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冷笑一聲。
陳默站在半米外,眼皮都沒抬,發出一聲嗤笑。
「剛才在車上就看你往鞋底藏零件,拼個槍拼這麼慢,真廢物。」
話音未落,陳默動了。
太快了,兩聲骨折聲響起。
李秘書的下巴直接脫臼,拿槍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
槍飛到半空,被趙剛一把穩穩接住。
李秘書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田小雨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吐出瓜子殼。
「你個老登裝什麼大尾巴狼!」
「在京市開會時我就瞅見你不是好鳥了!」
「看你慫的連殺人的膽子都沒有,光會抹眼淚,就懶的點破你。」
「還敢拿臨時拼的破槍嚇唬陳默,你也不看看你惹的是誰!」
朴將軍手忙腳亂的湊上前,小心的把藥丸塞進領袖的嘴裡。
這藥丸入口即化,連水都不用餵。
奇蹟發生了。
原本臉色難看的老者,臉皮上恢復了血色。
不到半分鐘,他雙眼猛的一睜,直接從台子上坐了起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領袖!」
朴將軍激動的跪倒在地。
老者目光如炬,迅速環視了一圈四周,目光最終死死定格在癱軟在地的李秘書身上。
朴將軍趕緊把外面朴武兵變,李秘書勾結外敵的事匯報了一遍。
「好,好的很吶。」
老者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透著冷酷。
他看都沒再多看李秘書一眼,抬起手隨意的揮了揮。
「把這個叛徒拖出去,立刻槍決!」
兩名近衛軍立刻領命上前,架起李秘書的胳膊就往外走。
一聽到槍決兩個字,死到臨頭的李秘書徹底崩潰了,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掙紮起來。
他不顧自己剛剛被陳默折斷的手腕,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嗚嗚……不能殺我!」
「等我死了,你們所有人,整個首都都要給我陪葬!」
陳默眼神一冷,邁步上前,單手捏住李秘書脫臼的下巴,咔噠一聲利落的給他接了回去。
「說。」
陳默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非常冷。
下巴剛接上,李秘書疼的五官扭曲,卻癲狂的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救活了領袖就贏了嗎?」
「朴武早就留了後手!」
「他提前在地下水庫安置了一枚大當量的髒彈!」
「現在倒計時早就啟動了。」
「沒有我帶路,你們根本連門都找不到!」
「殺了我啊!有整個首都的人給我們陪葬,值了!」
髒彈?!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所有北棒國人的頭皮發麻。
地下水庫連通著整個首都的水源和通風管網,髒彈一旦引爆,整個首都立刻變成死地!
「帶路!」
陳默眼神冰冷,半句廢話都沒有,一把揪住李秘書的衣領,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帶路?休想!」
李秘書雖然疼的直冒冷汗,卻死死咬著牙,滿臉瘋狂的談起條件。
「想要我帶路可以!立刻給我準備一架加滿油的武裝直升機,還要兩千萬美金的不記名帳戶!」
「另外我要陳默親自護送我安全出境!少一個條件,咱們就在這裡一起等死吧!」
朴將軍氣的渾身發抖,拔出配槍直接頂在李秘書的腦袋上。
「你這畜生,死到臨頭還敢跟我們談條件?!」
「開槍啊!有整個首都的人給我陪葬,我怕什麼!」
李秘書梗著脖子。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髒彈隨時可能爆炸,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朴將軍轉頭看向領袖,急的滿頭大汗。
「領袖,這……這可怎麼辦啊?」
這一個疑問句拋出來。
【叮!檢測到疑問句式,強制真話機制觸發!】
田小雨正站在旁邊拍衣服,眼底瞬間閃過一道紅光,【真實之眼】直接把李秘書的心理活動看了個底朝天。
她腮幫子一緊,東北大嗓門在掩體裡震天響。
「辦個屁!他擱這兒吹牛皮呢!」
田小雨指著李秘書的鼻子拆穿。
「要什麼直升機要什麼美金!你看他那腿肚子抖的,褲襠都快濕了!」
「他提這麼一大堆不切實際的破條件,就是為了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他壓根就不想死,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保住這條命!」
李秘書被當眾拆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直哆嗦,卻半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田小雨翻了個白眼,直接轉頭看向剛剛甦醒的領袖,沒大沒小的擺了擺手。
「我說老頭,都這時候了咱就別墨跡了!」
「咱們各退一步,只要他帶路把炸彈找出來拆了。」
「事成之後你們就放他一馬,留他一命行不行?」
領袖雖然臉色鐵青,但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深知大局為重。
他冷冷的盯著李秘書,沉重的點了點頭。
「好,我以領袖的名義擔保,只要髒彈解除,免你死罪,留你一命。」
聽到領袖這句話,李秘書強撐的底氣瞬間泄了個乾淨。
他整個人軟了下來,連連點頭。
「好……好!我帶路!我帶你們去!」
人命關天,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擱。
在李秘書的指認下,所有人跟著特戰隊迅速穿過地下網道,一路狂奔直奔水庫維護中心。
「就在裡面!」
李秘書指著一扇鐵門。
「讓開!」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水庫的大門被趙剛和幾名特戰隊員踹開。
眾人衝進水閘控制室,只見水閘正中間的承重柱上綁著炸彈。
上面的數字正隨著提示音不斷跳動。
04:50。
只剩不到五分鐘了!
老工程師看清了起爆器的複雜結構,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絕望的嚎啕大哭起來。
「完了……這是最複雜的防拆液態炸彈……解不開的。」
「前蘇國跟M國雙重物理防拆,神仙來了也得死啊!」
「這破玩意兒到底怎麼拆啊?」
【叮,疑問句觸發】
田小雨大步流星走過去,一巴掌拍在炸彈外殼上。
【被動:機械先驅,啟動】
她面無表情的轉過頭。
「這玩意是聲控的。」
「口令是俄語,為了祖國。」
「重點來了,喊完之後必須無縫銜接飆一個持續三秒鐘的高音。」
「少一秒走個調,直接起爆。」
「這M國設計師絕對是個被音樂學院開除的奇葩!」
話音落下,整個地下室非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