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之心中已有兩名重要人選。
「恭喜你霆之。」
霍行舟冷峻的面容微微一笑,自己的弟弟能取得如此驚人的成就,他這個當哥哥的感到十分驕傲。
「謝謝哥。」
霍霆之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眉目清朗。
「以後在京市還要麻煩哥多指點。」
霍行舟拍了拍霍霆之的肩膀。
「自家兄弟不說這麼見外的話,有事跟哥說一聲。」
霍霆之點點頭。
「對了,爸,您讓我前幾天查那個姜小曼的事情,有了進展。」
霍安邦與霍霆之父子倆聞言神色微變。
「這個姜小曼從海島那邊來,手裡似乎有一本什麼秘錄,她每次給京市里某些人算命的時候,就會拿著這本秘錄看。」
說到這裡霍行舟語氣微頓,斟酌之後又繼續道。
「她所住的莊園裡那些毒蟲不是普通的毒蟲,更像是苗疆那邊的蠱蟲。」
霍霆之聞言,眼底迅速染上一層滲人的寒意。
「霆之,你是不是猜測到了什麼?」
霍安邦見小兒子面罩寒霜,眸底隱隱泛著殺意。
霍霆之點頭。
「姜小曼就是徐嬌嬌,徐嬌嬌會用蠱蟲,而且當初徐嬌嬌從海島逃走。」
兩者加在一起,姜小曼的身份無疑就是徐嬌嬌。
「那她手裡那本秘錄是怎麼回事?」
霍安邦覺得這事有些玄乎,算命之事,在他眼裡一向都是沒有根據騙人的東西。
但自從這徐嬌嬌半年前來到京市後,姜家的運氣的確是好了起來。
姜炳官場十分順風順水,甚至暗地裡還給他使了不少絆子。
就拿最近的那次海島救災物資來說,本來以為走了綠色緊急救援通道。
這姜炳老賊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又給他使絆子,把運輸物資的直升機調走,或者說在檢修。
硬生生又將救災物資延遲三天才送往海島。
霍安邦此刻不得不懷疑跟徐嬌嬌手裡那本什麼秘錄有關係。
「從情報處得到的消息,那本秘錄是一位道士送給徐嬌嬌的,上面好像記載了一些京市權貴家族的命運,每個人都在其中。」
霍行舟道。
「這就能說得通了。」
霍安邦睿智的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找機會拿到那本秘錄,至於徐嬌嬌,她既然能助姜炳官場順意,也可以毀了姜炳的官途。」
姜炳此人野心甚大,身為第五軍區司令,手握重權,卻一心想要入主內閣。
若不是他與姜炳勢力平分秋色,內閣那位的位置恐怕也不會坐得這麼安穩。
這半年以來,姜炳的小動作不斷,想必內閣那位早就心如明鏡。
之所以一直看他們龍爭虎鬥,不過是想穩坐高台,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聊齋這點把戲誰不知道。
「爸,您的意思是先放過徐嬌嬌?」
霍霆之皺眉,想到小冉告訴他有關夢裡的事情,霍霆之恨不得馬上去殺了徐嬌嬌這個隱患。
「霆之,徐嬌嬌還有大用處,暫時先留她一命,等到時機成熟,再解決也不遲。」
「以姜炳的貪婪,他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坐那把位置。」
霍安邦與姜炳鬥了這麼多年,可以說是知己知彼。
霍霆之腦中快速思考,最後點頭答應。
「好!但若她傷及我妻兒一分,我會毫不猶豫的解決她。」
這是霍霆之的底線。
「霆之,你放心,小冉和孩子是我們霍家的人,徐嬌嬌若敢伸手,老子絕不會放過她。」
霍安邦面容威嚴冷肅,多年戰場廝殺浸染出來的殺伐之氣,令人不寒而慄。
霍行舟也附和道。
「霆之,你忙特戰隊的這段時間,徐嬌嬌那邊我會幫你盯著,她有任何風吹草動,我會及時告訴你。」
霍行舟作為第一軍區團長,可不是團長那麼簡單,他手底下有很多能人異士。
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查到徐嬌嬌的底細。
「有勞大哥。」
霍霆之微微頷首。
房門外響起管家的聲音。
「先生,可以開飯了。」
霍安邦收斂一身肅殺氣息,笑道。
「來了。」
父子三人走出書房,相繼來到餐廳。
雙胞胎已經醒了,宋星冉抱著妹妹,霍母抱著哥哥,霍老爺子在一旁樂呵呵的拿個波浪鼓逗弄著兩兄妹。
霍安邦見狀,目光轉向一旁的大兒子霍行舟。
「行舟,你弟弟孩子都生了,你的個人大事也要多上上心。」
霍行舟如今30歲,與他同齡的軍官孩子都上小學了。
這些年他的終身大事最讓他這個當父親的操心。
「爸,軍中事務忙,婚姻之事隨緣。」
霍行舟隨口應付了一句。
霍安邦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飯桌上氣氛融洽,霍老爺子發話。
「既然孩子已經回京了,安邦婉蓉,你們作為爺爺奶奶,也該給小孫孫他們兩個準備滿月宴了。」
「沒問題。」
霍安邦爽快點頭。
「迎賓樓的宴廳我早就訂好了,三天之後是個好日子,這兩天我們把名單派出去。」
霍老爺子提醒。
「這次可以辦熱鬧些,咱們霍家的孫子孫女以後走出去,誰也不敢欺負。」
霍老爺子是個特別護短之人。
尤其是自家小孫孫們。
「爸,您放心,這次一定辦得風風光光。」
霍母把孩子交給傭人去餵奶。
霍霆之與宋星冉相視而笑,這場滿月宴,由公公和婆婆操持,他們夫妻倆不用管。
下午的時候,宋星冉與婆婆帶著孩子在院子裡曬太陽。
傭人來報,婆婆娘家大嫂和侄子過來探望。
霍母趕緊讓傭人將娘家人請進來。
院子門口走來兩人,中年婦女身著暗紅色呢大衣,身材瘦高。
頭髮一絲不苟的全盤起,臉頰無肉,眼睛看人時帶著精明與算計。
她身邊的年輕男子穿著一件藏藍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發亮,五官普通,放在人群里十分不起眼那種。
他臉上灰白無血氣,眼底一片烏青。
走路時腳步虛浮,明顯是腎氣不足,縱慾過度之相。
婆婆家裡來了人,宋星冉本打算先迴避一下,霍母卻沒把她當外人,直接讓她坐下一起陪著。
「大嫂,你們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