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萬網友瞬間炸鍋,彈幕直接蓋滿全屏。
【我敲,用重金屬弄假血玉?這特麼是利用放射性物質物理超度啊!】
【這算盤打得我在外太空都聽見了,把老婆熬成血癌病逝,家產不就全歸他了,還能順理成章把外面的狐狸精接回來!】
【劉芬阿姨,趕緊離那個床腳遠點,連夜跑路去醫院查個血,順便報警抓那個老王八蛋啊!】
電話那頭,劉芬懵了。
她不哭了,緊接著麥克風裡就傳出瘋狂掀床板的動靜。
劉芬嗓門尖利地大喊出聲。
「我操你大爺的王長貴!」
「你個老王八犢子,老娘今天跟你爆了!」
接著就是花瓶砸頭的脆響,混著男人殺豬般的慘叫。
「啪」的一聲,連麥被強行切斷。
張婉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愣了幾秒後,眼珠子亮得直冒綠光。
太刺激了,這比打麻將槓上開花贏兩百萬還要爽!
張婉紅光滿面,這會兒徹底入戲了,霸氣一揮手:「下一個!」
第二個連麥的,是做珠寶生意的孫太太。
孫太太一開口,聲音全在發抖,帶著明顯的哭腔。
「婉姐,我不是問我老公,我是問我兒子。」
「我兒媳婦鬧離婚,滿世界嚷嚷說我兒子……不行。」
張婉眉頭一挑,八卦魂瞬間燃燒。
「你兒子體格挺好,還能不行?這事兒可得講證據啊老妹兒。」
孫太太徹底崩潰哭出聲。
「是真的啊!」
「他倆結婚兩年沒孩子,我兒子去醫院一查,大夫說他精子活躍度是零蛋!」
「婉姐,我兒子是不是讓人下了髒東西了?」
萬米高空上,田小雨通過耳麥聽到這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立刻在腦海里呼叫系統。
「統子,給我查查這孫家少爺到底是咋回事!」
不到一秒鐘,一份實錘資料跨越萬米高空,直接傳輸到了四合院王磊的電腦里。
「磊子,資料發你了,趕緊給阿姨投屏!這瓜簡直絕了!」
田小雨在加密頻道里嘖嘖稱奇,東北腔都透著興奮。
王磊手指如飛,迅速將絕密資料投射到張婉正對面的提詞器上,沖著張婉比了個OK的手勢。
張婉掃了一眼提詞器上的內容,眼底的八卦之火瞬間燒的更旺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拿出氣場,聲音不急不緩的順著網線傳了過去。
「孫妹妹,下啥髒東西啊,你兒子那是自己把自己物理閹割了!」
「啥?」
孫太太在屏幕那頭驚了。
張婉盯著提詞器,言之鑿鑿說。
「你兒子是不是一天不炫五六瓶冰鎮可樂就渾身難受,從小就拿那黑水當命?」
孫太太在屏幕那頭瘋狂點頭。
「對對對!誰勸都不聽啊!婉姐你咋連這都知道?」
「那不結了,殺精殺成白板了都!」
張婉冷笑一聲,接著爆出提詞器上的猛料。
「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兒媳婦拿著這事兒鬧,壓根不是為了要孩子,是人家早就找好下家了!」
「她現在天天往健身房扎,出軌的就是那個猛男私教。」
「最狠的是,她肚子裡現在已經揣了私教的種!」
「正拿著你兒子不行當藉口,打算告你們隱瞞無精症騙婚,好理直氣壯捲走你們家一半家產呢!」
這瓜一出來,孫太太那頭瞬間鴉雀無聲。
過了足足五秒,一個男人的嘶吼聲,混著女人的尖叫和鍋碗瓢盆碎裂聲,直接炸了麥。
很顯然,那倒霉兒子就在旁邊全程聽著呢。
張婉靠在沙發上,美滋滋地喝了口茶壓驚。
照她這個直腸子兒媳婦的掃射速度,明兒一早,京市這些豪門的戶口本全得重新寫。
……
另一邊。
引擎的轟鳴撕裂夜幕。
「吱——」
輪胎在東海市的公路急彎上狠狠搓出刺鼻的焦皮味,一輛黑色越野車猛烈甩尾,驚險地剎在懸崖邊上。
沒等車徹底停穩,陳默一腳踹開車門,反手一把將田小雨拽下車。
崖頂狂風大作。
初升的太陽將懸崖邊那塊形似女子的「將軍石」拉出一道極長的黑影。
黑影如同一柄利劍,直直指著前方暴亂的海面。
懸崖下方,海水呈現出令人心悸的幽黑色。
一個十幾米寬的巨大漩渦正轟隆隆地絞肉般旋轉著,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警告!空間通道存續倒計時:29分59秒!通道一旦閉合,需等下個夏至!請立刻跳入!】
系統的倒計時在田小雨腦子裡瘋狂催命。
田小雨扒著懸崖邊往那深不見底的漩渦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跳?我跳你大爺!」
「這他媽掉下去連渣都剩不下!」
她意念一動,身上的大衣瞬間融化重組,緊緊貼合成一身流線型的如意甲,連高壓氧氣面罩都「咔噠」一聲扣在了臉上。
田小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伸手用力推向陳默的肩膀,語調故作輕快。
「我下去探底,你在上頭看著。」
手剛伸過去,就被陳默一把死死攥住。
男人的手勁大得離譜,攥得她腕骨生疼,像是一把鐵鉗。
陳默死死盯著她,眼底的紅血絲像是要滲出血來,下頜線繃得猶如出鞘的刀鋒,寸步不讓。
「你一個人去?」
田小雨用力掙扎,根本掙不脫這股鐵一樣的力道。
「我身上有系統外掛!這衣服連榴彈炮都轟不碎,我怕啥?」
陳默根本不接她的茬。
他單手解開外套拉鏈,一把扯下扔在鋒利的岩石上,露出包裹著結實肌肉的緊繃戰術背心。
接著反手一摸腰帶,伴隨著「咔噠」一聲金屬脆響,拽出一條軍用戰術鋼索。
一頭死死鎖在自己的腰帶環上。
另一頭,直接繞過田小雨的腰帶,「吧嗒」一聲,死死扣緊。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到田小雨都沒反應過來,倆人就已經被一根高強度鋼索徹底綁在了一起。
田小雨急眼了,眼眶發紅,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胸口上。
「陳默你瘋了是不是?!」
「那是海眼!下頭的水壓能把核潛艇直接捏扁!」
「你一個肉體凡胎扛個屁!趕緊給我解開!」
她低頭拚命去摳腰間的鎖扣,陳默卻反手包住她的雙手,死死按在自己左胸口。
胸腔里那顆心臟跳得又重又快,透過布料一下下震著田小雨的手心。
陳默低著頭,死死咬著後槽牙,聲音透著不容抗拒的堅決。
「我說過。」
「生死相隨,從來不是跟你開玩笑。」
田小雨急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東北腔都破音了。
「我用不著你隨!我要你活生生在上頭給我待著!」
「你要是死下邊了,我上哪再去撈個這麼帥的老公?趕緊給我解開!」
陳默眼底那股瘋批般的占有欲再也毫不掩飾,他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強勢地將她按進懷裡。
「晚了。」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混著咸腥的海風砸在她耳畔,聲音低沉沙啞。
「你今天就算死,也得跟我死在一個戶口本上。」
這男人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犯起軸來簡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