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我們的出版社日常工作的地方了。」
工作人員帶著趙燁進入了出版社,笑呵呵地給他介紹著整個出版社。
前面就說了,整個出版社都是認識趙燁這張臉的。
再加上之前安保人員報告的消息已經泄露出來了。
所以此時此刻,所有人看似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但實際上眼神確實都盯著趙燁呢。
同時一個個的小聲逼逼。
「我去,他還真敢來啊?」
「他不會就是來嚇唬一下的吧?」
「怎麼可能?他是誰啊?他是趙燁啊,怎麼可能是單純來嚇唬一下?」
「但是真動手的話,在出版社裡面,他也太膽大了。」
「怕雞毛?人家是誰?趙燁有特權的。」
「哎,我突然想蹭個助攻了,怎麼辦?」
「你可別搞,人家隨便打,你敢動手試一試?」
「不是,這就真不管的?這不是踩著我們出版社的臉搞事情嗎?」
「那你能如何呀?人家就是這麼囂張啊。」
「媽的,雖然說這件事的錯誤是那兩個狗東西吧,但這種被踩臉的感覺真讓我生氣。」
「那你去網上罵他呀,或者你過去給他兩拳。」
「我有病啊?我打得過他?」
「等著吧,人狂必有禍。欲先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確實,我感覺這小子這麼狂下去也快要出事了。」
「……」
他們以為他們的小聲逼逼聲音很小。
但實際上,在趙燁的身體屬性面前,全部都被他輕而易舉地聽到了。
對於他們那些對他有些負面的看法,趙燁也不以為意。
正如那些人說的,他現在的行為不亞於踩著整個出版社的臉在幹事。
還不讓人家逼逼兩句了?
至於那些所謂的人狂必有禍的點評。
趙燁只能說,你們還是太,年,輕。
他這一波啊,就是來解禍的。
奉旨打人,你們氣不氣啊?
當然這件事他不能說出來,只能在自己心裡暗爽就是了。
當工作人員帶著趙燁參觀的時候,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或者說明面上的罪魁禍首,顯然也收到了消息。
「媽的,他怎麼真來了?怎麼辦?要跑嗎?」
「跑?你往哪跑?哎,你告訴我你往哪跑?在出版社裡面,他估計還能收斂點。你出了門,他信不信打得你連你媽都不認識?」
一個還想跑,另一個卻已經躺平了。
沒招,絕望了,人家都堵你門了,你能如何?
「那也不能就這麼挨打吧?」
「你可以試著反抗兩下。」
「算了吧,你當我沒看到過他穿著鎧甲一打六的時候啊?別又給他打興奮了,再給我來兩記狠的。」
「這件事你問了沒有?怎麼辦啊?就咱們兩個背鍋啊?」
「要不然呢?還是說你準備咬一咬誰呢?」
「算了,當我沒說。」
簡單的幾句話,原本想要反抗一下的那一位,現在也放棄抵抗。
主打一個,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我不抵抗。
而趙燁看到的他們兩個人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於是,趙燁笑了。
不抵抗?
開玩笑,等到拳頭打到你們身上,你們就知道疼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
當趙燁的拳頭接觸到他們身體時,兩個人立刻發出慘叫,然後下意識地開始反抗和逃跑。
但顯然,他們逃不出趙燁的手掌心。
於是一頓老拳輸出。
很快,兩個鼻青臉腫的豬頭就新鮮出爐了。
旁邊是有人在記錄這一幕的。
或者說,此時此刻,所有出版社裡的人,無論對趙燁的敵意再大,遇到這件事,怎麼可能說不錄一錄呢?
於是幾乎是同步的,網上就有了現場的消息和照片了。
瞬間輿論爆炸。
網友們可不管你這個那個——這裡邊到底有多少算計和妥協。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終於爽了。
「臥槽,還得是你啊!趙燁,六六六六六六。別問我為什麼發大寫的6,因為小寫的6實在是無法滿足我對趙燁的欽佩了。」
「這個確實值得一波。臥槽,說干就干啊!」
「果然還得是趙燁,憑實力寵粉。」
「沒說的,你家產品我買爆,好吧?什麼都買。」
「真堵門打呀!牛逼,我只能說牛逼,好吧!」
「帥帥,這波太帥了。」
「媽的舒坦了,要不說還得是趙燁。」
「是啊,出版社又如何?就是上門打。」
「原來就是這兩個逼呀,媽的。我跟你們說,你們現在這種豬頭樣,才是最適合你們的打扮。」
「哈哈哈哈哈,其他出版社的人就這麼看著嗎?哈哈。」
「不看著還能幹嘛?上去蹭個助攻嗎?這也不合適呀。」
「笑死!真他媽蹭助攻,今天蹭完助攻,晚上還得再打第二盤戰,是吧?」
「那確實是啊,蹭完助攻肯定是不怎麼好做同事的,哈哈哈。」
「不管怎麼說,趙燁這現在做的也太過分了吧?我感覺要糟。」
「確實,這又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
「管他呢,反正趙燁有特權,對不對?」
「笑死,特權也不是這麼用的吧?真要讓一個人肆無忌憚成這樣,那國家的法律還算不算數了?」
「好傢夥,讓趙燁上門打的是你們;現在趙燁打完了,爽的是你們;現在想要追究責任的還是你們,是吧?」
「確實,有一說一,這一波我有點為趙燁打抱不平了。」
「什麼叫我們讓他打的?誰說讓他打了?」
「好好好好,我算是看清楚你們的嘴臉了。」
「兄弟們,別搭理他們,我看了他們帳號了,他媽的專業水軍。」
「你才是水軍,你全家都是水軍。我只是發出理智的發言而已,怎麼著?現在趙燁已經牛成這個樣子了,連讓人說話都不讓了?」
「就是,這一波我覺得過分了啊。」
「這不舉報一波?」
「人狂必有禍,你們等著看吧,趙燁這一次絕對要遭重。」
「有道理。一個商人就好好踏踏實實賺錢,還當上紀檢委了,現在連國家都不放在眼裡了,是吧?」
「不是,這輿論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