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聲音落下,天極殿內氣勢雄渾,戰意沸騰,現場神夏武者皆是氣勢昂揚,同仇敵愾看向場中林鳳等人。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已無別的選擇,唯有一戰!
大好河山拱手相讓?千億臣民淪為他人魚肉?
休想!!!
「嗡嗡…」
空間微微顫動,上百人靈力洶湧,仿佛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你們…想死嗎?」
林鳳臉色陰沉如水,他已經明白神夏鐵了心要與璃月仙宗對著幹!
底氣竟源於那個軟飯小子,簡直不可理解!
「林鳳,你們還是留下來吃飯吧,一切等我帝太孫來了再說…」
陸天聲音淡淡,無視對方那要刀人的目光。
而他這話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帝太孫!
上百年懸而不決的繼承人之事,今天終於有了結果嗎?
眾人目光看向陸淵,見他神色依舊並無任何異樣,便明白兩人早已商量過這件事情。
也是,如今誰能挑起神夏的大梁?
從前所有人覺得陸淵非常合適。
然而隨著事情的發展,武王實力還是太弱,無法擋住隱世宗門和妖庭的逼迫。
好在天佑神夏,陸安橫空出世,可挽狂瀾於既倒!
「陸天,你想留我,那就拿出本事來吧!」
林鳳意念一動,手中憑空出現一桿雷霆閃爍的寒鐵長槍。
長槍出現,銳利鋒芒刺破空間,湛藍槍體充滿寒意,其上符文忽明忽暗,仿佛隱藏暗處的死神。
「死!」
林鳳怒喝一聲,腳踏桌椅沖向上首的陸天。
「結陣!」
林鳳出手之後,柳長青大喝一聲,與另外六人在大殿之內結成七殺陣。
「哼!」
陸天冷哼一聲,轉身一握,抽出擺放一旁的神夏帝劍!
「鏗鏘!」
帝劍出鞘,金光四射!浩蕩帝威席捲全場,國運之力震懾天地。
「斬!」
陸天沉聲一喝,帝劍自上而下斬出,金色劍光隨之照耀整座大殿,使其金黃一片。
而在這金黃之下,則是無可匹敵的恐怖威勢,還將柳長青七人的節奏打亂,迫使七殺陣難以成型。
陸淵一步踏出,拔劍直取柳長青面門。
與此同時,金色劍光與林鳳手中長槍撞在一起。
「砰!」
一聲巨響,林鳳手中傳來巨大力道,導致攻勢被阻,且倒退三米才穩住身形。
「撲哧!」
這時,一道利刃入體聲音響起,接著又有慘嚎聲音傳來。
「啊~!」
只見柳長青胸口染血,出現好大一處劍傷。
「大膽!」
陸淵正欲了結對方,卻見林鳳一槍刺來,不得不避其鋒芒。
「唰!」
恰在林鳳出手救人之際,陸天一劍殺到近前,冷冽劍光剎那來到他腦後。
林鳳沉聲喝出一個「滾」字,轉身就是一記回馬槍。
此槍的攻勢異常凌厲,人未轉身槍卻殺至陸天面門。
「嗆啷啷…」
劍刃划過槍桿,發出刺耳摩擦聲,陸天殺意凜然貼到林鳳面前,揮劍斬向對方脖頸。
「!!!」
林鳳心下一驚,想要抬槍格擋,卻發現怎麼也抬不動。
側目一看!
混蛋,仙級戰槍被陸天手中帝劍國運所壓制,無法抽動分毫。
「紫宸帝斬!」
陸天無視他那驚愕神情,調動國運之力施展專屬神夏皇帝的劍招。
「轟!」
四字落下,帝都陡然一震,這國運匯聚之地驀然響起嗡鳴之聲,點點金光從每個地方向著紫宸宮聚攏。
霎那間,威嚴皇宮金光曜日,威儀四方!
「你!」
死亡危機臨近,林鳳大驚失色,不是說神夏國運潰散嚴重麼,為什麼還能調動如此磅礴的力量?
莫說是他,恐怕六劫仙人來了也無法撼動絲毫。
陸天自然不會說,西北十六城回歸之後,神夏國運有所增長,後又參與黑水城之戰,剿滅妖族王庭,再得幾縷氣運!
故此,神夏現今之氣運如日中天,回到數百年前!
「滾開!」
林鳳果斷棄槍格擋,右手之上出現一面小盾!
「砰!」
帝劍重重斬在盾面之上,又是一聲驚天巨響。
天極殿陣法藉助國運之力,將恐怖餘威盡數吸收,以免波及到謝廷芳他們。
「咔嚓!」
林鳳手盾清脆一聲,仙級防禦法寶竟被一劍重創,損耗大部威能。
陸天眸光一寒,威嚴說出兩字:「跪下!」
「轟!」
國運之勢不可忤逆,林鳳全身上下遭受莫大壓力,縱然他使盡一切力量和手段,也難與一國之氣運抗衡,雙腿猛的一彎重重跪向地面。
「撲哧~」
跪地同時,他體內氣血翻湧,一口老血忍不住的吐出。
「林執事!!!」
見他被陸天一劍逼跪,柳長青等人驚聲大喊,臉上驚意難掩,並有幾絲惶恐伴隨而出。
陸天不過普通一劫仙人罷了,為什麼能壓制林鳳,難道神夏國運真就恐怖如斯,可以逆天伐仙?
陸天封印林鳳靈體,威嚴說出兩字:「拿下!」
「是!」
陸淵應聲一句,踏步來到柳長青等人面前,然後劍背砰砰幾下,一招一個小卡拉米,將他們全部擊倒。
「噗噗噗…」
遭受三劫仙人的攻擊,柳長青等一劫仙人紛紛吐血跪地。
尤其是柳長青,接連遭受數次攻擊,傷勢不可謂不重。
這會跪地上胸口汩汩流血,氣勢萎靡到了極點。
如果不及時救治,怕是要留下嚴重病根。
陸天重新坐回椅子,劉和給他送來一杯溫茶。
喝下兩口之後,他才說道:「林鳳,你們還覺得神夏可欺嗎?」
「呵呵…」
聽到問話,林鳳鄙夷一笑:「藉助國運之力算什麼能耐,有本事和我單打獨鬥,讓你們所有人一起上!」
林鳳滿臉憤怒和不服,認為陸天不講武德,動用帝王鮮少使用的國運。
因為這東西用一次就少一絲,不然璃月仙宗早建國了,再以國運橫掃四野,威震八方!
「真踏馬腦殘…」
陸天暗罵一聲,便閉目不言。
國運雖好,可在調用的時候會給身體造成極大負擔,這也是那些國主不願使用國運的原因之一。
沒有強大實力做支撐,根本無法承載國運的力量。
大殿一時安靜無比,似乎在等什麼,可又不知道在等什麼。
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殿外傳來一道聲音。
「爸,你好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