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術·契約封印。」
話音未落,陳玄的右手閃電般抬起,寬大的手掌穩穩扣在彼得汗濕的額頭上。
啪!
「現在,該清理垃圾了。」
嗡——!
刺目的金光從陳玄掌心爆發!
不是火焰,不是閃電,而是最純粹、最溫暖的陽光。
因為氪星血脈的緣故,現在陳玄可以通過雙眼,施展忍術或者封印術。
封印術則來自於那本封印大全。
消耗的不是查克拉,依舊是太陽能。
它像液態的黃金,瞬間灌滿整個客廳,驅散所有角落的陰影。
月光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金光中,無數細密的、閃爍著金芒的符文憑空浮現。
它們像活過來的古老文字,旋轉、交織,形成一張複雜到令人目眩的立體法陣,將彼得整個人溫柔地包裹其中。
符文流轉間,發出清越的嗡鳴,如同億萬星辰在低語合唱。
空氣里瀰漫著雨後初晴的清新氣息,硫磺味被徹底淨化。
「啊——!」
彼得短促地驚叫一聲,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奇異的「飽脹感」。
金光流遍全身,溫暖如母親的懷抱,驅散了骨髓里的寒意。
腦海中的嘶吼聲被這光芒徹底淹沒、淨化。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仿佛壓在靈魂上的巨石被挪開。
彼特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恢復原狀的雙手,難以置信。
「清醒了?」
陳玄的掌心緊貼彼得額頭,打趣道。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封印驟然收縮!
所有金光、所有符文,化作一道流光,盡數沒入彼得的眉心。
他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徹底鬆弛下來。
大口喘息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但眼中只剩下清澈的平靜。
腦海里一片澄明,再無雜音。
只有法陣留下的淡淡暖意,像一枚隱形的印章烙在靈魂深處。獸並未死亡,它就存在於封印中。
「好了。」
陳玄緩緩收回手。
金光消散,客廳重歸月光籠罩。
「搞定了。」
陳玄甩了甩手,仿佛剛撣掉什麼髒東西,語氣輕鬆得像修好了一台咖啡機。
彼得怔怔地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陳玄。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崇拜。
超人…不僅救了他,還用如此神奇的力量封印了惡魔!
那些符文,那溫暖的陽光…像神話照進現實。
他張了張嘴,聲音哽咽:「謝…謝謝您,超人先生!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報答?」
陳玄挑眉:「簡單。好好上學,多睡覺,少吃零食。」
「記住,每個人都能成為英雄。」
他屈指,輕輕彈了下彼得的胸口。
彼得用力點頭,眼鏡後的眼睛亮得驚人。
「我記住了!我一定會用知識幫助別人!像您一樣!」
「很好。」
陳玄滿意地頷首,轉身走向客廳窗戶。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黑膠衣在夜色中流淌如墨。
「對了,小帕克。」
他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相信你自己。」
唰——!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線,無聲無息地穿透玻璃窗,融入墨藍天幕。
月光下,只留下窗框微微的震顫,和空氣中一縷若有若無的、雨後青草的氣息。
「超人!等等!」
彼得猛地爬起來,踉蹌著撲到窗邊。
夜風灌入,吹亂他汗濕的頭髮。
樓下街道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超人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
彼得的手緊緊扒著窗台,指節發白。胸口涌動著巨大的失落和感激。
「謝謝您…」他對著空蕩蕩的夜空低語,聲音輕顫:「我一定會成為您那樣的英雄。」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
「唔…頭好痛…」梅嬸揉著額角,慢慢坐起身。
她身旁,本叔叔也艱難的撐起身體,一臉茫然。
「發生什麼了?地震了?」
彼得的心猛地一跳!梅嬸和本叔叔醒了!
他顧不上失落,急忙轉身沖向客廳。
「梅嬸!本叔叔!你們醒了?沒事吧?」
他蹲在兩人身邊,聲音充滿關切:「剛才有黑影!超人來了!他…」
梅嬸甩了甩頭,視線聚焦在彼得身上。
她看見少年衣衫不整,滿臉汗淚,眼鏡歪斜,頭髮亂糟糟像雞窩。
更刺眼的是,他脖子上、手臂上還殘留著幾道未完全消退的紅色抓痕,像剛經歷過一場搏鬥。
本叔叔揉著後頸,軍人的警惕性讓他瞬間捕捉到異常。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彼得凌亂的客廳,最後落在他通紅的、帶著淚痕的眼睛上。
「彼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解釋,現在!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
彼得急得語無倫次:「超人出現,他封印了惡魔,救了我!梅嬸,本叔叔,你們得相信我!」
「惡魔?」
梅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護在本叔叔身前。
「彼得·帕克!你是不是又熬夜看那些恐怖片了?還是…」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充滿懷疑。
「你是不是偷喝了本叔叔柜子里的威士忌?用酒精迷暈了我們?」
「什麼?!沒有!絕對沒有!」
彼特慌忙擺手,臉漲得通紅。
「是超人!真的!他剛走!你們沒聞到青草味嗎?」
「青草味?」
本叔叔冷笑一聲,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
他曾在海軍陸戰隊服役二十年,對付過無數狡猾的敵人,區區一個高中生的謊言,在他面前脆弱得像張紙。
「聽著,小子。我和你梅嬸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暈倒。醒來就看見你這副鬼樣子,客廳亂七八糟。」
他指著彼得脖子上的紅痕。
「這些傷哪來的?和惡魔打架?還是和威士忌打架?」
「我沒有!是獸!地獄的獸!它想控制我!超人用陽光封印了它!」
彼得急得快哭了,語速飛快。
「你們沒聽到我的慘叫嗎?它在折磨我!超人感應到了,他…」
「夠了!」
「軍隊裡,撒謊的兵,只有兩種下場——滾蛋,或者挨揍。你選哪個?」
「本!別太狠!」
梅嬸喊道,但語氣軟弱。她太失望了。
「不狠?不狠他就記不住!」
「嗷嗷~嗷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