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可以避開那一槍,卻選擇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方式。」
陳斯年與楚少珩兩人經歷過那麼多場戰役,他們之間的默契早就刻進骨子裡。
楚少珩見好兄弟看穿自己的行為,也不掩飾。
「這是最快又最直接的解決方式。」
在他將那名 M 國情報人員擊殺時,M 國軍官上校漢斯,當時差點拔槍與他們開戰。
但好在最後他沒有選擇開戰,而是平靜接受了此次引渡的任務。
這樣一來,M 國便沒有理由對華國藉機開戰。
否則,以當時的情況,他們現在可能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陳斯年聞言不置可否。
兩人正聊著,屬下來報。
「團長,參謀長,我們在最近的海域發現一艘商船,他們在向我們發出求救。」
陳斯年看向楚少珩。
「你好好歇著,我去處理就行。」
楚少珩點頭。
他現在的確是不宜處理公事。
陳斯年跟著下屬來到指揮室,他拿起望遠鏡向遠處看去。
只見一艘灰色的輪渡緩緩朝他們的方向靠來,輪渡上面掛著 Y 國國旗。
Y 國的商船平時也會經過他們這片海域,前往內陸經商。
「朝 Y 國商船靠近,查看情況。」
陳斯年下達命令。
於是三艘巡航艦朝著那艘商船緩緩靠近。
Y 國貨船甲板上出現一行人。
站在前面的是貨船的老闆,年紀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外國男人,金髮碧眼,看人時眼底帶著精明之色。
他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雪白的肌膚,高挺的鼻樑,藍色的眼眸。
「長官,您好,我是傑森,這是我的女兒艾麗。」
「我們的貨船途經這片海域的時候,不小心觸到海礁,船底破了一個大洞,能不能麻煩貴國軍人幫個忙?」
「您放心,我願意出豐富的報酬。」
傑森父女朝陳斯年行了一個西方的禮儀。
陳斯年派人去檢查貨船底部,下屬回來匯報的情況與傑森所說的一樣。
「補好漏洞要多久?」
陳斯年詢問下屬。
「根據他們船體破損的情況,大概需要一天時間。」
陳斯年心裡略作考量,對傑森道。
「我們可以幫你們補好船,至於報酬就不用了,你們有難,我們作為華國人民解放軍,伸出援手是應該的。」
說完陳斯年便下令士兵開始行動,修補傑森他們的漏船。
而他則回了巡航艦跟楚少珩說明情況。
楚少珩聞言,快速思考後,慢條斯理道。
「你安排。」
好在只耽誤一天行程。
傍晚時分,陳斯年走到甲板,查看 Y 國那艘貨船修補的進度如何。
艾麗一身長裙款款朝陳斯年走來。
「長官,您好!」
艾麗臉上帶著西方禮儀標準式的笑意。
陳斯年目光淡淡掃了一眼艾麗,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我們船上有大量的胡椒、香料、橄欖油、葡萄酒、咖啡,棉麻製品。」
「這些東西我們可以賣給島上的老百姓,同時我們也想到海島上補給一些東西,不知道長官可否讓我們的貨船停靠一個月?」
本來這事是她父親傑森要親自向面前這位長官來商洽,但艾麗卻從父親手中把這個任務接了過來。
因為她看上了面前這位英俊帥氣的華國長官。
像他這麼年輕的長官,她在自己的國度里從未遇到過。
艾麗的目光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著面前身姿挺拔的男人。
寬肩窄腰,大長腿,隔著衣物都能清晰的感知到肌肉的爆發力。
以艾麗的經驗來看,這絕對是一個厲害的男人!
陳斯年被艾麗那种放肆的目光看得十分反感,他眉骨一壓,下頜線緊繃著,周身釋放出一股凜然的威壓。
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射艾麗,艾麗被嚇了一大跳,小腿下意識有些發軟,臉上浮現一絲驚慌之色。
好強大的氣場!
艾麗不敢再流露出任何不得體的小心思,擺正態度,斂眉變得恭敬起來。
「此事我需向上級匯報。」
陳斯年冷冷道。
艾麗微微下蹲行了一個西方禮儀。
「那我恭候長官的消息。」
說完艾麗緩緩離開。
天色漸黑之際,貨船已經修好。
為表示對華國士兵的感謝,傑森他們送上了兩隻烤全羊、一箱葡萄酒給陳斯年他們。
楚少珩正在自己的船艙休息。
陳斯年端著一盤烤羊肉,以及拿著一瓶散發著芬芳的葡萄酒來看他。
「怎麼回事?」
楚少珩盯著這與往日不同的食物,疑惑的看向陳斯年。
陳斯年便說了來龍去脈,並把艾麗提到的貨船想要靠岸的事情說了。
楚少珩俊臉若有所思。
「靠岸可以,必須接受嚴格的檢查,畢竟我們才解決完M國情報人員的事情。」
海島現在處於多事之秋,小心駛得萬年船。
「好!你有傷在身,這酒就先別喝了。」
陳斯年把羊肉給楚少珩留下,那瓶葡萄酒則帶走了。
楚少珩微微挑眉,啞然失笑,卻也沒忘記提醒陳斯年。
「執勤期間,禁止喝酒。」
陳斯年已經走到門口,沒有回頭,右手擺出一個OK姿勢。
……
海島家屬區。
日落時分,軍區家屬院每家每戶的屋頂上升起了裊裊白煙,準備晚飯。
徐雷訓練完就覺得眼皮子跳個不停,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慌,這種感覺他還是在當年他媳婦生兒子時有過。
於是他腳步加快,直奔自家小院而去。
當他踏進小院時,沒看到自家媳婦肖依琴人影,忽然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心神越發紊亂。
這種感覺在他看到廚房那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身影時達到頂點,徐雷瞳孔驟然收縮,腦子一片空白。
他憑著本能朝自家媳婦跑過去將她抱起來。
「依琴,你挺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徐雷抱著肖依琴拼命朝野戰醫院跑,家屬院裡瞬間傳開了。
宋星冉正在家裡看醫書,楚母從外面進來,神色有些凝重道。
「小冉,我剛才聽外面的人說,徐雷家的媳婦出事了。」
宋星冉拿醫書的手微微一頓。
「出事?」
她記得肖依琴這一胎懷得挺順利的,怎麼會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