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裡,領袖握著田小雨的手,語氣鄭重的說:
「田小姐,你是我們國家的恩人,不僅救了我的命,還拯救了我國的危機。」
「以後如果有任何用的著的地方,隨時聯繫我,我必舉全國之力相助!」
田小雨撇了撇嘴,心裡暗自嘀咕。
隨著運輸機引擎轟鳴,飛機直衝雲霄,朝著龍國方向飛去。
跑道上,看著飛機消失在夜空,朴將軍滿臉肉疼,忍不住開了口:
「領袖……那可是咱們的國寶啊!」
「咱們動用了國內最頂尖的科學家,足足研究了三十多年都沒有研究明白。」
「只是知道那種子裡蘊含著一種恐怖能量,卻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
朴將軍越說越心疼,直拍大腿。
「當年咱們一共就從那塊天外隕石上弄下來三顆種子。」
「前面試種已經毀了兩顆了,現在就剩這最後一顆獨苗!」
「您怎麼就這麼痛快的送給田小雨了?」
領袖收回目光,看著焦急的朴將軍,笑著搖了搖頭:
「老朴啊,你這目光還是太短淺了。」
他背起雙手,長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這東西在咱們手裡三十年了,除了白費力氣和資源,什麼都沒弄出來。」
「再放下去,也是個死物。」
「但是這種子如果給龍國,給這個擁有神奇能力的田小雨,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領袖拍了拍朴將軍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天池底下那個無底洞般的寶藏,咱們的體量根本吃不下。」
「就算強行去碰,也會引來殺身之禍。」
「不如送個順水人情,把這種子和地契交給龍國。」
「等他們把這盤大棋下活了,咱們只要安安心心的跟在後面喝口湯。」
「就足夠咱們國家受用無窮了。」
「你要記住,龍國人大氣,重情重義。」
「只要這棵樹長起來了,他們是絕對不會忘記咱們今天這份人情的。」
朴將軍聽完,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的低下了頭:
「領袖英明。」
與此同時,在返回龍國的運輸飛機上。
機艙里,王磊和蘇晴兩人根本沒心思想什麼世界大局和超導礦石。
他們正湊在後排,高興的算著那五千萬的絕密任務獎金該怎麼分。
以及那套二環的四合院裡,到底該開闢多大一塊地來種大蔥和養小雞。
田小雨用手捏著那個種子湊在燈下面看,嘴巴里還在嘟囔著。
「這種子咬起來到底嘎嘣脆不?」
「能不能當瓜子炒著吃啊?」
陳默靠在飛機窗戶的邊上,看著外面的夜空,臉上的神色很不好看。
他直接從田小雨的手裡把那個地契拿走了,語氣非常嚴肅的說話。
「都別樂了,咱們這是被人給算計了。」
機艙裡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好幾個人全都盯過來看著他。
陳默拿著手裡的地契抖了兩下。
「他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這個東西塞到咱們的手裡。」
「這就等於是直接告訴全世界的人。」
「天池寶藏的鑰匙現在就在咱們的手裡面!」
陳默拉了一下手裡的槍栓,發出了一聲咔噠的響聲。
「從這一秒鐘開始。」
「全世界的那些情報機構還有那些職業僱傭兵肯定全都會盯上咱們的。」
「咱們現在,就是一個活靶子!」
運輸機輪胎砸在跑道上,剎車聲劃破夜空。
艙門降下,夏夜的暖風灌進機艙。
陳衛國帶著兩輛防彈運兵車等在停機坪,滿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田小雨穿著件寬鬆的大花短袖,腳上踩著雙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溜達下了舷梯。
她連眼皮都沒抬,把懷裡的羊皮卷和木盒塞進陳衛國懷裡。
「拿穩了啊老陳,這破地契和外星瓜子全都上交國家了。」
田小雨大手一揮。
「這波老娘贏麻了!」
「我現在要回四合院躺平,誰也別攔我休帶薪假!」
陳衛國抱著這兩個絕密物件,手都有點哆嗦。
田小雨帶著蘇晴和王磊鑽進防彈車,砰的一聲關緊車門。
一腳油門車子躥了出去,留陳衛國在夜風中凌亂。
陳衛國嘆了口氣,轉身鑽進運兵車。
「啟動最高級別紅色護送,全速去中科院絕密地下室!」
兩小時後,中科院地下室燈火通明。
十幾位專家把那張羊皮卷平鋪在桌正中央,圍成一圈。
碳十四檢測儀滴滴作響,光譜掃描儀的藍光掃來掃去。
一名專家盯著屏幕,扯下眼鏡,揪了一把頭髮。
「真是見了鬼了,年代根本測不出來!」
「這等高線跟天池周邊的地貌,完全對不上啊!」
這時,張老披著軍大衣,在警衛員攙扶下走進了實驗室。
他推開人群,推了推老花鏡,快趴到羊皮卷上了。
盯了五分鐘,張老猛的一拍大腿,指著正中央的一個標記。
「格局打開!你們全看錯了!」
張老激動的敲著桌子。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天池地表地形圖!」
「這是倒視結構圖!」
張老的手指順著線條一路往下滑。
「這不是山峰,這是天池水面下八百米、火山岩層深處的地下世界!」
全場瞬間死寂,專家們全被驚到了。
另一邊,農科院絕密實驗室里。
秦院士穿著無菌服,手裡握著一把切割槍。
所有無損檢測全都無效,他只能下狠手。
切割槍的強光抵在那顆種子上,火花四濺。
切了一分鐘,秦院士停下手。
那顆冰涼的種子,表面別說裂縫,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助手關掉頂燈,打開探測儀。
黑暗中,種子表面亮起脈衝光,一閃一閃。
「催芽液泡了三天,恆溫箱裡烤了兩天,現在連最高功率的雷射切割槍都干不動它!」
秦院士把切割槍往桌上一扔,抓狂了。
「這波屬實是超綱了,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絕望之下,秦院士頂著抓的亂七八糟的頭髮,撥通了張老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秦院士就對著話筒嚎上了。
「老張!這活兒沒法幹了!」
「我連最高功率的雷射切割槍都用上了,這種子連點皮都沒破!」
「你們考古的到底從哪弄來這麼個堅不可摧的玩意兒?」
電話那頭,張老正盯著那張倒視結構圖,被震的耳朵嗡嗡直響。
他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開啟嘲諷模式。
「喲,這不是咱們農科院大名鼎鼎的老秦嗎?」
「怎麼著,一顆瓜子就把你難住了?」
「你平時不是吹牛說,只要是種子,哪怕在水泥地里也能讓它發芽嗎?」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