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存和尊嚴的博弈中,尊嚴再一次慘敗。
她鬆開那張椅子的椅背,雙腿灌了鉛般挪到了林離秋面前。
然後,在極度的羞恥與恐懼中,洛雪轉過身,背對著林離秋。
這一轉身,將她此時最沒有防備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林離秋的視野之中。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這套「工作服」,設計真的很懂人心。
原本在正面看還算有些布料遮擋,
可轉到背面,那設計簡直是大膽得令人咋舌。
整件女僕裝的後背幾乎是全鏤空的,
只有幾根細細的黑色綢帶交叉綁著,
勒入她那細膩白皙的肌膚中,
剛剛洗過澡的皮膚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沿著那條微微凹陷,線條優美的脊柱溝一路向下延伸,
最終沒入那收得極緊的腰封之中。
林離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道風景上遊走。
隨著洛雪那急促而羞恥的呼吸,再往下,
那原本就短得離譜的黑色裙子,
因為她此刻緊繃站立的姿勢,
在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白色吊帶絲襪邊緣,緊緊勒在她大腿稍微靠上的位置,
「還愣著幹什麼?」
林離秋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催促。
洛雪身子一顫,她雖然看不見身後林離秋的表情,
但那種如芒在背的灼熱視線,讓她感覺自己仿佛沒穿衣服一樣。
她閉上眼,雙手死死攥著那根本遮不住什麼的裙擺,
試圖在坐下的瞬間能稍微蓋住一點是一點。
然後,她屈膝,下腰。
這個動作,對於此刻站在她身後的林離秋來說,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隨著身體的下沉,
「唔……」
當臀部接觸到堅實的大腿肌肉時,
洛雪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她渾身緊繃得像是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
而林離秋則順勢伸出雙手,動作自然得仿佛排練過無數次。
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隻手環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圈在懷裡,固定在自己腿上。
「吃吧。」
林離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洛雪敏感的耳廓和頸側,激起她一陣無法控制的戰慄。
懷中的嬌軀僵硬,剛洗過澡的皮膚滑膩如脂,觸感極佳。
髮絲間散發著洗髮水也掩蓋不住的少女清香,鑽入林離秋的鼻腔。
林離秋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洛雪身體的每一次顫抖。
洛雪拿起桌上的刀叉,
手抖得差點拿不穩,金屬餐具磕碰在盤子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叉起一塊有些濕軟的牛排,送入嘴裡。
當那帶著淡淡鹹味和肉香的汁水落在舌尖,味蕾的滿足壓過了內心的羞恥。
好吃!太好吃了!
洛雪顧不得什麼淑女形象,也顧不得現在姿勢的曖昧與屈辱,開始狼吞虎咽地咀嚼起來。
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肉汁一起吞進肚子裡,咸澀又甘甜。
就在她沉浸在食物帶來的短暫天堂中時,腰間的那雙手卻開始不安分起來。
林離秋並沒有做什麼太過分,太急躁的事。
他只是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
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側輕輕摩挲,遊走。
那種帶著溫度的觸感,
對於未經人事,敏感無比的洛雪來說,簡直如坐針氈,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著了火。
一邊是食物帶來的生理滿足,
讓她的身體時而僵硬如鐵,時而酸軟無力。
「好吃嗎?」
林離秋的手指順著她完美的腰線緩緩向上滑去,
指腹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
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撩人。
洛雪嘴裡塞滿了軟爛的西蘭花和牛肉,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倉鼠。
聽到問話,她含糊不清地回答,
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一絲不得不順從的媚意,
「好……好吃……離秋……唔……」
她不敢停下進食的動作,也不敢躲避那雙遊走的手。
只能拼命地把食物往嘴裡塞,仿佛只要吃得夠快,
只要把盤子裡的東西吃光,這場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就能早點結束。
隨著最後一塊牛排進入口中,洛雪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然後,她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林離秋寬厚溫暖的懷裡。
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眼神有些迷離。
林離秋並沒有貪戀這點溫存。
他一手摟住洛雪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
像是拎起一個精緻卻毫無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樣,
輕鬆地將她從自己腿上提了起來。
然後,隨手一放,將她放在了旁邊那把硬木椅子上。
「收拾乾淨。」
丟下這四個字,林離秋站起身,腳步沉穩,轉身走向了一樓的洗手間。
「嘩嘩——」
水流聲再次響起,那是林離秋在刷牙洗臉,準備結束這一天的疲憊。
大廳里,只剩下洛雪一個人,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冷清。
她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看著桌上那個有些油漬的白色瓷盤,她生出了一種極其荒謬的不真實感。
吃飽了。
胃裡那種暖洋洋、沉甸甸的感覺,讓她眼眶一陣發熱。
但這代價……
洛雪低下頭,視線順著自己依然在顫抖的鎖骨向下。
剛才在林離秋腿上那一頓折騰,
那本來就短得離譜的女僕裙擺,
那雙純白色的過膝蕾絲絲襪,
有一隻已經滑落到了膝蓋下方,
松松垮垮地掛在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肌膚上,
「嗚……」
強烈的羞恥感再次襲來,
洛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那是尊嚴掙扎。
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指尖都在顫抖,費了好大的勁,
才捏住那滑落的絲襪邊緣,將那枚冰冷的金屬吊帶扣重新對準扣眼。
「咔噠。」
清脆的扣合聲在寂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拉平那凌亂不堪的裙擺。
又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頭頂那個依然戴得穩穩噹噹,象徵著順從的貓耳發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