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被趙燁攔住後,才反應了過來。
哦,不對,這裡不是大街上,地方不對,不能亂動手的。
看到猛哥終於反應過來了,趙燁也是長出一口氣。
不過,他們兩個的舉動,顯然是被附近的人看到了,於是一個個疑惑地看著他們。
迎面走來的那位,也同樣看到了他們。
身體雖然只是小小的晃動了下,但卻還是被趙燁捕捉到了。
不過,對此,趙燁沒說什麼。
繼續帶著張猛往前走。
只不過,一直見了人就打招呼的趙燁,此時此刻卻沒有對這位說一句話。
兩方就這麼交錯而過。
彼此之間,什麼話都沒說。
只不過,這場巧合下的會面,到底代表著什麼,或許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趙燁也沒心情閒逛了,回到了最初小劉帶他們去的地方,安穩地坐下等羅老了。
很快。
羅老就到了。
「哈哈,來了啊,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個小吉祥物啊,厲害,確實是厲害!」
羅老人還沒進來呢,誇獎趙燁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羅老。」
趙燁起身問好。『
「好好好,坐坐坐。」
羅老招呼著趙燁坐下。
稍微地喘了口氣後,羅老就準備和趙燁分享這次的實驗了。
然而。
下一秒。
突然,原本平靜的世界,響起了一聲嘈雜的警報。
緊接著,整個地方的警衛,就全都動了起來。
小劉也是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眼神無比警惕地看向了房間外。
「怎麼了,這是?」
羅老納悶地開口。
雖然警報聲聽著很嚇人,但羅老並不緊張。
畢竟,這裡可是帝都,還是有關部門。
這裡要是被入侵了什麼的,就真的是好傢夥了。
對於羅老的疑問,很快,就有人來解釋了。
「羅老,沒事,是我們的一位同志自首了而已。」
來人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抹痛心疾首。
而聽到這位身為領導的話後,趙燁卻心裡咯噔一聲。
我曹,不會吧,難道是……
下一秒。
果然。
「小趙啊,這件事和你還有點關係,恐怕你也得來一下。」
領導看向了趙燁,無奈地開口。
「怎麼還和小趙有關係了?是不是誤會?」
羅老眉頭一皺,立刻就要給趙燁作保的樣子。
「羅老,別誤會,別誤會。」
這位確實連連安撫:「這不是懷疑小趙,只是單純和小趙有了點關係,這才來問問的。」
「什麼關係?現在就說吧,難道還涉密了?」
羅老則沒有就此放過,反而是繼續問道。
「行吧。」
這位領導嘆了口氣:「之所以找小趙,是因為,這位在自首前,剛剛和小趙相遇,而一直和所有人都打了招呼的小趙,卻沒有和他打招呼。」
「於是,他回到辦公室不久後,就自首了。」
聽完了解釋的羅老,頓時滿頭問號。
他用這個表情看了眼這位領導,然後又看了看趙燁。
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句話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他卻聽不懂了呢?
什麼叫小趙沒和那個傢伙打招呼,那個傢伙反手就自首了?
這彼此之間,有什麼因果聯繫嗎?
小趙是什麼用眼睛發射雷射的超人嗎?!
「羅老,你別這麼看著我,他就是這麼說的,說是被趙燁看了後,覺得無論如何也逃不了了,就自首了什麼的。」
這位領導攤了攤手:「哦,對了,他還說了,之前你都準備讓你的保鏢給他一拳了什麼的。」
聽到這話,原本就是一腦袋問號的羅老,頭上又密密麻麻地多了一層問號。
不是,什麼玩意?!
我做實驗的時候,傷到腦子了?
在這裡?
小趙讓他的保鏢,打個人?
不是!
小趙,你今天吃了幾頭猛獸,啊不對,恐龍啊,猛成這樣。
「領導,不是的,我老闆並沒有讓我打人。」
張猛立刻開口替趙燁辯解起來。
「哦,這個我們也在監控上看到了,他的確是沒下命令, 你放心吧。」
領導安撫了下張猛。
但,他沒說的是……是,你老闆的確是沒開口,可是那表情……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所以,小趙,能說說看,當時的你,正在想什麼嗎?」
領導嘆了口氣:「這不光是我們想知道的,也是自首的那位想知道的,所以……」
「也沒想太多啊。」
趙燁撓頭裝傻:「我只是想著,這位,我好像不認識啊。」
「領導,你知道的,咱們這裡幾乎每個領導,我都在過年的時候拜過年的。」
「結果,那位,我第一眼看過去,覺得陌生,於是,可不就在想,這位到底是誰呢?」
「這裡的,都是領導,我可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無意中得罪了誰,雖然我也知道領導們,不會和我計較的。」
「但,我是個商人嘛,總是忍不住想這些雜七雜八的。」
「就這樣?」領導的表情,也有點崩壞的意思了。
「對啊。」趙燁攤手:「因為我的記憶力還不錯的原因。」
「而經過了我的深思熟慮後,我確定了,眼前的那位,我從來沒見過。」
「所以,最終我就沒有打招呼。」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領導,你懂得,商人思維。」
趙燁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行吧。」
領導最後看了眼趙燁,但也沒說什麼。
或許趙燁沒說實話,隱藏了一些什麼。
但,那又如何?
首先,趙燁本身立下了很多功勞,不是能隨便對待的。
其次,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心裡想什麼嗎?
監控不都清清楚楚的顯示了嘛。
殺人還分一個故意殺人和殺人未遂呢。
更別提這種事情了。
所以,就這樣吧。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對方自首了。
於是,領導帶著這個答案,離開了。
等領導走後,羅老也忍不住看了趙燁一眼,但同樣沒說什麼。
顯然,他也覺得,趙燁沒有完全說實話。
不過,他也同樣沒打算問。
於是。
就這樣,這件事,在明面上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之所以是明面上……
那是因為……
在一間審訊室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