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天穹協議？姐看你們是天坑協議
田小雨往台前走了一步。
「誰讓你來的？」
林啟明滿頭大汗。
林啟明抬手按住耳朵上的通訊器。
系統規則已經生效。
「天穹協議亞洲區理事。」
田小雨接著問：「目的？」
林啟明額頭冒出汗珠。
「逼華夏交出你。」
「如果不交呢？」
林啟明嘴唇發抖。
「啟動全球獵捕令。」
會場安靜下來。
鏡頭對準田小雨。
陳默的手按在後腰處。
趙剛往前挪了半步。
田小雨看著林啟明，嘴角向上扯動。
「獵捕姐？」
田小雨伸手從王磊包里拿出那塊黑色晶體。
這是蓬萊主腦的記憶核心。
田小雨將其舉到鏡頭跟前。
「行啊。」
「姐也正好想看看，這個天穹協議，跟千年組織到底穿沒穿一條褲子。」
田小雨舉著那塊黑色晶體。大廳燈光落在晶體表面，反出一層冷光。林啟明臉色發白。林啟明剛才一直端坐著，現在手指死死按住耳麥，指節泛著白。
田小雨看著林啟明。
「咋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要獵捕姐嗎？」
「來，姐給你個機會，你把你們那破協議介紹介紹。」
林啟明咬緊牙關，緊緊閉著嘴。真言囚籠規則覆蓋百米。只要對田小雨產生惡意，問必答，答必真。林啟明喉結滾動，兩秒後開口。
「天穹協議成立於三十七年前。」
「表面宗旨是限制超常力量外泄，維持各國平衡。」
「實際核心，是由二十一位理事控制全球異常資源。」
大廳里沒了聲音。閃光燈不再閃爍。陳衛國目光微沉。陳默站在田小雨身後，右手搭在腰側，視線掃過會場出口。趙剛帶人封住通道。王磊瞪圓眼睛，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小雨姐，繼續問，他身上的通訊器正在向外發加密信號，我反追。」
田小雨點頭。田小雨看著林啟明。
「二十一位理事都是誰？」
林啟明額頭冒汗，嘴唇抿出血。
「不能說……」
話沒說完，林啟明嗓子發緊。真話規則迫使林啟明把剩下的話吐出。
「漂亮國前總統顧問，白鷹基金會會長，約翰牛王室第三繼承人，歐羅巴醫療聯盟理事長，東瀛神宮財團掌門，南洋生命科技董事……」
每念出一個名字，大屏上彈出一條信息。王磊加快敲字速度。
「姐，蓬萊主板里有對應檔案。」
「名單對上了。」
大屏上，二十一張證件照排成一列。每個人下方出現資金流記錄。照片旁邊寫著實驗編號，下面附帶著秘密運輸鏈明細。現場外媒記者的臉色發白。有人伸手去關攝像機。蘇晴把直播鏡頭對準那些人。
「別關呀。」
蘇晴聲音發顫，但拿著機器的手很穩。
「剛才你們問小雨危險不危險的時候，不是挺積極嗎？」
彈幕快速滾動。
【臥槽！全球幕後董事會？】
【這才是真正的怪物吧？】
【天穹協議？我看是天坑協議！】
【田姐別停，繼續扒！】
田小雨眯起眼睛。
「這裡面，有千年組織的人不？」
林啟明抬起頭。男人的瞳孔向內收縮。田小雨注意到這個反應，扯開嘴角。
「喲，問到點子上了？」
林啟明雙手按著桌面，身體往後退。聲音還是從嘴裡傳出。
「有。」
田小雨壓低聲音。
「幾個？」
「十二個。」
大廳里開始吵鬧。十二個。天穹協議二十一位理事，包含了千年組織的十二席。陳衛國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出一聲輕響。
「林啟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林啟明臉色發白。
「知道。」
「天穹協議是千年組織更換外殼後的上層會議。」
「千年組織負責黑市和實驗，並且承擔人口運輸。」
「天穹負責洗白與外交，也負責獵捕和資源分配。」
王磊嘴巴張大。
「好傢夥。」
「一個負責干髒活，一個負責開發布會？」
趙剛罵了一句。
「畜生都比他們乾淨。」
田小雨把黑色晶體往桌上一放。啪。聲音不大，全場的人全聽見了。
「姐就說嘛。」
「蓬萊這麼大個吃人窩，光一個沈蒼生哪整得起來。」
「敢情上面還有一群穿西裝的老登幫他打傘。」
林啟明發笑，笑聲低沉。
「田小雨，你不懂。」
「你以為揭露名單就贏了？」
「天穹協議控制著全球異常秩序。」
「你救了九千人，可你會放出更大的混亂。」
田小雨看著林啟明。
「混亂是姐造成的？」
林啟明想出聲確認，受真言規則壓制，林啟明臉皮抽搐，只吐出兩個字。
「不是。」
田小雨往前走了一步。
「那是誰造成的？」
林啟明聲音發啞。
「是天穹。」
田小雨繼續問。
「你們嘴裡的異常資源，包括啥？」
林啟明身體發抖。
「古遺物。」
「特殊血脈。」
「超常覺醒者。」
「未登記能力者。」
林啟明停下聲音。受真言規則束縛，林啟明再次張嘴。
「以及……活人供體。」
話音落下。大廳內無人發出聲響。蘇晴的手發著抖。陳默目光變冷。陳衛國從椅子上站起身。
「活人供體？」
田小雨收起臉上的笑意，盯著林啟明開口。
「你再說一遍。」
林啟明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天穹理事會相信，部分健康的普通人體內含有未被污染的純淨生命源。」
「他們認為，活體抽取這些人的腦脊髓液和生命腺體，可以延緩衰老。」
「可以接近長生。」
有人當場吸進一口冷氣。一個記者的攝像機沒拿穩，直接砸在地板上。大廳內外都沒人說話。彈幕停頓一瞬，隨後快速刷屏。
【我看錯了嗎？】
【活體抽髓？這還是人？】
【殺了他們！】
【這不是組織，這是邪教！】
田小雨轉過頭，看向直播鏡頭。她眼眶發紅，說話聲調平穩。
「都聽見了吧？」
「這幫人嘴上說全人類。」
「背地裡拿活生生的人當延壽的藥渣子。」
「他們想長生，他們怕死，怕自己坐不上永遠的王座。」
田小雨回過身看林啟明。
「供體從哪來的？」
林啟明嘴唇哆嗦。
「戰亂區。」
「貧民窟。」
「非法黑工。」
「失蹤人口。」
「部分由醫療慈善項目轉送。」
王磊快速敲打鍵盤。
「找到了。」
「蓬萊主板里有活體供體運輸編號。」
「大屏接入。」
大屏畫面切換，顯示出帶有慈善標誌的運輸文件。
【貧困人口醫療轉移計劃】
【難民跨境救助項目】
【罕見疾病免費治療通道】
文件末尾印著相同的加密簽名，那是天穹協議的標識。
田小雨看著屏幕，彎下腰，從桌上拿起話筒。
「林啟明。」
「你們抽了多少人？」
林啟明身體癱軟，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上。
「我沒參與提取。」
「我只是外聯人。」
田小雨站著沒動。
「姐問的是你們。」
林啟明雙眼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