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一招。」
江楓看著她驚訝的樣子,臉上故意露出幾分臭屁的表情。
「沒辦法,誰讓我這招雷光拳太超標了呢,我自己也很苦惱啊。」
「德性。」
夏知鳶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那眼波流轉間的嬌嗔模樣,份外動人,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
江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
浴巾的包裹並不算嚴實,尤其是在她趴著欄杆的姿勢下,那道驚心動魄的溝壑顯得愈發深邃。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壞笑著問道:「鳶哥,沒跟我在一起的晚上,是不是偷偷給自己加練了?」
「什麼加練?」夏知鳶一時沒反應過來。
江楓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那片風景上掃過,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感覺,好像又大了一點。」
夏知鳶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伸手拽了拽浴巾,羞惱地瞪著他。
「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這是裹著浴巾,貼身的,又是剛洗完澡,看起來當然比平時穿著衣服的時候要大一些!」
「是嗎?」江楓挑了挑眉,一臉的不相信,「我不信,光用眼睛看可不准,資料會騙人。」
他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里充滿了求知的渴望:
「除非,讓我親手判斷一下資料的準確性。」
夏知鳶哪裡不知道這傢伙又在動歪心思調戲她。
她咬著下唇,臉頰滾燙,心裡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雖然羞澀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嘴上,卻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楓看著她這副預設的嬌羞模樣,心裡哪還能不明白。
他笑了一聲,不再猶豫,緩緩地伸出了那隻罪惡的手。
溫熱的掌心,隔著柔軟的浴巾,輕輕地覆蓋了上去。
「嗯……」
夏知鳶的身體瞬間繃緊,口中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扶著欄杆的手指也下意識地收緊了。
江楓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像一個嚴謹的學者,開始了自己的「資料勘測」。
「嗯,不錯,手感非常飽滿。」
他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感受著那細微的變化。
「讓我來估算一下……這個弧度,這個重量……」
夏知鳶被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弄得又羞又氣,卻又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來反抗。
江楓的手法太過熟練,也太過懂她。
沒過多久,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化成一灘春水,只能無力地靠在欄杆上,任由他為所欲為。
「嗯?不對。」
就在夏知鳶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的時候,江楓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
「怎麼了?」夏知鳶聲音發顫地問道,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好像……判斷錯誤了。」
江楓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剛才的資料有點波動,可能是測量環境不穩定導致的,不行,為了嚴謹起見,我必須重新測量一次。」
說著,他的手又一次覆蓋了上去,開始了新一輪的「資料勘測」。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細緻。
夏知鳶徹底放棄了抵抗,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江楓的懷裡,感受著那隻大手帶來的陣陣戰慄。
陽台上的溫度,彷佛在這一刻,都升高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夏知鳶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江楓懷裡的時候,江楓總算是停下了那隻作惡的手。
他心滿意足地在夏知鳶耳邊低語了一句,「嗯,資料準確,確實是又發育了。」
夏知鳶羞得渾身發燙,無力地推了他一把,聲音軟得像貓叫,「別貧了,晚飯應該快好了,咱們也得下去了,不然等下她們又要笑話我了。」
江楓笑了笑,倒也沒再繼續逗她,等到夏知鳶換穿好衣服後,開啟房門,一前一後地從樓梯走下了一樓大廳。
此刻,城堡大廳的沙發上,蘇錦夜、陶依然和孟煙雨幾人正聚在一起,一邊逗弄著幾隻魔獸幼崽,一邊聊著天。
當她們看到江楓和夏知鳶一起下來,尤其是注意到夏知鳶那紅得還沒完全褪去的臉頰和水汪汪的眼眸時,蘇錦夜立刻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沖著兩人挑了挑眉。
「呦,兩位這是偷吃結束了?」
蘇錦夜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的調侃,讓剛走下樓梯的夏知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誰,誰偷吃了,你別胡說八道!」夏知鳶又羞又氣,連忙反駁。
「是嗎?」蘇錦夜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嘴角笑意更濃,「可我之前路過你房間的時候,怎麼聽著你房間傳來的聲音,不太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啊?我聽力可是很好的哦。」
「你,你偷聽我們說話!」夏知鳶的臉頰更紅了。
「這可不叫偷聽,」蘇錦夜理直氣壯地搖了搖手指,「你們倆說話聲音那麼大,生怕我們聽不見似的,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聽。」
一旁正在喝水的陶依然也放下杯子,笑吟吟地湊了過來,「行了行了,鳶哥,你就承認了吧,江楓想吃,你就給l了,很正常,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沒給!」夏知鳶急得跺了跺腳,脫口而出,「就是……就是讓他過了個手癮而已!」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果然,這話一出,大廳里的笑聲更大了。
就連一向溫柔的孟煙雨都忍不住掩著嘴笑了起來,一雙桃花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哎呦,我的鳶哥啊,」孟煙雨走過來,親暱地挽住夏知鳶的胳膊,在她耳邊低笑道,「是讓他過手癮,還是你自己也過癮了,這可就不好說了哦。」
「煙雨,連你也欺負我!」夏知鳶徹底破防了,羞惱地在孟煙雨的腰間撓起了痒痒,兩人頓時笑作一團。
就在大廳里充滿快活的空氣時,林晚溪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看了一眼打鬧的眾人,清冷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江楓身上。
「好了,別鬧了,」她的聲音如清泉般悅耳,成功讓眾人安靜了下來,「江楓,正事要緊,你這趟出去,應該是去找那個幕後黑手吧,解決了嗎?」
江楓把今天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隨後,在眾女注視下,他手腕一翻,從部落倉庫里取出了三件散發著淡淡光輝的裝備。
「除了禍亂腦蟲和他的那把血屠長刀外,我還從白炎松身上扒下來三件奇蹟品質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