙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好奇和調侃。
「滾犢子,這就來了!」
耗子高聲回復一句後,再次死死地攥住了老五的胳膊,低聲開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