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家產全留給大哥，故意要殺他滅口呢！」
「為了保命，老二隻能強行開啟裝瘋賣傻模式！」
「不信你們出去打聽打聽，徐家老二絕對不是胎裡帶出來的傻子！」
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張婉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叫出聲。
「哎喲我的天哪！對上了！全對上了！」
張婉激動的連地上的橘子都顧不上了，直接湊到鏡頭前對著網友大喊。
「我就說呢！那老二以前聰明的很，根本不傻！」
「就是在十四歲那年，大冬天突然落水，發了場高燒才燒傻的！」
張婉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劈叉了。
「原來那落水是他親爹下的黑手！」
「老二這是借坡下驢，靠裝傻來保命啊！」
彈幕里立馬有人好奇的刷屏：【那後來這臉盲老爺子咋就突然停手了？不殺假少爺了？】
田小雨瞄了一眼屏幕，冷笑一聲，小嘴叭叭的繼續輸出。
「還能為啥？那老登後來終於發現，自己每次下黑手。」
「都精準無誤的干在親兒子頭上，差點沒心疼的當場抽過去！」
「再加上那時候老大漸漸長大了，恰好顯露出了賊牛逼的經商天賦。」
「這老登一看，眼珠子一轉，心想還殺個屁啊。」
「乾脆直接收手，打起了一手好算盤！」
「他把老大送進公司，就是想把他徹底洗腦培養成個高級牛馬！」
「讓他給徐家拼死拼活打一輩子工，賺來的錢全留給那個傻兒子花。」
「讓老大伺候老二一輩子！」
「哎喲我的老天爺，造孽，真是造孽啊哈哈哈哈！」
張婉聽完直拍大腿，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怪不得老二將計就計，合著這些年都在偷偷轉移他爸的財產。」
「到頭來不僅掏空了親爹，還把一個爛攤子空殼留給了那個純愛牛馬哥！」
系統發出禮花音。
「叮！宿主成功引爆全球級倫理大瓜，真相閉環達成！」
「當前情緒波動峰值突破臨界點！」
「恭喜宿主，本次連環爆料共計斬獲真話值：一百二十億！」
「第一期還款目標【一百億真話值】已達成！」
「豬頭變形術懲罰已撤銷。」
聽到這句話，田小雨緊繃的神經徹底鬆了。
她兩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仰著頭在心裡狂笑出聲。
老娘的絕世容顏保住了！
終於不用變成小豬佩奇了！
旁邊，一隻手遞過來一張紙巾。
陳默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側。
他垂下眼眸，看著田小雨額頭的冷汗和如釋重負的表情。
敏銳的察覺到她身上的某種枷鎖解除了。
他俯下身，順手捏了捏她沾著汗水的後頸，眼底滿是笑意。
「第一仗打的漂亮。」
陳默聲音低沉。
「還要繼續嗎？」
田小雨一把搶過紙巾，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
她猛的站起身，盯著屏幕上的海外在線數據。
「繼續！」
「這點錢連個零頭都不夠。」
田小雨冷哼一聲，捏緊了拳頭，指關節咔咔作響。
「老娘今天要殺穿全球！」
我欠的是三百五十萬億，不是三百五！
這才哪到哪啊！
田小雨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鬥志重新燃起。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剛想再問婆婆點猛料，張婉的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張婉拿起手機一看，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她看了一眼田小雨，又看了一眼直播鏡頭，猶豫著要不要接。
「媽，誰啊？咋不接呢？」
田小雨好奇地湊過去。
「還能是誰，你孫阿姨。」
張婉撇撇嘴，小聲嘀咕，「平時約她打麻將，十次有八次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今天倒好，電話打得比誰都快。」
田小雨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來了來了，正主送上門了！
她一把搶過張婉的手機，直接按了免提。
「餵？婉兒啊！我的好姐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急切又帶著點諂媚的聲音，「你、你跟小雨在一起呢？」
「是啊，莉莉，怎麼了？」
張婉端起架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沒、沒什麼大事……」電話那頭的孫莉莉聲音直打顫，「我就是看小雨直播呢，這孩子，真厲害，口才真好，哈哈，哈哈……」
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田小雨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哪是誇她口才好，分明是怕了。
「孫阿姨，您有話就直說唄。」
田小雨對著手機喊道，「是不是也想提供點懸案素材，幫我蹭點流量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隨後，孫莉莉的聲音帶著哭腔傳來：「小雨啊！阿姨求你了！咱家那點破事，不值當拿到檯面上說啊！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說了也沒人信，多沒意思啊！」
【哈哈哈，開始慌了，京市豪門圈大地震了！】
【主播牛逼，一個直播干趴了整個上流社會。】
【孫家？做珠寶的那個孫家？他們家能有啥瓜？】
【我聽說孫家老爺子對老婆特別好，結婚紀念日送的都是鴿子蛋，模範夫妻啊！】
張婉一聽，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她湊到手機邊上，故意大聲說：「莉莉，你怕什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家老孫對你那麼好，幾十年如一日，咱們圈裡誰不羨慕啊？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可別說了！」
孫莉莉都快哭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老孫他……他對我是挺好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田小雨追問道。
「就是他除了對我好，對他那個過世的初戀……也挺好的。」
孫莉莉的聲音細若蚊蠅。
「哦？」
田小雨來了精神，「怎麼個好法？每年清明節去墳頭蹦迪，還是把骨灰做成項鍊天天戴著啊？」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猛地傳來一聲抽氣聲，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直播間的幾十億網友也愣住了。
【臥槽，主播這嘴是開過光的吧？一猜一個準？】
【不會真做成項鍊了吧？那也太變態了！】
【這不就是之前那個西裝男的劇情嗎？豪門都流行玩骨灰？】
張婉也驚呆了，她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田小雨。
過了好半天，孫莉莉才用一種絕望的，像是馬上要斷氣的語調說道：「小雨……你怎麼知道的……他、他確實把那個女人的骨灰……混在水泥里……在我們家後花園……澆築了一個觀音像……」
「噗！」
王磊剛喝進去的第二杯枸杞水，又一次貢獻給了顯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