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甩了兩個耳光。
「你年紀輕輕學什麼不好,非要學著下作的手段去破壞人家家庭。」
「老天爺把道德灑向人間的時候,就你打了把傘,不要臉嗎?」
「霍建國都能當你爹了吧?叮著那塊爛肉,你也下得去嘴!」
年輕女子身形嬌弱,哪裡是彭雲霞的對手,只能拼命掙扎。
精心燙的捲髮被扯得凌亂,兩邊臉上各印著的鮮紅的五指印,衣服也被扯破。
「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女子哭著求饒。
「嘖嘖——真是精彩!」
門口響起一道年輕的譏誚聲音。
眾人回頭,霍行舟一身軍裝斜倚在包廂門口,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建國叔,您可真會享齊人之福啊!」
霍建國面色閃過一陣陣難堪。
他豈會聽不出來霍行舟話里的諷刺之意。
霍建國很快冷靜下來,自嘲道。
「行舟,讓你看笑話了。」
霍行舟雙臂環胸,依舊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他退開一步,後面紀檢廳的人,身著黑色工作服走了進來。
為首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公事公辦開口。
「霍建國,身為國家公職人員,作風不正,知法犯法。」
「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霍建國在看到紀檢廳的人時,面無血色。
他再傻也知道,今日這是被人做局了。
他趕緊向一旁看戲的霍行舟求救。
「行舟,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你幫幫我。」
「只要能你幫我度過這次難關,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霍建國知道,眼下只有霍家嫡系的人能救他。
「救你?呵!」
霍行舟薄唇輕扯,黑眸驟然抬起,久經戰場的殺伐之氣令人不寒而慄。
「霍建國,在你們旁系選擇背叛我們霍家嫡系的那一刻,你們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霍建國聞言瞳孔劇烈收縮,他不敢置信的盯著霍行舟。
「你、你都知道了?」
不對,應該是霍家人都知道了?
霍行舟輕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完霍行舟抬腳離開。
他來,不過是想看看霍建國的下場。
霍家旁系那些人,這些年犯的事情,也該承擔相應的代價了。
霍建國看著霍行舟離去的身影,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失去意識前,他在心裡後悔。
霍家旁系,大勢已去。
翌日。
京市一則人民日報在京市圈子裡激起了一層小小的浪花。
報上刊登的內容是京市霍家嫡系與旁系斷親證明。
軍區大院姜家。
姜家人正在用早餐,姜炳習慣性的拿起每日的報紙翻看。
當他看到那則斷親告示時,手上的動作一頓。
「霍家斷親?」
姜家人見狀也紛紛放下筷子。
「姜清去查一下,怎麼回事?」
姜炳話音剛落,洋房裡的電話響起。
姜清立即起身去接聽。
「我是姜清,請說!」
姜清聽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掛完電話以後,他看向自己的父親姜炳。
「爸,霍建國他們出事了。」
姜炳聞言頓時胃口全無,他沉聲質問。
「怎麼回事?」
姜清簡單把昨天霍建國在包廂被紀檢廳的人抓到現場之事簡單敘述一遍。
姜炳聽完面露鄙夷之色。
「一個連褲襠里那二兩肉都管不好的蠢貨,也難怪被抓。」
姜炳隨即又問道。
「紀檢廳受誰指使?」
姜清:「霍行舟。」
姜炳冷笑。
「看來霍家那邊早就知道了。」
他還納悶,霍家那邊怎麼一直沒有動作,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姜清遲疑道。
「爸,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霍家旁系的人,咱們還管嗎?」
霍家旁系的人為他父親所用。
以姜清對他父親的了解,估計會棄卒保車。
「一顆棄子罷了,既已無用,還管他做什麼?」
姜炳放下碗筷起身。
「徐家那邊的情況調查清楚了?」
姜清點頭。
「調查清楚了,徐衛國女兒徐婷目前正在讀高中,沒有處對象。」
「找個時間安排一下,徐家這支陸戰隊必須為我所用,明白?」
姜炳晦暗的眸子沉沉盯著長子姜清。
姜清明白他父親的意思,但眼底帶著一絲猶豫。
「爸,一定要這麼做嗎?徐婷還是個雲英未嫁的姑娘?」
就因為他爸想要徐衛國手裡的那股勢力,這個女子就得淪為兩方勢力爭奪下的犧牲品?
姜清並不太認同他父親的做法,可他也知道他無法說服他父親。
「呯——」
姜炳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面。
「姜清,你這般婦人心腸,如何成大事?」
姜炳想不明白,他雷厲風行,殺伐果斷,也精於算計。
怎麼就生了一個如此優柔寡斷,瞻前顧後,這般不成器的兒子。
姜清被他父親震怒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下意識低頭默不作聲。
「此事你不用管了,交給小曼去做。」
「若非小曼是女兒,我這家業一分都不會留給你。」
姜炳說完,甩袖離開。
姜清站在原地頗受打擊。
姜清的母親楊心琴等姜炳走後,才起身來到姜清身邊。
「你跟你父親頂什麼嘴?他本來就喜歡那個私生女,到時候真的一氣之下把家產都給姜小曼,咱們娘仨個到頭來什麼都落不著。」
楊心琴一直很厭惡姜炳與外面歌妓生下的私生女姜小曼。
當年那個女人就把姜炳的心一直勾在外面,好不容易盼到那個私生女被拐走,那個女人也死了。
這十幾年的日子才過得舒心些。
沒想到這姜小曼是個命硬的,被拐了那麼多年,去年自己找回了姜家認親。
自從這姜小曼認回姜家以後,姜炳是把她當眼珠子般疼著。
吃穿用度皆用的最好的,還把她接回姜家過年,隱隱有把姜小曼認到她名下的意思。
要不是她一直死咬著不同意,姜小曼現在就是姜炳對外公認的女兒。
姜小曼是個有手段的,回姜家後,把兩個兒子的心也籠絡到了她那邊。
「媽,您別這麼說小曼,他也是爸的女兒。」
姜清並不在意父親是否把家產全部給妹妹,對他來說,男兒頂天立地,志在四方,不該把目光局限在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
楊心琴聞言,氣得胸口又是一陣悶疼。
「你個傻兒子,你看不出來姜小曼別有用心?」
她才不相信姜小曼像表面裝得這麼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