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鳶皺著眉頭說道:「萬一真出什麼事了呢?怎麼辦?」
她這麼一說,林晚溪和秦疏影等人也覺得有道理。
「走,一起去看看。」
於是,夏知鳶、林晚溪、秦疏影,還有溫聽雪等幾個核心成員,一起朝著樓上走去。
一行人來到四樓,江楓的套房房門果然緊緊地鎖著。
「反鎖了。」
夏知鳶擰了擰門把手,紋絲不動。
這下,大家更擔心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秦疏影忽然道:
「門進不去,我們可以從外面走,可以從三樓的窗戶跳到四樓的大露台上。」
夏知鳶覺得有道理,當機立斷:「走,去三樓。」
一行人又來到三樓,找到了一個靠近四樓露台的房間。
夏知鳶率先翻身出窗,站在三樓狹窄的窗沿上,抬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露台欄杆。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彎曲,猛地向上一躍。
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矯健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四樓的露台上,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緊接著,秦疏影和林晚溪也用同樣的方式,輕鬆地跳了上來。
她們三個都是戰鬥職業,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這點高度不在話下。
而溫聽雪等幾個非戰鬥職業的女生,只能站在三樓的窗邊,仰著頭地看著她們。
露台上的三人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縫隙。
夏知鳶是第一個湊過去的。
她小心翼翼地,只敢用一隻眼睛往裡瞅。
只看了一眼。
「轟!」
夏知鳶的臉頰瞬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就想退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那隻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秦疏影和林晚溪見她反應這麼大,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兩人順著縫隙向里望去。
下一秒,也都愣住了。
房間裡一片狼藉。
寬大的床榻上,被子凌亂地堆在一起,能看到兩條長腿交纏著。
江楓睡得很沉,一隻手臂還霸道地橫在蘇錦夜纖細的腰上。
而蘇錦夜整個人則像只溫順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裡,睡顏香甜,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而兩人許多沒有被遮擋住的肌膚,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林晚溪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連帶著白皙的耳朵尖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才沒讓自己驚撥出聲。
只有秦疏影,雖然臉頰也有些發燙,但表現得最為鎮定。
她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幾眼,目光在兩人下腹處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壞笑。
「咳!」
夏知鳶終於回過神來,她用力地咳嗽了一聲,一把拉住還在偷看的秦疏影。
「行了行了!別看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慌,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人家好好的在睡覺呢,我們快走!」
說完,也不等另外兩人反應,她第一個轉身,毫不猶豫地從四樓的露台上一躍而下。
「砰」的一聲,穩穩地落在一樓的草坪上。
秦疏影和林晚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也跟著跳了下去。
「怎麼樣?他們沒事吧?」
溫聽雪等人早就等在了下面,看到她們下來,連忙圍了上去。
秦疏影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慣有的從容和戲謔。
她看了一眼臉還沒褪紅的夏知鳶,笑著說道:
「沒事,好得很。」
「咱們的小妖精,看起來像是被雨露……滋潤得相當不錯。」
「你胡說什麼呢!」
夏知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可那紅透了的臉蛋,卻讓她的話沒有絲毫說服力。
「他們就是……就是睡著了而已!」
幾女從露台離開後,房間裡依舊一片靜謐。
直到。
午後慵懶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灑在四樓那張寬大的床榻上時,江楓才悠悠轉醒。
他沒有立刻起身,只是側過身,靜靜地注視著懷裡還在熟睡的人兒。
蘇錦夜睡得很沉,整個人像只溫順無害的小貓,蜷縮在他的臂彎里。
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蛋上,投下了一小片好看的陰影。
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江楓甚至能看到她眼角還掛著的一絲晶瑩,那是昨夜被欺負狠了留下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掉。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又細膩。
江楓看著她滿足又安穩的睡顏,心裡被一種奇異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既有征服的快感,又有憐惜的溫柔。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兒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在剛睡醒時還帶著幾分迷濛的水汽,就這麼直直地撞進了江楓含笑的眼底。
四目相對。
空氣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昨晚那些瘋狂的、羞人的、極致的畫面,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蘇錦夜的腦海。
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很難想像,昨晚的自己竟然會這麼瘋狂。
不過也是江楓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然指定會調侃說,人吃飽了就是硬氣哈!
心裡雖然想著昨晚的事,但蘇錦夜倒是沒有表露出來什麼,哪怕臉色比正常情況下紅了一些,眼中的媚態更多了一些。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江楓,幾秒後,忽然湊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精準地印在了江楓的嘴唇上。
這是一個很輕,很柔的吻。
帶著午後的慵懶,和一絲說不清的甜膩。
一觸即分。
蘇錦夜退開少許,那雙桃花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眼角的淚痣在陽光下顯得愈發嬌媚。
她趴在江楓的胸口,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哼,昨天某人可是把我折騰得不輕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又軟又媚,與其說是在抱怨,不如說是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