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夜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嬌媚,主動伸出藕臂,環住了江楓的脖子。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江楓的耳畔。
「反正現在也不可能再叫一個姐妹過來了,這張卡今天不用,也是白白浪費一晚上的冷卻時間。」
「早用早冷卻,明天你就能再找一個姐妹用了,這叫資源最大化利用,懂不懂?」
她說的理直氣壯,彷佛這完全是為了部落的長遠發展在考慮。
江楓被她這話給逗笑了。
這小妖精,明明是自己饞得不行,偏偏還能扯出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不過,江楓也是被勾得火起。
心念一動,將那張【恢復如初卡】取出。
【是否繫結「恢復如初卡」?繫結後不可更改。】
「是。」
隨著他心中確認,卡片化作一道金光,瞬間融入了他的身體。
江楓立刻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聯絡。
他看著懷裡滿眼期待的蘇錦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小妖精,準備好了嗎?」
「哼,誰怕誰。」
蘇錦夜嘴上不饒人,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江楓不再多言,直接使用了卡片的能力。
「恢復如初!」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席捲全身!
剛剛還因為一番大戰而產生的空虛感和聖賢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體的每一顆細胞都彷佛重新充滿了活力,無論是體力、魔力還是精神力,還是其他東西,全部瞬間回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懷裡的蘇錦夜也清晰地感覺到了江楓的變化。
原本平穩的心跳,瞬間變得如同戰鼓般強勁有力。
他身上的溫度似乎也升高了些,那結實的肌肉線條下,彷佛蘊藏著隨時可以爆發的恐怖力量。
蘇錦夜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心裡既是興奮,又莫名地升起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她好像……玩脫了?
雖然魅魔的身體確實是不比普通人,甚至在這方面比已經9級的夏知鳶還強。
但……
江楓更強啊!
而自己的狀態又不在初始狀態。
「好了,為了部落的繁榮,我們開始第二輪光合作用吧。」
江楓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下一秒,他一個翻身,再次將蘇錦夜牢牢地壓在身下。
「嗚……」
……
這一場曬太陽的光合作用,遠比蘇錦夜想像的要漫長和激烈。
如果說第一次,她還能憑藉著魅魔的天賦和初次的新鮮感,勉強應對光合作用,甚至還敢主動挑釁。
那麼這第二次,在天上太陽光的暴曬下,她就完全成了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
一開始。
她還嘴硬地喊著「就這?」。
到後來,就徹底老實了,就像是只被陽光曬焉了的貓兒。
時間在光合作用中悄然流逝。
窗外那詭異的黑霧,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退散。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這場持續了數個小時的光合作用,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這麼久的時間,哪怕是蘇錦夜這個魅魔,也堅持不住了,結束後,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而江楓這時,卻是聽到了腦海中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你已與部落成員蘇錦夜完成光合作用。】
【恭喜你,獲得隨機獎勵:優秀的西瓜種子】
【恭喜你,獲得對方技能:墮落之惑!】
好傢夥,還真變成普通獎勵了啊。
不過,這西瓜種子還能怎麼個優秀法?難道又無籽,又甜?
算了,先不糾結這個了,還是先睡吧,再不睡天就要大亮了。
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江楓一手搭在蘇錦夜的身上,一手她的脖頸處,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江楓也感到了一陣濃濃的困意。
他低下頭,在蘇錦夜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晚安,不,早安,我的小妖精。」
說完,他便抱著懷裡的人兒,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天光大亮時,城堡一樓的長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食物,但圍坐在桌邊的女孩們,關注點卻全都不在美食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通往樓上的樓梯口。
「你們說,錦夜她……現在還好嗎?」
一個膽子小的女生小聲地問了一句,打破了餐廳里詭異的安靜。
「好?我看是好不了了。」
秦疏影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昨晚那動靜,從半夜一直折騰到天快亮,我住在三樓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楓那傢伙,怕不是把我們家小妖精給拆了。」
「啊?這麼久嗎?」
「我還以為就兩三個小時呢……」
「錦夜到底是魅魔體質,我感覺還是能抗住的。」
「我覺得江楓昨天之所以那麼晚,肯定是錦夜這魅魔體質有什麼說法,或許,體液加持久也說不定……」
女孩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好奇、震驚等等複雜情緒。
她們都知道江楓厲害,但沒想到,碰上身為魅魔的蘇錦夜,竟然能爆發出這麼恐怖的「戰鬥力」。
「我猜,肯定是錦夜的那個『墮落之惑』技能有問題,說不定能讓人一直亢奮。」
「我還是覺得是魅魔體液的問題。」
「……」
「那錦夜現在豈不是……起不來了?」
周楠托著下巴,一臉擔憂地說道:「要不,咱們今天別等他們了?把飯菜留好,讓他們睡個夠吧。」
大家七嘴八舌,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夏知鳶看了一眼窗外愈發炙熱的太陽,心裡也直犯嘀咕。
江楓那傢伙,昨晚是吃錯藥了?還是說,魅魔的滋味真的就那麼……特別?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
「行了,別猜了。」
夏知鳶站起身,拍了拍手。
「不等了,部落今天還有一堆事呢。周楠,把他們的飯菜放部落倉庫存好,我們先吃吧!」
「好嘞!」
雖然嘴上說著不等,但一頓早飯,大家還是吃得心不在焉,話題始終圍繞著四樓那間緊閉的房門。
飯後,夏知鳶擦了擦嘴,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行,我還是得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