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天就能搞定進化藥劑,」
「那今晚……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林離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
走向大廳角落那個雖然裝修簡陋,但燃氣灶和廚具一應俱全的廚房。
他在商城兌換了一份牛排套餐,
外加一些新鮮翠綠的西蘭花和幾顆紅潤的小番茄。
「呲啦——」
當那塊厚切的牛排接觸到滾燙平底鍋的時候,
出了讓人愉悅的滋滋聲響。
黃油在高溫下融化起泡,
黑胡椒那辛辣霸道的香氣與牛肉焦化後的醇厚肉香爆發出來,
混合著旁邊湯鍋里正在沸騰的蔬菜清香,慢慢彌散出廚房。
「咔噠。」
浴室的門鎖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轉動聲。
林離秋剛好將煎至七分熟的牛排盛入白色的瓷盤中,
又擺上焯好水的西蘭花。
他端著盤子,將食物放在桌子上。
浴室的門被緩緩推開,
一團氤氳的白色水霧像是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
在那朦朧如夢的霧氣中,一道纖細的身影,
帶著羞澀、侷促,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當看清洛雪此刻的模樣時,
林離秋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凝。
那個髒兮兮的她,此刻已經徹底完成了一場驚艷的蛻變。
在那件布料少得可憐、設計極其大膽的黑白蕾絲女僕裝包裹下,
她那原本就白皙勝雪的肌膚,
因為熱水的浸泡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透著一股鮮活的水潤感。
精緻深陷的鎖骨,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以及那被帶有鋼圈的緊身束胸完美托起,擠出深邃溝壑的一抹雪白。
尤其是下半身,那條短得離譜的黑色蕾絲百褶裙,
裙擺隨著她扭捏的動作輕輕搖曳,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
那一雙裹著半透明白色過膝吊帶絲襪的長腿,
修長、筆直、圓潤,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那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足以引人無限遐想。
因為沒有吹風機,
洛雪那濕漉漉的黑色長髮只能隨意地盤在腦後,
幾縷調皮的濕發貼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上,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划過鎖骨,
最終沒入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邊緣,消失不見。
「離……離秋……」
洛雪雙手死死拽著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角,
拼命地想要往下扯一點,哪怕只是一厘米也好。
她滿臉羞紅,眼神閃躲,睫毛顫抖個不停,
根本不敢直視林離秋那侵略性的目光。
這身衣服……實在是太羞恥了!
比她想像中還要過分!
後背幾乎是全鏤空的,
胸口也是半透明的薄紗,穿在身上涼颼颼的,
那種被窺視的不安全感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林離秋並沒有急著說話。
他拿起銀色的刀叉,目光如炬,
像是在審視一件自己剛剛入手的精美貨物,
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從還滴著水的發梢,到顫抖的睫毛,
再到那誘人的起伏,最後順著絲襪滑落到腳尖。
突然,他的視線停頓了一下,定格在了洛雪的頭上。
「嗯?」
一聲略帶不滿、微微上揚的鼻音,
洛雪渾身一顫,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聲音都在發抖:
「怎……怎麼了?是不是哪裡沒洗乾淨?我……我真的洗得很認真了……」
「怎麼了?」
林離秋放下手中的刀叉,金屬與瓷盤碰撞,
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在空蕩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伸出食指,
隔空點了點洛雪那空蕩蕩的頭頂,
又指了指她光潔的脖頸,語氣變得嚴厲,
「貓耳朵呢?」
「我給你的套裝是全套的,那個帶鈴鐺的貓耳發箍去哪了?」
「還有脖子上的黑色鈴鐺項圈,怎麼沒戴?扔了?」
洛雪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是她最後的倔強和尊嚴底線。
這身衣服已經夠羞恥了,像是那種不正經場所的制服。
可是那個帶鈴鐺的項圈和毛茸茸的貓耳朵……
如果戴上了,那不就真的成了……成了被人飼養的寵物了嗎?
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誰的小貓小狗啊!
「那個……因為頭髮是濕的……戴不上去……而且我……」
「我覺得太奇怪了,所以就……」
洛雪支支吾吾,眼神遊離,試圖編造一個合理的藉口。
但當她接觸到林離秋那雙漸漸失去溫度的眼睛時,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卡在了喉嚨里。
「太奇怪了?」
林離秋冷笑一聲,
切下一塊鮮嫩多汁,還在冒著熱氣的牛排,送入嘴裡。
他一邊細細咀嚼,感受著肉汁在口腔中爆開的美妙滋味,
一邊含糊不清卻字字誅心地說道: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還沒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說過,進了我的門,就要守我的規矩。」
「在這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套衣服是我的標準工作服,少一樣都不行。」
「那是你身份的象徵,是你的『枷鎖』,也是你活下去的憑證。」
林離秋咽下牛肉,
指了指二樓,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二樓,主臥。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里有電吹風。」
「現在上去,把頭髮給我吹乾。」
「然後把頭飾、項圈全都給我戴好,整理得一絲不苟再下來見我。」
說到這裡,林離秋頓了頓,
「洛雪,你要記住。」
「從你跪下求我那一刻起,」
「你就是這裡的女僕,是要幹活、要取悅我的,而不是來這做客的客人。」
「如果連這點頭飾都戴不了,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你也就沒資格吃這一口肉。」
「外面的喪屍應該很樂意接納你這副乾淨的身體。」
這番話,砸碎了洛雪心中僅存的那點僥倖。
她看著林離秋盤子裡那塊還在滋滋冒油,散發著濃鬱黑胡椒香氣的牛排,
又聞著空氣中的肉香,原本就在抗議的胃部收縮。
喉嚨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清晰可聞。
飢餓,再次戰勝了羞恥。
「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