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堵橋,不信邪的袁術
「你一個人?主公萬不可冒險啊!」龐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勸說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主公乃萬金之軀,怎可這樣冒險?」
之前對付孫策、紀靈,秦正一人擒獲八萬軍。
看似輕鬆寫意。
但知曉情況之後,龐統卻狠狠地捏了一把汗一以一己之力面對八萬大軍啊,但凡是有一丁點意外,秦正就回不來了!
如此,小秦嶺無主,後面可怎麼辦?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了:用來自黃帝的修行法門,其實是有一個副作用的,那便是極難誕生後代!
黃帝的子嗣,都是在沒有開始修行「御女術」之前生下。
修煉了「御女術」之後,對應女子的氣運會跟秦正完全綁定,從而要麼生不出子嗣,要生就會生出天賦異稟,繼承了大氣運的後代。
以至於,秦正現如今,還沒有子嗣出現。
女人一大堆,沒一個肚子有動靜。
事實上,由於他的修煉跨度過快,自身氣運用來提升實力剛剛好,壓根就沒有多餘的
部分去孕育子嗣。
除非他一統天下了。
不然幾乎不可能生出孩子。
「未必就是冒險!」秦正搖了搖頭,說:「現如今的我,已經不是常人可以想像,除非遇到兵仙、謀聖聯手那種陣容,不然沒人能把我怎麼樣!」
其實,就是之前周瑜布置的「火油陣」,對他也沒有多大作用。
一開始他的確忌憚。
可擒下孫策跟紀靈之後,他面對燒過來的山火,卻發現很好擺脫:山谷後面的大石頭,他能跳過去,兩方的岩壁,他可以爬!
常人攀岩很難。
可他用兵器插石頭,就跟插豆腐一樣,很簡單。
同理,在面對大火的時候,他可以迅速挖開地面,進去躲避,變態的體質甚至賦予了他龜息的能力。
只要不是傻不拉幾的硬沖,規避的方法簡直不要太多。
他現在想到的堵橋,也一樣。
如果真的出現意外,只需要往淮河裡面跳,潛入水中,那別人就會直接抓瞎,因為他可以潛水數米,乃至十幾米,在裡面憋氣超過一個時辰。
而別人並不能!
「那也沒必要冒這個險!」
龐統還想勸,但秦正直接跑路,一眨眼的功夫,面前已經沒有人了一反正無論如何,秦正決定了堵橋,就一定會去!
不光是為了阻止袁術返回。
還一個原因,就是他想吸引住袁術的注意力,不讓戰火燒到夜樓蘭。
「夜樓蘭距離淮河不遠,如果能堵住淮河橋」,那以後就不會再有人懷疑那裡的安全,也不會再有人打那裡的主意!」
另一邊,袁術帶領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過了橋。
「不得不說,那賊人還真是有點東西,竟然能在淮河之上,修建出這麼一座數丈寬的跨河大橋!」
看著那座像極了現代橋樑的大橋。
就算袁術是敵人,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秦正真的是巧奪天工!
在一個只有吊橋跟渡口的時代,修建出一座水泥橋,還用鋼絲吊住橋板,這對古人有多大的衝擊力,可想而知了。
若非這裡是演義世界,存在「機關術」,上古甚至還有過機關城。
有萬里長城珠玉在前。
這種匪夷所思的大橋,眾人怕是都不敢過!
「但也不多!」袁術又道:「如此巧奪天工的橋樑,卻是不派兵把守,一路暢通無阻,讓我的戰車都能飛速通過,簡直是自己找死!」
此時的他,就坐在一個五丈高的戰車上!
是的,沒錯,五丈!
足足十幾米高!
作為袁家家主,真正繼承了家族底蘊之人,袁術手底下有大量能工巧匠,也有著很多尋常諸侯見不到,甚至無法想像的大型器械。
這戰車就是其中之一!
以木輪包鐵皮,由十幾匹馬拉著,如同移動房屋一般。再加上頂層專門設立的瞭望台,不僅可以擁有極好的視線,還能防禦沖陣。
這個時期,沒有任何猛將,能衝上五丈高的戰車。
秦正都難!
秦始皇才用「九龍輦」,而袁術用了將近二十匹馬,也正是因此,他才會覺得自己是天命所歸。
才敢果斷稱帝!
「他這投石機,杆長都有六丈了,投擲距離怕是得超過百步,要是一通轟炸下去,怕是萬里長城都扛不住吧?」
秦正看著下方的攻城器械想。
投石機,正是象棋里的「炮」,沒有戰「車」的直線衝鋒能力,卻可以遠距離打擊目標。
是攻城的首選器械。
不得不承認,袁術在「紙面實力」上,無論人力、物力,還是錢糧、技術,都遠遠超過其他諸侯。
稱帝未必就是草率。
若是手底下有頂級謀士,比如周瑜願意盡心竭力的效忠他,還真有可能大勢碾壓,橫壓天下。
「只可惜,你終究只是個冢中枯骨!」
在大軍過橋到一半的時候,秦正猛然從橋樑上跳下來,一記方天畫戟,將一台投石機給砸成了稀巴爛。
巨大的動靜,立刻引來了大軍的注意。
「敵襲,敵襲!」
有人大呼。
「有多少兵馬?在什麼方位?」袁術詢問。
沒過多久,探子來報:「只有一人,在淮河橋中間,原本埋伏在鐵索上。待我們大軍過橋,突然躍下,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袁術:「???」
一個人?埋伏?殺了大軍措手不及?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奸細,安敢亂我軍心!」袁術一劍砍了那個探子,然後轉過頭,看向了大橋中間。
很快發現,那裡真的亂了起來。
有一人,一手持斬馬大劍,一手持方天畫戟。
正在跟大軍廝殺。
周圍密密麻麻已經圍滿了人,可由於橋面狹窄,並不能使用戰車、強弩之類的東西,只能用人堆。
可讓袁術不理解的是。
就一個人,大軍衝鋒,卻始終拿不下。
一炷香的時間,他感覺對方挺能打;半個時辰,他感覺對方強得有點離譜;一個時辰之後,他感覺對方有點非人。
一天之後。
夜裡挑著火把圍攻,一直打到天亮,袁術的臉色徹底變了。
「我還就不信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