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曼見徐雷拿她沒轍,笑著起身。
「既然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折騰了大半夜,姜小曼也累了。
此時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陳斯年一臉玩世不恭的走了進來。
姜小曼看到陳斯年時,臉上的表情微微怔了一下。
心底莫名感到一陣心慌。
陳斯年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想走?」
陳斯年慢條斯理走到姜小曼面前,隨著他的走近,姜小曼能清晰的感覺到陳斯年身上那股血腥殺戮,狠戾兇殘的氣息。
她嚇得倒退兩步,跌落在椅子上。
「我沒有犯罪,你們沒有權利拘留我?」
姜小曼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迎上陳斯年那雙透著狠辣的眸子。
陳斯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嗓音如冰。
「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犯罪,但你給江小玉算卦,蠱惑人心,宣揚迷信,我軍部對你進行一個月的扣押,提高你的思想覺悟。」
姜小曼聞言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她尖聲質問。
「陳斯年,你們憑什麼扣留我?」
在軍部扣押一個月,誰知道陳斯年會不會藉此機會殺了她?
陳斯年淡淡掃了一眼面容猙獰的姜小曼,那眼神像是在看螻蟻般。
「就憑我是陳斯年,而你不過是姜家的私生女。」
「呃,不對!你怕是連私生女都算不上吧?畢竟偷來的身份,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
陳斯年語氣諷刺,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姜小曼精心偽裝的面具。
姜小曼氣得胸口劇情起伏,一雙眼睛死死瞪著陳斯年。
她費盡心機以姜小曼的身份進入姜家,但骨子裡的自卑一直壓在她心底深處。
她知道那些京市上流圈子裡人,表面上對她恭恭敬敬,笑臉相迎。
背地裡卻嘲笑她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如今陳斯年一番羞辱的話,將她的自尊狠狠踩在地上踐踏。
「陳斯年,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姜小曼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
陳斯年毫不在意,大手一揮,兩名特種兵將姜小曼給押了下去。
外交部。
下午五點多,陳初陽拎著公文包正在等宋星冉一塊兒下班。
忽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外交部大門口,從車子上下來一名身著工作服的年輕男人。
那人身形修長,面容清秀,眉眼之間帶著一絲精明。
「初陽。」
汪偉博朝陳初陽喊了一聲,朝著陳初陽走過去。
陳初陽抬頭看向來人,眉頭下意識皺起。
汪偉博來找她做什麼?
「汪科長有事?」
陳初陽面容平靜,語氣冷淡。
汪偉博觸及到陳初陽眼底的那抹疏離之色,心裡頭泛起一陣酸澀。
「初陽,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疏了?就算做不成夫妻,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汪偉博知道,如果貿然提出跟陳初陽複合,陳初陽一定不會同意還會對她退避三舍。
所以,他打算先以朋友的身份接近陳初陽。
陳初陽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汪偉博還真是沒半點自知之明。
「做朋友就不必了,我這個人不是什麼朋友都交,尤其是一個曾經背叛過我的人。」
陳初陽話里透著濃濃的嘲諷。
汪偉博臉上浮現一絲尷尬之色,陳初陽還是跟之前一樣,嘴上不饒人。
「初陽,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汪偉博見陳初陽不吃朋友關係那套,於是換個方式。
以誠心認錯來重新贏得陳初陽的心。
以前陳初陽那麼愛他,只要他跟陳初陽說幾句軟話,最近多獻獻殷勤。
他相信陳初陽一定會被他的真心所打動。
「給你機會?那你讓江小玉怎麼辦?她不是你現在的妻子嗎?」
陳初陽好整以暇的看著汪偉博。
「我今天一大早就去民政局跟她辦了離婚手續,我現在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汪偉博現在後悔死了,當初要不是因為自己被江小玉勾引,他也不會跟陳初陽離婚。
如果他沒有跟陳初陽離婚,他能繼續得到陳家的關照,說不定早就升級為廳長了。
這般想著,汪偉博心裡雖然有些不甘,卻也慶幸還來得及。
陳初陽將汪偉博那點精明算計盡收眼底。
「汪偉博,我跟你已經離婚,不要再來打擾我。」
離婚兩年,汪偉博還真是一點長進沒有,難怪混來混去,只是一個科長職位。
那科長職位還是因為汪偉博父親的榮譽。
汪偉博哪裡肯輕易放走陳初陽,他一把拉住陳初陽的手腕,語氣帶著一絲焦急。
「初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只要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汪偉博你放開我!」
陳初陽被汪偉博抓住手腕,下意識要掙脫,奈何男女體力懸殊很大。
大門口這邊的拉扯,瞬間引來外交部一些人的圍觀。
宋星冉走出大樓就看到門口汪偉博拉著初陽姐的手不放,她抬腳急忙趕過去。
有一人搶在宋星冉面前,只見那名男子一把掰開汪偉博的手,將陳初陽護在身後。
賀松涵正要下班,卻看到汪偉博正拉著陳初陽的手不放。
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
賀松涵清冷的目光盯著面前毫無半分形象可言的汪偉博,嗓音壓抑著怒火。
「汪科長,這裡是外交部,請注意你的言行。」
汪偉博看到護在陳初陽面前的男人,他相貌俊朗,氣質如月,清雅從容。
他不是別人,正是外交部法律司的賀松涵。
一個國際上以法律的武器舌戰群儒,捍衛國領土的外交官。
擁有這般卓越的能力,偏偏家世還不差。
賀父是京市的市長。
若是旁人,汪偉博自然不放在眼裡,可面前的人是賀松涵。
汪偉博壓下心中的不悅。
「賀部長誤會了,我跟初陽之間鬧了點小誤會而已,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
汪偉博故意將「私事」兩個字咬得極重。
作為男人,他豈會看不出來,這個賀松涵對陳初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