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徐嬌嬌一副勉強答應。
兩人剛走校門口,一道人影冷冷站在校門口等著她。
徐嬌嬌面色微變,她跟趙風說了一聲,便朝那道人影走過去。
趙風留在原地,看著徐嬌嬌跟一個身著軍裝的女同志走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你找我什麼事?」
徐嬌嬌與李佳走了一段距離,來到學校門口的那片大草坪。
確定趙風聽不到兩人的對話以後才開口問李佳。
「徐嬌嬌,你當初給我治腿時,用的是什麼方法?」
李佳厲聲質問,她當初被蒙住雙眼,只是感覺腿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隨即後來就失去了知覺。
當初徐嬌嬌告訴她用的是一種隱秘的土法子。
徐嬌嬌看了李佳一眼,不以為然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用是的一種土法子?」
李嬌不死心,繼續追問。
「到底是什麼土法子?」
徐嬌嬌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她當然不能把用的什麼法子告訴李佳,否則,她會蠱毒之事就暴露了。
「你問那麼多幹嘛!反正,你當初不是順利登台表演了嗎?」
徐嬌嬌沒有看李佳表演,但她對自己的蠱毒之術十分有信心。
李佳見徐嬌嬌不肯說,越發堅定徐嬌嬌做賊心虛,她沒了耐心,直接攤牌。
「你所謂的土法子,就是用毒蠍麻痹我的傷口,讓我感受不到疼痛,但能讓我正常上台表演。」
「可是徐嬌嬌,你卻沒有說,這會讓我的腿從此再也跳不了舞!」
李佳此刻壓著滿臉的恨意一字一句說出上面的話。
「怎麼可能這麼嚴重?你現在走路不是跟正常人一樣嗎?」
徐嬌嬌一臉不可置信,顯然她不信李佳的話。
李佳知道徐嬌嬌不相信,她把自己的診斷病歷遞給徐嬌嬌。
徐嬌嬌看到李佳的病歷後,面色大變。
大意了!醫院從李佳血液里測出毒蠍的毒素,這對她極為不利。
「李佳,抱歉!我也不知道情況會變成這樣!」
眼下鐵證如山,徐嬌嬌抵賴不了。
她必須先穩住李佳,不能有一絲暴露蠱毒之術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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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一句抱歉就毀了我的前程,徐嬌嬌,空話誰都會說!」
徐嬌嬌立馬察覺李佳的意圖,十分歉意道。
「李佳,我當初也只是出於一片好心,希望你能順利登台表演,奪得第一的榮譽。」
「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真的很抱歉!」
李佳並不想徐嬌嬌說這些無關痛癢的空話。
「徐嬌嬌,我也不廢話,要麼把你的工作讓給我,要麼,你給我一千塊錢!」
李佳來的時候就打聽過了,徐嬌嬌在小學裡當老師,待遇跟她在文工團的工資差不多。
而且一周休息兩天,比文工團訓練輕鬆多了。
一千塊?李佳怎麼不去搶?
她每個月工資也就三十幾塊,她全部家當加起來也不到四百塊。
李佳還真好意思開這個口啊!
可她現在不能直接得罪李佳,腦子裡靈光一閃,輕聲道。
「李佳,我答應幫你找一份工作,我記得學校有個老師上完這個學期就要調走,到時候她的位置一空出來,我立馬讓你過來頂替她的位置,你看這樣行不行?」
李佳一聽,這倒是個好主意。
「時間還要這麼久,到時候你不認帳怎麼辦?」
徐嬌嬌心底罵李佳這個女人賊精!防著後手。
「如果到時候你沒有頂上,我到時候就把我的位置讓給你行嗎?」
真正到那時候,她已經當上了團長夫人,還在意一個小小的老師之位?
也就只有李佳這種目光短淺的人,把一份小小的老師工作看得這麼重,怪不得成不了大事!
「行!但我們之間得寫個協議!」
李佳十分謹慎。
趙風見那名身著軍裝的女子走了以後,才朝徐嬌嬌走了過來。
「徐老師,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趙風隱約感覺兩人談話並不愉快。
「沒事!趙老師,我想起來我還有一些事情,今天晚上的電影你去找別人看吧!」
說完徐嬌嬌沒理會趙風匆匆離開。
趙風想說什麼,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徐嬌嬌自從在學校任教以後,就搬到了學校的宿舍住。
不過,她還是會經常回去後山那邊看她的寶貝。
徐嬌嬌回了自家大哥家裡,嫂子肖依琴正在做飯,看到她回來當作沒看到。
自從上次兩人吵架以後,徐嬌嬌每次回來也只是看一眼,坐一會就走。
沒吃飯,肖依琴也沒有做她的飯。
徐嬌嬌坐了一會兒沒看到大哥回來,便去了後山。
當她快到那片寶貝的地方時,看到附近有雜亂的腳印,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加快了腳步朝著她的寶貝走去,一股濃郁的燒焦的氣味順著風吹到了面前。
眼前的一幕讓她失聲大叫!
「大哥,你們在幹什麼!快住手!」
徐嬌嬌焦急的衝過去就要阻止徐雷和余寒的動作。
徐雷與徐寒兩人正朝那片坑裡以及周圍澆汽油,那片大坑裡已經是一片熊熊大火。
噼里啪啦的聲響在空氣中響起,夾雜著刺鼻的燒焦氣味。
徐嬌嬌的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
她這幾個月以來的心血全部白費了!
「幹什麼?徐嬌嬌,我還要問你在幹什麼?你想讓我丟掉這個營長位置直接說!」
徐雷大聲吼道。
他面色扭曲,嗓音里透著極致的憤怒與失望,眼眶通紅的看著這個從小疼到大的妹妹。
要不是余寒逼帶親眼看到這一片毒物,並及時毀掉!
他不止丟了營長的位置,恐怕還要脫下這身軍裝。
此刻,他無比後悔,為何會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妹妹來海島?
「島上守則第三十條,凡私自豢養毒物者,不論是誰一律逐出海島,終生不得踏入海島一步,毒物有傷人者,直接列入軍法處置。」
徐雷一字一句冷聲道。
「徐嬌嬌,你告訴我,你何時學會豢養這些毒物的?你養這些用來幹什麼?」
徐雷語氣陡然嚴厲,就像一個審問犯人的警官,面容威嚴,鐵面無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