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聽了菜逼教練的話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樣也不是不行。
「關於這方面,我會去和趙總申請一下,搞一份有關韓國那邊的比賽錄像。」
「那邊對於視野的要求已經到了某種嚴苛的地步了。」
「到時候把錄像搞回來,你們可以分析分析,學習學習。」
「不光是老六要學,小浩,你也是一樣。尤其是你準備開始遊走的時候,更要如此。」
菜逼教練繼續開口。
聽到他的話,小浩和老六都是點了點頭。
「好了,他們那邊調整好了,繼續吧。」
菜逼教練這時候收到了對方的消息,說是已經準備好開始第二把了。
於是訓練賽再次開始。
而這一次明顯看得出來,對方真的開始認真了。
而他們認真起來之後,也充分地讓林風他們認識到了,世界賽八強真不是純菜逼。
上一把暴露出來的老六的過分算計,被他們狠狠地抓住了空隙,來了好幾波漂亮的反打。
畢竟配合這些東西,他可不管你是因為超前而達不到配合,還是落後而達不到配合;配合不到位就是配合不到位。
不光是這個,就連下路ADC在線上也被對方狠狠地上了嘴臉。
不得不說,國內盛產優秀ADC的這個說法,還是有點說法。
對方的ADC走A可以說是美如畫了。
尤其是打過世界賽的那種經驗,更是狠狠地壓制了一把天天。
讓天天打到一半的時候,就落後了對方好幾刀。
最後靠著小浩抓機會的能力,打回來了兩波,但也最終算是一個勢均力敵。
不過打成這樣,最終還是林風他們這邊贏了。
無他,主要是因為老六這種人,他其實不怕你是高手。
越是高手,越會陷入他的思維邏輯裡面。
畢竟他最擅長的就是比你多想一層。
所以,當對方抓著他和林風他們的配合不到位發起反打,並成功兩波後,這種反打反而成了老六反手用來對抗對方的手段。
靠著老六的這種做法,他們抓住了一個落單的機會,緊接著打了一波團,成功終結了對方。
「呼,還真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啊。」
這一把打完,無論是林風、小浩、天天,還是老六,都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贏是贏了,但的確是暴露了不少問題。
至於對方?
當場就下線了。
顯然不準備繼續打了,至於說多少人被打到道心破碎,那就另說了。
「好了好了,兩場訓練賽雖然都贏了,但是大家一定要心態放平啊,絕對不能飄。」
菜逼教練這時候則是站出來了:
「我也見過那些在訓練賽上把把亂殺,結果一上正賽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隊伍。」
「訓練賽這種在各自熟悉環境裡安安靜靜對抗的對局,和你們站在萬千觀眾之下、在那種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中去打的比賽,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心態。」
「在那個賽場上,你們做每一個決定時,都會下意識地多考慮幾步:會想,我要是這樣做了,做錯了會如何如何。」
菜逼教練儘可能傳授著他一點微末的比賽經驗。
聽到他的話,選手們都是點了點頭。
之所以菜逼教練在這個基地當中說話還是非常有話語權,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趙燁專門安排過一場特殊的比賽。
那就是,當兩隊在對抗的時候,一隊有菜逼教練指揮,另一隊沒有菜逼教練指揮,然後看看雙方誰贏。
事實證明,當菜逼教練開始指揮的時候,他指揮的戰隊的勝率就會驟然飆升一截。
這是被選手們親身體會到的。
所以他們怎麼可能因為菜逼教練的操作菜,就輕視他呢?
而且人家掛的職位本身就是教練,操作菜一點也正常。
基地內這邊發生的事情,趙燁其實也是清楚的。
畢竟總會有人實時匯報給他的。
其實就不用別人匯報,菜逼教練自己就會匯報。
就比如約訓練賽這個事,他不提前和趙燁說一聲,他敢隨便亂約嗎?
只不過趙燁現在沒時間,管基地那邊的事就是了。
他已經來到了指定地點了。
這裡已經密密麻麻地來了很多人了。
他按照門口招待人員引導來到了一個會議廳內。
「領導好啊。」
一進門,趙燁就和相熟的幾個領導打了招呼。
「來了啊,這次可就靠你了。」
領導笑呵呵地和趙燁開著玩笑。
「別呀,靠我怎麼行啊?我就是打個下手。」
趙燁自然也不會大包大攬。
簡單客套了幾句之後。
一個談判的負責人站了出來:「小趙,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這位負責人的年紀也是四五十了,略微帶一點禿頂。
「當然可以。」
趙燁笑呵呵地和對方問好。
「那好,首先聲明,我不是不信任你的眼力啊,我只是想親眼看一下,好讓我們在接下來的配合中更加默契。
你也知道這種事不是小事,事關藥品,無論多麼謹慎都是不為過的。」
負責人繼續開口。
「當然可以。」
趙燁點頭表示認可:「我該怎麼做?」
「我們先模擬幾個談判的場景,來試驗一下如何?」
負責人提出了建議。
「可以是可以,但問題是我這種感覺,雖然網上的大家一直都是往微表情那方面去延伸。
但是自我評價的話,我感覺還是有點偏玄學的。」
趙燁先給自己疊了一個甲:「你要測試的話,最好是真實一點的,而不是演出來的,否則我真不敢給保證。」
「這個我懂。」
負責人只是笑了笑:「別說是你了,就是微表情這門學科的創始人——保羅・埃克曼來了。
他也不敢說能通過所謂的微表情來判斷出多少東西。
甚至在目前的主流學科中,微表情這門課偏向於科學,還是偏向於玄學,都沒有一個太過具體的定論。
只是說微表情這種東西是存在的,的確是有那種無意識的表情,能幫助人判斷一些東西。
但它的準確率本身就是存疑的。」
負責人三言兩句給趙燁上了一堂課。
「這樣的嗎……」
趙燁撓撓頭,他是不是突然就被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