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正主來了,趙燁自然是要先摟一眼對方的標籤的。
而這一看。
「嚯,鑽石級啊。」
趙燁嘖嘖稱奇:「也是,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沒辦法組織起一場差點成功的跨國行動了。」
【鑽石級投資。】
【名稱:心虛而慌張的他。】
【簡介:一失足成千古恨,或許是他的最佳描述。
畢竟,曾經的他,不說是一個準備報效國家的人吧,那也是一個有著自己的才情的人物。
可奈何,從沒見過的自由,讓他放鬆了警惕。
於是,他再也無法回到那片土地了!
當然,福禍相依,再也無法回去的他,卻獲得了一門新的生意。
那就是將那些懵懂的兔子,也一併拖下水,從而形成獨屬於他的,陰暗爬行的勢力!】
趙燁這毫不掩飾的眼神,顯然是被對方注意到了。
於是,他立刻就下意識地轉身,試圖想要遮掩什麼。
顯然,即便是在國外,他也一直在關注著國內的消息。
對於趙燁的難纏,他是很清楚的。
不過,緊接著,他卻又忽的反應了過來。
不對,我怕他做什麼?!
這裡可不是國內,而是國外。
在國內,大家對你打架什麼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成是玩笑。
而這裡,可是國外,你玩的明白嗎?!
所以……
你動我一個試試!
不,不對,必須讓他動我啊。
只要動了我,那好處……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對趙燁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甚至,還開始大踏步地準備靠近趙燁了。
看到這奇怪的一幕,除了來人本人,外加趙燁這個掛壁外,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所以,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
莫名其妙的,空氣中,好像就多了一股火藥味。
而對方的挑釁,趙燁也是看到了。
頓時,趙燁笑了。
「勞倫斯,幫我個忙?」
趙燁看向了身邊的勞倫斯。
「哦?私人僱傭嗎?」
勞倫斯笑了:「我收費可不低哦。」
如果是在昨晚的談話之前,他聽到這樣的要求,絕對是第一時間拒絕的。
這種沒有合同,還涉及人種,甚至是兩個國家的麻煩事,不管有沒有收益,他都絕對不想碰。
畢竟,除了提防得罪人外。
你還得擔心,這個前一秒找你幫忙的人,後一秒會不會就出賣你什麼的。
但,現在嘛。
不一樣了。
他和趙燁畢竟有了人情往來了,不好拒絕。
什麼?
西大不講究人情世故?!
誰說的?
難道,這些人不知道,西大到現在依舊是推薦信大於一切嗎?
所以,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推薦信?!
真是……奇妙!
「沒問題。」
趙燁笑了笑:「雖然估計你已經猜出來了,但,我還是說一下吧。」
「幫我用你們的辦法,收拾下那個小子。」
「不光要收拾到你們這邊認可的程度,還需要幫我把他的資料全都扒出來,我要讓他好好的出出名。」
「行。」勞倫斯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
說完,他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簡單的聊了兩句後,電話掛斷,再次撥通一個電話。
又說了幾句後……
「行了,等著吧。」
勞倫斯將電話收起,一副你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的表情。
「那我可就等著了。」
趙燁笑道。
他們這裡有說有笑的,看得正在大步走過來的人,滿臉懵逼。
笑?
這個時候還笑?!
行,你等著,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於是。
他再次加快了腳步,甚至有了一點衝鋒的架勢了。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趙燁已經近在眼前了。
張猛甚至都已經準備出手攔截了。
然而。
下一秒。
「嘩啦。」
他們附近原本安靜的一棟樓突然被打開了。
隨後,呼呼啦啦的出來了四五個人。
好巧不巧的,他們就和正在衝鋒的來人,來了個近距離接觸。
顯然,這並不是意外。
有心對無心。
「嘭!」
這位衝鋒的來人,立刻就被撞了個人仰馬翻。
「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是他被撞翻了,他卻立刻起身開始連連道歉起來。
之前對趙燁的那種狠厲,挑釁什麼的,一下子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不過……
「嘿,bro!」
那幾個人中領頭的人,卻一把抓住了他。
隨後,幾乎是一句廢話都沒有:「來,咱們去一邊聊聊去,走。」
「不!別!我……」
來人立刻陷入了恐懼之中,連連掙扎。
甚至,下意識的,他居然將求救的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的趙燁。
顯然,這同樣是一種人情世故的妙用。
事情做了,他卻片葉不沾身。
然而。
趙燁卻只是淡淡的,平靜地看著他。
「趙……」
他想要大喊大叫,想要道德綁架。
然而,那幾個人卻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帶著他往旁邊走去。
甚至,這幾個人還對趙燁發出了一個威脅的表情。
顯然,他們是在警告趙燁不要多管閒事。
畢竟在他們看來,趙燁和這個人是同一種族的人,很可能惹麻煩。
是的。
從始至終,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真正的僱主,其實就是他們眼前這個被他們當成麻煩的人。
「好了,咱們走吧。」
趙燁起身。
「哦?不看下去了?」
勞倫斯好奇地詢問了一句。
「有什麼看的?沒意思,難道,這種小事,還能讓你勞倫斯翻了車?」
趙燁故意露出詫異的神色:「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就真的要留下看看。」
「哦!好吧,趙!我第一次知道,你還有講笑話的天賦!」
勞倫斯頓時笑了:「哪天你要是去說脫口秀,請一定要給我留一張票。」
「沒問題,我給你留一張台上的。」
趙燁聳聳肩,也調侃道。
「哦,趙,你難道要把我當脫口秀主題嗎?」
勞倫斯也搞怪起來:「還是說,說一些我們昨天晚上的談話?!」
「那麼,抱歉了,你的主題無論是這兩種的哪一種,恐怕都是絕大部分人都聽不懂!」
「畢竟,他們的智商限制了他們的理解能力!」
「勞倫斯,我看,你才是要說脫口秀吧!」趙燁也笑了。
他們說說笑笑地走了。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那個在陰暗角落痛哭流涕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