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依琴聽到這個消息,愣住,呆呆的問道。
「那你去了京市那邊,我怎麼辦?」
徐雷寵溺笑道。
「你和孩子當然是陪我一起去那邊,我是特戰隊隊員,可以分到家屬院。」
「等我到那邊後會申請家屬隨軍,到時候再接你和孩子過去。」
徐雷早就做好了安排。
肖依琴一聽立即對未來充滿希望起來。
「京市啊!那裡的環境肯定比海島這邊好。」
海島環境比較艱苦,資源有限。
不像首都京市那麼繁華,以後孩子跟著去了那邊,也能受到更好的教育。
肖依琴心裡美滋滋的想著,徐雷又接著感嘆道。
「這次可真虧了少珩,要不是他我和劉斌哪有這樣的機會去京市!」
「霍大隊長是誰?」
肖依琴不記得徐雷有認識什麼霍大隊長。
「霍大隊長霍霆之,就是少珩啊!他不是跟京市那邊認了親嗎?他現在改回原名叫霍霆之。」
之前楚少珩回京認親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
徐雷是其中知情者之一,不過他並沒有告訴自家媳婦。
肖依琴聽完徐雷的話,重重拍了一下徐雷。
「你怎麼不早說!」
要是早知道楚團長身份不簡單,她當初可不敢給弟妹宋星冉甩臉子。
不過好在弟妹沒有跟她計較,而她也沒有做出什麼對弟妹真正傷害的事情來。
萬幸!萬幸!
徐雷嘟囔道。
「還不是怕你到處亂講。」
自家媳婦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徐雷比誰都清楚。
肖依琴倒也沒真的跟徐雷計較,而是抓住徐雷話里的關鍵信息問道。
「你剛才提到了劉斌,他也跟你一樣被選中成特戰隊隊員了嗎?」
當初她記得自家妹子肖依雪跟劉斌在處對象來著。
後來雪災之後,徐雷去看肖依雪,正好撞見劉斌從肖依雪宿舍負氣離開。
徐雷回來跟她講了之後,肖依琴這才明白。
自家妹子肖依雪,大概是被劉斌看穿了那點騎驢找馬的小心思。
劉斌果斷跟她分了。
這下倒好!當初肖依雪沒上心的男人,現在反倒一飛沖天。
另一邊劉斌從軍區訓練完走路回單位宿舍。
自從他離婚以後,自己一個人住,就把單位分的家屬院退了,搬進了宿舍樓,自己單獨分了一間宿舍。
反正一個人吃住在都食堂也方便。
剛走到宿舍樓下,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女子穿著紅色的呢子大衣,肉色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的皮鞋。
她不是別人,正是肖依雪。
自那天劉斌看清肖依雪的心思後,便沒有再找過肖依雪。
肖依雪本來也一直等著劉斌向她低頭認錯,她到時候就順著台階下,給劉斌一個機會。
可是等了一個月,年也過完了,她還是沒有等到劉斌過來找她。
反而今天在軍部聽到劉斌要被到調京市成為特戰隊員晉升的消息。
肖依雪聽到這個消息後,立馬坐不住了。
下班後她馬上打扮一番,過來找劉斌。
她已經在劉斌樓下等了一個小時,轉身時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朝她走來。
肖依雪臉上立馬露出笑意,抬腳迎了上去。
「劉斌,我等你好久了。」
劉斌見肖依雪朝他走來,憨厚的臉上神色冷淡,語氣帶著生疏。
「肖同志,你來找我幹什麼?」
肖依雪見劉斌態度冷淡,眼眶頓時紅了起來,臉上浮現出委屈的神色。
「劉斌,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想清楚了,你要是打結婚報告的話,我同意。」
劉斌知道肖依雪過來找他是因為什麼。
無非是覺得他升職了,被調到京市去以後,肖依雪在他身上又看到了利用價值。
但他劉斌不是傻子,不會在同一個人身上栽兩次。
也不會被肖依雪這番故作可憐的話影響。
「我跟肖同志已經沒有關係了,還請肖同志慎言。」
劉斌說完繞過她打算回宿舍。
肖依雪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她伸手就要拉住劉斌的手。
劉斌快速退開,避免與肖依雪接觸,冷聲道。
「肖同志,請注意影響。」
肖依雪眼淚從眼眶滑落,她以為自己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能得到劉斌的憐惜,但卻看到一雙淡漠的眼神。
「劉斌,我們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嗎?」
她好不甘心啊!肖依雪心底大喊。
同時又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雪災那次她就先答應劉斌的。
不然也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回應肖依雪的是劉斌毫不留戀的轉身,消失在宿舍樓門口。
肖依雪白著臉色站在原地看了好久,最終只得在不甘中離開。
……
京市郊區莊園的洋房裡。
霍苓看了一眼時間,她從來到現在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
她知道姜小曼故意讓她在這裡等著,就因為上次她對姜小曼口頭上鬧了幾句不愉快。
姜小曼就趁她有求於人的時候,故意給她下馬威。
霍苓眼底已經染上些許不耐煩,心底暗罵。
姜小曼這個女人真是小心眼,一個私生女調子還擺得那麼高。
以後有機會,霍苓一定狠狠收拾姜小曼這個女人。
霍苓心裡正瘋狂腹誹的時候,樓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姜小曼的語調懶洋洋的帶著些許漫不經心,一看就沒有任何誠意。
霍苓沒有心思計較這些,她來找姜小曼是為了上次姜小曼提到的合作。
年已經過完,大西北的駐紮軍事部已經催了她兩次讓她回駐地工作。
再不去,大西北的軍事部門會直接通知霍家大伯那邊,到時候她不想去,都得被綁去了。
讓她再回到那個窮山惡水的地方,霍苓打死也不去。
她爸那裡一直說讓她等,她已經沒時間等了。
所以,今天她才過來找姜小曼。
讓她幫忙把信塞到霍家可以,但籌碼必須增加。
想到這裡,霍苓抬頭目光直視姜小曼,開門見山道。
「上次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但我有兩個條件。」
姜小曼在霍苓面前緩緩坐下,塗著紅色的指甲手指撫弄著精心燙過的頭髮,嗓音慵懶道。
「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