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參謀,這玩笑可不好笑。」
陳斯年挑了挑眉,耐心娓娓道來。
「一年前,姜炳找回當年丟失的女兒姜小曼,那人正是徐嬌嬌。」
「至於她是怎麼從徐嬌嬌成為姜小曼的,或許你可以當面問問她。」
徐雷一下子接收了這麼多信息,腦瓜子一陣陣嗡嗡作響。
「好,我親自去問她。」
當初徐嬌嬌在海島犯事逃離,他覺得這事一直對不起兄弟霍霆之。
如今將徐嬌嬌親自逮捕歸案,是他應該做的。
京市郊區莊園。
錢三娘倒在門口,傭人立即將她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她左肩膀中了一顆子彈,鮮血染紅了黑色的衣服。
臉上因為失血透著蒼白。
「怎麼回事?」
姜小曼示意傭人趕緊拿藥箱過來,替錢三娘處理傷口。
「小姐,江小玉與孫成被抓,我對江小玉動手時,被陳斯年開槍中傷。」
錢三娘虛弱的回道。
要不是她逃得快,此刻怕是被陳斯年抓到了。
姜小曼手上的動作一頓,冷聲道。
「沒有留下尾巴吧?」
錢三娘搖頭。
「沒有。」
「小姐,江小玉的嘴巴不嚴,她肯定會供出您的,您要不要避避風頭?」
姜小曼取出錢三娘左肩的子彈,丟在鐵盤裡,又給錢三娘上了藥。
「不必!他們沒有直接的證據,還不敢把我怎麼樣。」
姜炳不會讓她出事,她手裡可是握著一張對姜炳來說比身家性命還重要的王牌。
「下去好好休息吧!」
姜小曼拿起帕子擦了擦了手,示意傭人把東西處理乾淨。
錢三娘剛下去,傭人慌張來報。
「小姐,外面來了一群特警,把咱們的別墅全部包圍了。」
姜小曼面色微變。
「動作倒是挺快。」
遠遠的聽到一陣訓練有素的腳步聲,一股緊張的氣氛瞬間在別墅里瀰漫開來。
姜小曼就坐在沙發上,背對著門口,哪怕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也沒有回頭。
徐雷一進別墅大門,目光一眼就落到了背靠沙發而坐的那名女子身上。
雖然那女子背對著,看不清面容,但徐雷一眼就看出她是徐嬌嬌。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擅闖私人住宅!」
姜小曼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擱在桌子上。
起身回頭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她瞳孔劇烈收縮。
徐雷?她哥怎麼會來京市?
姜小曼臉上的震驚之色被徐雷盡收眼底。
徐雷取出一紙逮捕令攤開,面容嚴肅,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我奉命前來請姜小姐去軍部調查一起故意綁架他人的案子,姜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姜小曼快速冷靜下來,恢復姜家千金小姐的氣勢。
「這裡是姜家,這位長官你可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們能隨意帶走的人。」
姜小曼之所以敢這麼有恃無恐,仗的就是姜家千金小姐的身份。
她父親姜炳在軍區可是握有實權的司令。
但凡有點眼力見的人,都不敢上門來找她的麻煩。
徐雷沒有耐心跟姜小曼廢話,直接下令。
「帶走!」
姜小曼被兩名特種兵押著往外走,那些傭人看著個個手握長槍的特種兵,嚇得不敢阻攔。
錢三娘身受重傷,只能眼睜睜看著姜小曼被帶走。
等那些人都離開以後,她才打電話給姜家老宅。
此時已是晚上十二點,姜家人早就睡下了。
楊心琴正好出來上廁所,聽到樓下電話響個不停,拿起電話接聽。
「告訴先生,小姐被王牌特種兵帶走了,請先生馬上去救小姐。」
楊心琴聽完直接掛了電話,並拔掉了電話線。
姜小曼被抓?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安分。
楊心琴回了房間繼續睡覺,把姜小曼的事情扔到了腦後。
姜炳得知姜小曼被抓的消息還是第二天早上用餐時,姜清告訴他的。
「出什麼事情了?」
姜炳沉聲問道。
王牌特戰隊是霍家人在管,難不成霍家打算對他姜家出手?
「聽說前陣子汪家的兒媳婦江小玉帶錢過來想請小曼幫她算一卦求子,小曼告訴她需藉助陳初陽身上的氣運。」
「江小玉便派人對陳初陽下手,結果正好被陳斯年抓住,從而牽出小曼。」
「胡鬧。」
姜炳聽完氣得重重拍著面前的餐桌。
餐廳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
「你馬上帶人去把小曼接回來。」
姜炳絕不允許姜小曼出事。
他的大業還要靠姜小曼輔助完成。
「是!」
姜清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的往軍部那邊趕。
而在軍區的審訊室里。
徐雷與姜小曼兩人隔著桌子相對而坐。
「徐嬌嬌,一年不見,你就沒什麼跟我這位兄長說的?」
徐雷看著姜小曼,眼中一片冷漠之色。
姜小曼臉上的神色閃過一絲細微的僵硬,隨即恢復平靜的神色。
「這位長官,你認錯人了,我叫姜小曼,是姜家的千金小姐。」
徐雷面色倏地一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姜小曼只覺得頭皮發麻,對於她哥那種自小的畏懼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那是一種來自血脈的壓制。
只見徐雷冷冷盯著姜小曼。
「徐嬌嬌,你以為換個身份,我就認不出你了?」
姜小曼沒有說話,說的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綻。
她現在要等姜家人過來。
徐雷見姜小曼不願意承認,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江小玉已經招了,是你給她出主意,以借氣運生子為由,慫恿她綁架陳初陽,並且欲圖不軌。」
「姜小曼,你可認罪?」
姜小曼雙手抱胸,微微朝後仰靠在椅背上,神情透著一絲傲慢。
「認罪?我只是告訴了她生子的辦法,而且也勸過江小玉,這事十分有損陰德,江小玉做的關我什麼事情?」
徐雷一噎。
姜小玉接著道。
「你們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我在京市算卦也算頗有名氣,能看透他人命里玄機。」
「給他人算卦,這不算犯法吧?長官。」
姜小曼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意,似乎篤定徐雷他們不能把她怎麼樣。
徐雷目光陰沉的盯著姜小曼。
他想不到,從小長大的妹妹,竟然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