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犯什麼原則性錯誤,應該是沒有受到處罰吧?」
宋星冉替馬春梅回答。
馬春梅瞪大雙眼連連點頭。
「妹子,你還真是猜對了。」
這也是馬春梅覺得不太滿意的地方,她這個人善惡分明,肖依雪雖沒犯什麼原則性錯誤,但她這山望著那山高,思想絕對有問題。
宋星冉輕笑。
「楊主任雖然沒有對肖依雪進行處分,但口頭警告肯定少不了,而且陳美麗這事鬧得挺大,大家只要稍微一打聽就清楚個中原由。」
誰都不是傻子,肖依雪之前的行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想粉飾太平哪有那麼容易。
這次過後,她的形象在軍區怕是會大打折扣。
兩人正聊著,余寒表情略帶嚴肅的從外面進來。
「余寒,你板著個臉幹嘛?」
馬春梅正聊得歡,不經意看到余寒那冷肅的神情,被嚇了一大跳。
宋星冉下意識想到了自家男人,面色微變,立即追問。
「是不是少珩出事了?」
余寒馬上搖頭。
「不是,嫂子別擔心,團長現在一切都好,我來是有的別事情要說。」
宋星冉聽到不是自家老公有事,剛才一瞬間提起的心又漸漸放下。
「是軍區出什麼事了嗎?」
看余寒的神色,怕是軍區出了什麼大事。
「鎮上最近出現兩起命案,死者都是年輕女性,鎮上的公安廳今天向軍部申請求助破案。」
「我過來是提醒嫂子,你們最近不要去鎮上。」
宋星冉聞言眉頭微皺,殺人命案?
她想起來了,書中曾提到過,鎮上的確是出現了一個變態殺人犯。
「死者是不是在死前遭受過侵犯?」
宋星冉一臉嚴肅跟余寒確認。
余寒表情閃過詫異,隨即點頭。
「是!」
宋星冉心裡基本已經確定是書中所提到的命案了,其實她還有一點沒說。
兩名女性死者遇害時穿的都是黑色絲襪。
原書劇情,是楚少珩發現變態殺人兇手只對穿黑色絲襪的女性下手。
楚少珩便以此為誘餌將兇手逮捕歸案。
後審問出來,兇手因為自己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自己老婆,他老婆便到外面偷人。
兇手在自卑以及仇恨滋養下,便生出害人的歹念。
而兇手盯上的目標為什麼是黑色絲襪的女人,則是因為兇手的老婆平時喜歡穿黑色絲襪出去偷情。
這才觸發了兇手殺人的行為。
兇手被執行槍殺時,他手腕露出一塊環形胎記。
「嫂子,師部派我負責協助此次破案,我先走了。」
余寒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宋星冉陷入沉思。
馬春梅聽完余寒的話,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發現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道。
「妹子,你說鎮上怎麼會好端端的出現殺人犯?」
而且還是那種先女干後殺。
宋星冉搖搖頭,掩下眸底那抹複雜的神色。
「不清楚。」
她要怎麼向余寒傳遞她所知道的那些信息呢?
馬春梅摩挲著下巴,發揮自己的想像力。
「我聽說這種變態殺人兇手,就喜歡在死前折磨女子,余寒剛才也說了,那兩名女子生前被侵犯過。」
「你說那個兇手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所以才想尋找這種刺激殺人?」
馬春梅的話提醒了宋星冉。
她腦子快速提取到有用的信息,那方面不行、心理陰暗、環形胎記、刺激。
宋星冉腦中浮現一張木訥老實的臉,想到那人盯著自己兇狠的眼神時,明顯帶著殺意。
當時宋星冉以為只是病人的正常反應,如今細思極恐。
「妹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馬春梅看到宋星冉面色蒼白,嚇了一大跳。
「你別怕,這是軍區,軍區守衛森嚴,那殺人犯不敢來這邊。」
宋星冉心想那倒未必,今天她還給那殺人犯看過病。
「春梅姐,我沒事!可能是有些累。」
宋星冉搖了搖頭,她沒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春梅姐。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再者她解釋不清楚。
總不能說自己是穿書者,這是一本書里的世界吧?
估計春梅姐以為自己在發燒說胡話。
馬春梅以為宋星冉是真的累了,便沒有多想。
「那你休息,我明天再過來找你。」
馬春梅離開以後,宋星冉去了一趟軍區。
得知余寒去了鎮上的公安局,宋星冉讓警衛員轉告余寒,回來之後去一趟她家裡,她有很重要的事情。
傍晚時分,余寒來到宋星冉家裡。
「嫂子,我聽警衛員說您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宋星冉點點頭,示意余寒坐。
「余寒,你方便把你查的這個案子跟我講講具體細節嗎?」
余寒銳利的眸子帶著幾分審視看向宋星冉,隨即又壓下心中的疑慮。
「我今天去查看了一下案發現場,以及死者的遺體。」
「兩名女性死者一個21歲,一個20歲,出事的時間在晚上九點至十點。」
「她們出事的地點都在受害者離家不遠的位置,經過調查已經排除是熟人做案。」
宋星冉在余寒介紹完,問道。
「受害者當時在受害時的穿著是什麼樣的?有沒有相似之處?」
余寒腦海中回想兩名女性死者的遺體。
「一名身穿紅色長裙,下身穿黑色絲襪,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
「另一名身穿黃色長裙,下身穿黑色絲襪,腳上穿著棕色高跟鞋。」
余寒突然眼神一亮。
「黑色絲襪?」
他腦子裡那些零星的碎片線索,因為嫂子的話瞬間整合了起來,連成一串有條理的脈絡。
宋星冉略微挑眉,余寒這腦子轉得夠快,而且觀察入微,難怪軍部派給他這個任務。
「對!除此之外,兇手有留下什麼其他的線索嗎?」
「有,兇手在兩名受害者的下腹處都留下了一個印記。」
余寒畫下一個環形圖案。
宋星冉看到那個圖案的時候,瞳孔微縮。
「嫂子,你是不是見過這個圖案?」
余寒從宋星冉的表情里察覺出異樣。
嫂子不會無緣無故問他關於這個案子的具體細節,他有預感,嫂子是想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