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當張啟山返回綜盜世界後，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前方那道背負雙手的背影。
「嗯，跟我來！」
麒麟小哥並未回頭，而是向前疾行而去。
「？？？」
張啟山見狀滿臉的小問號，但依舊提起輕身功法快速追去。
一盞茶後。
在距離大峽谷不遠的一座無名山峰上，張麒麟揮袖拂去峰頂的雜草亂石，繼而一張嶄新的石桌石凳躍然出現。
「坐！」
張麒麟拎出茶具一邊忙活，他的目光不經意間在後者的身上掃了掃，說道：「還不錯，已經三階內丹境了。」
「如何？」
「身臨其境感受千古一帝的絕世風采，心裡作何感想？」
「非常好！」
張啟山仔細的想了想，繼而又聳了聳肩說道：「不愧為華夏歷史上首個開創出封建帝制的帝王，此行啟山學到了許多！」
「大丈夫生當如是！」
「假以時日，彼可取而代之！」
「希望你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張麒麟拎起茶壺各倒了一杯，淡淡的說道：「以你如今的修為和實力，即就是直面槍林彈雨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若是不半道夭折的話，少說也有五百年壽元。」
「所以，」
說到這裡，張麒麟微微停頓了幾秒，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在以後的日子裡，儘量把全部的心神投入到富國民強上去！」
「嗯。」
「沒事兒就收拾收拾準備下山吧，未來能將東方古國帶領到什麼高度，一切全看你的機緣和造化了。」
「明白！」
張啟山沉聲應道。
下一秒。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對了族長，在之前的餞行宴上，始皇帝有講過我們這個世界挺複雜的，不知能否細說一二？」
隨後，張啟山大致將始皇嬴政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始皇帝說的沒錯。」
半晌後，張麒麟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怎麼說呢，我們這方世界乍看上去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凡俗世界。」
「但是在整個世界背後，自古至今均隱藏著『超凡力量』！」
「而且。」
「最最重要的是，這股超凡力量並不簡單！」
「你我出身東北張氏家族，也應該知道我們的家族至今已經傳承了數千年之久，但你絕對想不到的是，我們張家也不過是某個偽神的『人間代理人』罷了。」
「什...什麼？」
張日山聞言滿臉的懵逼和不可思議。
人間代理人？
不！
準確的說，應該是神明代理人！
尼瑪！
這怎麼可能？
「這是事實！」
張麒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你現在已經半隻腳踏上了修行的殿堂，理應了解一些修行常識。」
隨後，張麒麟將有關『世界輪迴』的事給對方講了一遍。
「不管那群古神是戰敗了也好，還是因為末法時代的到來選擇前往星空深處了也罷，目前留存在這顆星球的，不過是對方的遺褪和子嗣罷了。」
「並非真正的古神！」
「但即就是這樣，依舊對我們這個世界造成了極大地污染和影響。」
「不過，」
說到這裡，張麒麟攤了攤手，說道：「只要我們不主動挑釁，對方壓根不會理睬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彎彎道道。」
「換句話說，那些存在距離你太過於遙遠，了解即可，無需深究。」
「至於對方和我們產生的最大交集...」
「無非是在普通人群當中扶植幾個神明代理人，也就是常說的傀儡或工具人，籍此替祂完成一些日常差使。」
「——比如說長生實驗！」
「什麼屍蟞丹，什麼人獸共生，什麼隕玉...想必這方面的信息資料，你之前在家族的藏經閣中已經熟知了。」
「啊？」
張啟山聞言猛地站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道：「族...族長，若是按照你話中的意思，我們之前搗毀的『汪家』，難道只是祂擺在明面上的代理人？」
「呃...」
張麒麟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儘管我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只要背後那群偽神不死，即就是我們剷除了一個汪家，未來還會出現千千萬個『汪家』！」
「不過。」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群人的終極目的只是為了長生！」
「所以，」
說到這裡，張麒麟看向張啟山，補充說道：「簡而言之，這群人與你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並無任何利益衝突！」
「可...可是，」
張啟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族長，你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那群偽神已經離開了這顆星球，充其量也就留下了一些遺褪和傳承。」
「如此說來。」
「那群隱遁在幕後的大手子，到底是什麼鬼？」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群為了長生而不擇手段的『瘋子』！」
張麒麟臉色很平靜，淡淡的說道：「屍蟞丹暫且不說，像人蛇共體、人蠍共體、人獅共體、人鳥共體、人蚰共體...是什麼鬼？」
「很明顯，這些均為長生實驗的失敗品。」
「所以，」
「在對方尚未找到完美的試驗品之前，這項工作必將持續下去...直到始終！」
「基於此。」
說到這裡，張麒麟盯著面前的張日山，一字一頓的說道：「若你未來一朝功成，一定要約束好麾下的團隊！」
「像這種利用人族同胞做實驗的惡劣行徑，是不道德的、喪盡天良的！」
...
兩人端坐在無名山頭，一邊品茶，一邊剖析著綜盜世界的種種。
「對了族長，」
張日山攤出世界地圖，說道：「如果在即將到來的神州浩劫中，我方軍團成功反攻並一舉將對方的領土收入囊中是否可行？」
「還有，」
張日山的手指在南海幾座島嶼點了點，說道：「為了不受制於人，南大門這邊也需要重新勘定國土疆域，我可不喜歡玩兒『囚籠』遊戲。」
「停！」
麒麟小哥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道：「這些破事你去找自己麾下那群精英商酌吧，本族長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之內為你準備足夠的糧草和科學技術資料。」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