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霍行舟冷笑,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封霍苓當初放在書房裡的那封信件。
「這個你應該認識吧!」
霍苓見到那封信件,瞳孔劇烈收縮,眼睛死死瞪著霍行舟手裡的那封信件。
「不認識!我不認識!」
霍苓拼命搖頭否認,但她的表情卻已經出賣了她。
「那天我親眼看到你進入我霍家書房,你還狡辯!」
霍霆之驟然抬起頭,眼神陰翳凌厲地射向霍苓,周身充斥著強烈的殺戮戾氣。
霍苓此人心計之歹毒,若不是他媳婦的預示夢,恐怕霍家恐怕此時已是家破人亡。
「我——」
霍苓被堵得啞口無言。
霍家旁系之人見此情形,瞬間感覺天塌了下來。
尤其是霍建遠,他不敢置信的盯著霍苓。
「霍苓,這是真的嗎?」
霍建遠三兄弟,跟姜家搭上,也只是他們三兄弟,從來沒有把下一代牽扯進去。
就是怕哪天被霍家發現,霍家不會為難下一代。
誰知道霍苓背著他們偷偷答應了跟霍家合作。
霍建遠只覺得腦瓜一陣嗡嗡作響,尤其想到霍苓做的那件事情。
霍家旁系這次怕是徹底毀在霍苓身上了。
霍苓沒有說話。
人證物證俱在,她還想狡辯也無濟於事。
霍建國見勢頭不對,立即站出來撇清關係。
「行舟、霆之,這跟我們沒有關係,這是霍苓做的。」
霍建業也站出來附和。
「我壓根就不知道霍苓背著我們幹了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霍建遠臉色鐵青,因為是自己親生女兒。
他不像自己大哥和二哥那般,能痛快果決的斬斷關係。
身為父親,他做不出來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女兒有難不救。
霍家兩兄弟明哲保身的態度,讓霍苓一陣冷笑。
「大伯,二伯,你們以為跟我撇清關係,霍家嫡系的人就會放過你們嗎?」
「呵呵!真是天真!」
霍苓當初答應姜小曼的時候,就已經想過最壞的後果,她看向霍行舟與霍霆之兄弟兩人。
「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霍苓不想連累自己的父母。
看了眼自己的父母,霍苓眼中淚水滑落。
「爸媽,你們就當我不孝。」
「小苓!」
黃桂芝哭著上前,被霍建遠拉住。
「押下去等候處置。」
霍行舟冷聲下命。
警衛員將霍苓押到了車上帶走。
霍苓被帶走後,霍家旁系的人個個膽戰心驚,頭頂仿佛懸著把刀,隨時會落下。
「行舟,這事真的跟我們沒關係。」
霍建軍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說出來的話卻顯得蒼白無力。
「今日家中有事,就不招待各位了。」
霍行舟沒有理會霍建國兄弟幾人。
旁系這些白眼狼要怎麼處置,等他爺爺和爸回來以後再定。
霍建國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目光觸及到霍行舟那冷酷無情的眼神時,所有的話盡數咽回肚子裡。
下午三點左右,霍老爺子與霍安邦回到霍家。
霍老爺子一下車後,就哈哈大笑。
霍家人聽到院子裡響起汽車的聲音紛紛來到門口迎接。
自從霍老爺子與霍安邦去御府後,霍家其他人一直留在霍家等候。
「爸,您這是撿到寶了,這麼高興。」
霍繼業見自家父親那麼高興,想來在御府那位手裡討回了公道。
「差不多吧!我今日可是豁出去這把老臉,為咱們霍家討回了公道。」
霍老爺子把拐杖一丟,滿面紅光,健步如飛的往裡走。
絲毫沒有之前在御府那位面前痛心疾首、聲淚俱下的表情。
霍安邦要不是親眼所見,還不知道他老爹在演戲這塊頗有天賦。
他這個兒子都被他老父親一番聲情並茂,誓死捍衛華國忠誠肺腑之言給感動得紅了眼眶。
御府那位,不知是信了幾分,總之這次給了他們霍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姜炳雖沒有直接陷害的證據,但在未調查事情真相前,帶兵圍堵他霍家,差點令開國功臣蒙受不白之冤。
當局當即革了姜炳心腹楊政委等幾位老骨幹的職位,並且把姜炳手底一塊最具實力的航空部署交由霍家接管。
姜炳想憑藉一封勾結M國的叛國之信扳倒霍家,卻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一次,他們霍家完勝一局。
霍老爺子把在御府那裡告狀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跟霍家三輩人講。
逗得霍家人哈哈大笑。
宋星冉在一旁聽著爺爺那風趣的話語,捂唇偷笑,視線不經意撞見自家男人的目光。
他眉峰微挑,眸中噙著幾許柔情與寵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宋星冉臉頰微紅,轉頭起身去了樓上看龍鳳胎醒了沒有。
她前腳剛回到房間,打算把門關上,後腳男人就跟了上來。
「你怎麼上來了?」
宋星冉有些驚訝的看著一身休閒裝扮的男人。
他容貌本就生得出挑,深挺的眉骨下,桃花般的眸子盯著她時富含著一縷熟悉的侵略氣息。
「上來看看孩子。」
霍霆之說謊時臉不紅心不喘,如果不是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宋星冉就信了他的鬼話。
宋星冉轉身還沒走兩步,就被男人兩隻鐵臂從後往前環住纖腰。
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炙熱的呼吸灑在她脖頸處,激起一層酥酥麻麻的電流。
她脖子下意識縮了縮,那處是她極為敏感的地方。
偏偏這個男人,比她本人還要清楚她身體的每一個軟肋在哪裡。
「你別鬧。」
宋星冉輕輕推了推男人,腰處的手臂卻微微收緊。
「放心,我只是抱抱你,不鬧!」
男人低沉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還是你希望我做點什麼?」
說這話時,男人故意輕咬了一下她白嫩的耳垂,宋星冉頓時感覺一股電流由耳垂快速划過全身。
她唇間下意識溢出一聲輕吟。
這嬌媚的嗓音聽在男人耳里,猶如一劑催化劑。
清冷的黑眸瞬間轉為深沉,就連呼吸也不由地變得粗重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她鬆開,極力克制身體那熟悉的反應。
「不鬧你了!晚上不用等我。」
男人微微低頭在她紅唇上輕啄了一下。
他上來就是想單獨跟他媳婦說說話,順便告訴她晚上不等他回房。
今日之事,他還要與父親大哥他們一同處理後續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