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
【叮!管理員『秦青』開啟了群直播,大家快來圍觀吧~】
已經很久沒有人開直播了,所以當收到信息提示的第一時間,一些在線『潛水』的群友們應邀而至。
「小青子,你這是?」
當看到憑虛而立的秦青,以及身邊的張濤李振南雲月等人時,眾人滿臉不解。
渡劫飛升?
看幾人所處的位置,根本不像準備白日飛升的樣子。
「請看下方世界!」
秦青伸手做了個指示,道:「昔日雖扼殺以天帝、人皇等人為首的老怪物,但依舊沒有徹底解決源地問題;加之當初並沒有想好如何解決『復生之種』,所以被一度順延至今。」
「轉眼間數年過去了。」
「現在的源地即將爆發,兩界壁壘正在崩塌和消散,若是一個處理不好,甚至整個地星都會隨之煙消雲散。」
「不對啊?」
聽完秦青的話,林正英下意識的說道:「昔日已經將天帝、陽神,以及人皇為首的老梆子都幹掉了,按說還能堅持不少時間才對。」
「難道說...這期間又發生了其他變故?」
「否則。」
「絕不可能這麼快就出現問題!」
「林道長說得對!」
張三丰捋了捋鬍鬚,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要麼昔日有人假死脫身,後繼又在源地搞風搞雨;」
「要麼...」
「就是爾等當初因為心軟,留下那枚『復生之種』惹的禍!」
「諸位慧眼!」
秦青拱了拱手,說道:「當初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處理復生之種,乃是因為祂已經誕生出了獨立意識,雖不及規則化靈,但也算是一種另類生命。」
「對此。」
「我們甚至已經給出了方案,助其如 @藍靈兒 藍大佬那般徹底斬斷和這方世界的氣運因果,從而化形問世。」
「但任誰都不曾想到的是...」
「那個小東西在得到我們提供的有關規則化靈的信息內容之後,在明面上虛與委蛇,但在暗中卻大肆鯨吞源地本源!」
說到這裡,秦青攤了攤手,滿臉無奈的說道:「這不,當我們發現事情不對時,貌似已經來不及了...」
「切!」
塗山蓉蓉見狀,滿臉鄙夷的說道:「那個小青子啊,這才幾天不見,你這編...哦不!是講故事的水平有所長進啊...」
「騙鬼呢!」
「以你九階巔峰的修為和實力,復生之種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搞事?別說我們了,你先問問身旁那幾個老銀幣信不信?」
「小公主的意思是,那幾個老銀幣在『釣魚執法』?」
韓厲忍不住插嘴說道。
「呃...」
旁邊的林正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看破不說破,善用陽謀也是一種大智慧。」
「復生之種誕生了自主意識,雖不及規則化靈,但也是一種另類生命。」
「而且。」
「最最重要的是,這玩意身上的因果太大,若非有正當的理由和藉口,沒有人願意做那個『劊子手』!」
「如今孽因已經滋生,也是時候送其歸西了......」
「南無阿彌陀佛~」
法海聞言唱了一句佛號,說道:「九叔不愧是萬界聖師,看得就是通透!」
「當真是蓉蓉妹妹所說的那樣麼?」
邊緣人趙靈兒瞪大了眼睛問道。
「看樣子是沒跑了。」
馬小玲輕輕地拍了拍趙靈兒的肩膀,說道:「靈兒丫頭,你可不要去研究這些東西,古往今來玩心眼的心都髒!」
「咳咳~」
聽完馬小玲的話,直播間內同時響起了幾道尷尬的咳嗽聲...
而這其中,尤以雄霸和曹正淳為最。
「哈哈~」
楊廣見狀聳了聳肩,笑道:「正如九叔所說的那樣,善用陽謀也是一種大智慧。」
「若是直接將其扼殺,必將承下大因果;將其放走又萬萬不可能...在這種大前提下,挖坑活埋才是上上策!」
「所以,」
說到這裡,楊廣微微頓了頓,補充說道:「還是那句老話,過程和手段其實什麼的並不重要,只要達成既定目的就成。」
「對了小青子,你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另外。」
「朕想知道的是,雖然你已經修煉至凡境巔峰,但還不足以徹底磨滅復生之種的靈智吧?」
「楊皇陛下所言甚是!」
秦青聞言攤了攤手,說道:「以秦某現在的修為和實力,的確不足以斬斷復生之種和這方世界的因果,並磨滅其靈智。」
「不過。」
說到這裡,秦青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張充滿了無盡玄奧的符籙,解釋說道:「這張符籙,是小子我厚著臉皮從元尊前輩那裡求來的!」
「不僅如此。」
「在這張符籙中,還蘊含了一份閹割版的天道法則!」
一邊說著,秦青對張濤等人大喊了一聲:
「——動手!」
隨著秦青的話落,早已枕戈待旦的張濤等人齊齊舞動雙手,只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法訣印記被打入虛空。
一炷香後。
所有法訣印記在九天之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光網,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只見光網已經從虛空中拖曳出一個『龐然大物』。
——復生之種!
隨著復生之種的現世,整個地窟世界都在顫抖...搖晃,似乎下一秒就會傾覆...眾生在祈禱和祝願!
「哎~何必如此呢?」
秦青一個箭步來到復生之種面前,搖了搖頭說道:「原本已經給你指引了一條明路,為何如此不智?」
「人心不足蛇吞象。」
「斬斷和這方世界的氣運因果,以《斷肢化身》(閹割版)化形問世,自此得大逍遙大自在難道不好嗎?」
還不等復生之種開口,秦青已經將手中的符籙貼了上去。
「既裱又坊!」
「實在太無恥了!」
「沒錯,這小子特欠揍!」
「真想上去給小青子邦邦幾拳!」
...
一時間,正在觀看直播的小夥伴再也繃不住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秦青見狀連連擺手,說道:「這些都是張部長那個老銀幣幹得,秦某自始至終不過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秦某可是一個單純良善的小男孩!」
「絕對不會、也不可能有那個腦子去設計和玩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鬼蜮伎倆,還請諸位道友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