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大名鼎鼎的蜘蛛俠就在我面前...」
「害~！鋼鐵俠才是真的厲害，手搓高科技...」
二人若無其事的在伊凡面前，相互吹噓起來。
「小偷...」
而被揍成豬頭的伊凡，居然還能掙扎著爬起。
他盯著鋼鐵俠胸口的圓形反應堆，瞳孔劇烈收縮。
「小偷——！」
他嘶聲咒罵：「那是我父親的發明！」
下一秒，伊凡再度打開開關，甩出電漿鞭子，藍白電弧劈向鋼鐵俠的頭。
咻！嗡~！
鋼鐵俠不閃不避，裝甲表面亮起淡金色力場。
滋啦！
電流在力場表面四散流竄，像被困住的銀蛇。
「啊——！」
伊凡的鞭子焦黑捲曲，他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方舟反應堆專利號US3871998。」
鋼鐵俠抬手，掌心炮嗡鳴蓄能：「1973年生效。發明人：霍華德·斯塔克與安東·萬科。」
嗡~！
光束驟然噴發，精準擊中伊凡胸前能量核心。
轟！
核心炸成漫天碎片，藍光如螢火蟲四散。
伊凡也被氣浪掀飛，後背撞上冷卻塔，金屬塔架呻吟著彎曲。
他滑坐在地，胸口焦黑一片，鞭子只剩半截握在顫抖的手裡。
血混著雨水從下巴滴落。
「你父親始終都在專利當中。」鋼鐵俠逼近兩步，面罩玻璃映出伊凡絕望的臉。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還是說你被人利用了？」
伊凡瞳孔驟縮。
「呵呵...」
他喉嚨發出嗬嗬聲，像瀕死的野獸。
彈幕在虛擬屏幕上瘋狂滾動。
【好耶！有瓜吃！】
【太蠢了！能發明電鞭還被人利用！活該！】
【賭五毛的已經輸了，趕緊給我買包辣條。】
【正義必勝！】
...
鋼鐵俠蹲下身，他扯掉伊凡殘破的手套，露出腕上褪色的聖像刺青。
「你本可以成為工程師。」
鋼鐵俠聲音低沉：「像你父親最初夢想的那樣。」
「閉嘴！你這個小人！」
伊凡突然暴起，半截鞭子捅向鋼鐵俠頸側。
鏗！
裝甲表面火花四濺，連道刮痕都沒蹭出來。
馬克4雖然採用的純碳結構，但防禦力可一點也沒下降。
鋼鐵俠反手卸掉他胳膊關節，咔嚓聲清脆可聞。
「啊——！啊！」
伊凡慘叫著跪倒，雨水混著淚水流進嘴裡，咸澀如血。
「你該面對現實了，伊凡。」
鋼鐵俠他啟動腕部束縛器，合金鐐銬啪嗒鎖住伊凡手腕。
鐐銬內置鎮靜劑注射器。
伊凡眼神漸漸渙散，像熄滅的燭火，倒在天台上，再也沒能站起來。
片刻過後。
轟隆隆——！
警用直升機在低空盤旋，探照燈光柱刺破雨幕。
鋼鐵俠抱起昏迷的伊凡躍向空中，推進器藍光映亮雲層底部。
蜘蛛俠站在天台邊緣揮手：「鋼鐵俠再見！」
聲音漸漸被螺旋槳聲吞沒。
鋼鐵俠懸停在半空，頭盔轉向蜘蛛俠。
「再見，蜘蛛俠！」他調轉方向，金紅裝甲劃出弧線，消失在曼哈頓鋼鐵叢林的盡頭。
雲層裂開一道縫隙，陽光刺破陰霾，照亮下方狼藉的街道。
蜘蛛俠轉身走向天台入口。
他踢開腳邊焦黑的鞭子殘骸，金屬在水泥地上叮噹作響，胸前攝像頭紅光漸暗。
那代表著直播結束。
直播間人數早已突破千萬，結束前，彈幕停在最後一條：
【正義必勝！】
.........
大街上。
玄光慈善大廈的清潔機器人嗡嗡啟動。
履帶碾過滿地玻璃碴，水流裹著碎渣匯成細流，淌向城市下水道。
警笛聲漸漸遠去，街道重新流動起來，計程車濺起水花。
路人舉起手機拍攝殘破的幕牆，孩子們指著天空討論鋼鐵俠的飛行軌跡。
大家都在為英雄的又一次成功而歡呼喝彩，無人在乎那個男子，也無人在乎因此而受傷的人。
正義已經成為了人們生活的一部分....
.........
翌日。
玄光慈善大廈。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升起，玄光慈善大廈頂層的冥想室中。
馬特·默多克盤腿坐在墊子上，盲眼微微閉合，仿佛能看見空氣中浮動的塵埃。
他身邊坐著班納博士，也是他的學生。
一個特殊的學生。
「呼吸，布魯斯。」
馬特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不是加重，不是加速，只是...簡單的呼吸。」
「好的，馬特老師。」
班納博士坐在他對面，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只穿著簡單的棉質T恤，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呼——！我...我做不到。」
班納的聲音有些顫抖：「每次我嘗試平靜，那些記憶就會湧上來—軍方實驗室、伽馬射線、失控的瞬間...」
「那就讓它們湧上來。」
馬特微微前傾，教導道：「不要對抗，布魯斯。你對抗的不是浩克，是你自己的一部分。」
「人是無法和自己作對的，餓了就要吃飯，困了就要睡覺，這是天生的...」
班納深吸一口氣，試圖照做，但他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
馬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手指輕輕敲擊地板。
「布魯斯，控制好你的情緒。天性不經過人的引導，往往會造成壞的結果，這點你應該深有體會。」
班納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麼...？」
「我是盲人，布魯斯。和你一樣，因為一場特殊的事故，失去了勢力。當一扇門關閉時，窗戶往往會敞開得更大。」
馬特平靜的敘述道，仿佛失去視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在，把手放在你的胸口。感受心跳，不是評判它，只是感受它。」
班納猶豫地照做，跟著靜心。
「你有事嗎？」馬特突然說道，聲音穿透了冥想室的寧靜。
班納猛地睜開眼：「我沒說話...」
「我不是說你，布魯斯。」
馬特的頭微微轉向門口：「請進，托尼。你已經在門外站了七分鐘，猶豫是否要打斷我們。」
「額...」
咔——！
托尼·斯塔克推門而入：「好吧，馬特先生，你的感官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他看向班納：「我只是來確認班納博士，是否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了。」
「他正在學習最重要的技能。」
馬特平靜地說：「不是如何戰鬥，而是如何不戰鬥。」
托尼挑眉，靠在門框上：「聽起來像是某種佛教禪修。」
「這是生存。」馬特轉向班納:「我們要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