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個女人,林青荷面色沉了下去。
「記得!化成灰我都記得,當初要不是她騙我說她與霍行舟快結婚了,我也不會恨了霍行舟這麼多年。」
她這些所受的苦,少不了那個女人的份。
「果然如此。」
跟她的夢境完全符合。
「什麼果然如此?」
林青荷不懂宋星冉在說什麼,還有六年前那個女人來找她的事情,她只告訴過霍行舟。
難道霍行舟跟小冉說過了?
宋星冉做了一個深呼吸,眼神認真的看向林青荷。
「大嫂,你信我嗎?」
林青荷沒有任何猶豫點頭。
「我信你。」
就憑剛才小冉奮不顧身第一時間衝出來護著她,就值得她林青荷相信。
「大嫂,你聽我說……」
林青荷聽完,表情一點點裂開,眼中閃過震驚、不可置信、悲傷、恨、心疼等神色。
「一個人的心怎麼會狠毒至此——」
林青荷根本無法想像,倘若小冉說的那些話一一變成真的,她該怎麼辦?
霍行舟該怎麼辦?
「大嫂,這世上最毒的莫過於人心,尤其是當一個壞種她擁有權利以後,便將人命視如草芥。」
「大嫂,也許你覺得我剛才說的匪夷所思,但你事先預防總沒錯。」
宋星冉之前做的夢,曾預示著霍家與陳家面臨的災難,全都一一應驗且事先預防避開了。
而關於大哥與大嫂之間的未來厄運,宋星冉也絕不允許他們發生。
「小冉,我相信你,念舟是我的命,只要他平安無事,哪怕要我以命換命,我也願意。」
「就是那個女子,她背景太過強大,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林青荷認命的搖頭。
宋星冉莞爾一笑。
「大嫂,不要妄自菲薄,咱們可是霍家的兒媳婦,霍家的人可從不受這鳥氣。」
再強大的背景又如何?
只要動了她宋得冉想護著的人,照樣弄死她。
明著弄不死,暗裡下毒、下蠱,也要弄死她。
林青荷被宋星冉這般活潑的話語逗笑,驅散了她內心的幾分陰霾。
「小冉,你說的我記住了,我會好好看著念舟的。」
既然小冉跟她說了這麼多,林青荷便把霍行舟三天之後來提親的事情說了。
「真的啊!大哥這效率槓槓的。」
宋星冉心裡給大哥瘋狂點讚。
「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林青荷臉色微紅。
「大哥與你錯過了六年,要不是中間發生那麼多事情,說不定你倆二胎都有了。」
宋星冉一點都不覺得快。
提到二胎,林青荷想起六年前那個瘋狂的夜晚,男人一遍遍對她低聲說著對不起。
又一遍遍的欺負她,一遍遍的保證著會負責的話語。
兩人雖然都是第一次,但那蝕骨銷魂的滋味,每次她一想起,還是不由地心尖發顫。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六年來她眼裡再也裝不下其他男人的原因吧!
宋星冉瞧見林青荷這般害羞臉紅的樣子,不由地想逗逗她。
「大嫂,結婚生子乃人之常情,沒啥好害羞的,不然人類要怎麼繁衍下去?」
林青荷:……
小冉這性子還真跳脫。
林青荷有些不好意思問道。
「小冉,行舟的父母好相處嗎?」
雖然林青荷從霍行舟嘴裡聽他提過他父母家人很好相處,但林青荷心裡總還是有些不安。
「好相處,爺爺還有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你看我就知道了。」
雖然以前婆婆是一個極重門弟之見的人,但後來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以後,婆婆不再用以前偏見的眼光看人。
這一點改變宋星冉是看在眼裡的。
如果六年前大哥與大嫂結婚的話,以她婆婆當年那種偏見的眼光,大嫂的日子的確不會好過。
但現在不一樣了,所以,宋星冉說的也是事實。
林青荷聞言心底的擔憂放下。
「大嫂,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三天之後見。」
到時候大哥上門提親,宋星冉也要過來湊熱鬧。
霍家客廳。
宋星冉拔掉霍行舟頭上的銀針,霍行舟整個人猶如水裡撈出來,冷硬的俊臉透著蒼白之色,汗如雨下。
「大哥,你腦中的淤血已經驅散,從明天開始不用再施針。」
「把這粒固本培元的藥服下,記憶這兩天就能恢復。」
宋星冉將一粒藥丸倒在霍行舟掌心。
「謝謝弟妹。」
霍行舟將藥丸服下。
「大哥,我今天去找大嫂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略帶疑惑的看向宋星冉。
宋星冉也沒有兜圈子,便將今天在會議室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霍行舟說了。
霍行舟聽完,俊臉倏地冷沉下去,凌厲的眸子裡迸出一絲暴戾的光芒。
「我知道了,謝謝弟妹告訴我這些。」
霍行舟聲音發緊,像是淬了冰般。
他周身的殺戮戾氣湧現。
敢欺負他霍行舟的妻兒,那些人也配?
宋星冉看到自家大哥發怒的眼神,心裡樂開了花。
她今天本來就沒打算放過那個家委會陳主任,她是想告訴大哥,讓大哥親自出手。
那可比她出手的威力要大多了。
當天晚上,霍行舟做了一場長長的夢。
夢裡回到了六年前他執行任務的場景。
他帶隊負責抓捕兩名想盜用機密文件的特務,在抓捕敵特時,被一名女敵特偷襲。
他不幸中了傳說中的春藥,那女敵特看他的眼神稠膩噁心。
其目的也是為了想與他春風一度。
霍行舟當即拔槍直接解決了那名女敵特,意識漸漸脫離控制時,他闖入了一戶人家。
當年的林青荷見到他時,被嚇得如受驚的林中小鹿。
他強壓著身體的渴望,詢問她是否有對象,她雖然害怕,但還是一一回答。
他問她是否願意時,她嚇得跑了出去。
霍行舟已經做好了爆體而亡的準備,卻沒想到她去而復返。
那一夜,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嘗過她的美好以後,全部丟盔棄甲。
他食髓知味,在她哭著求饒時,也不曾放過她。
離開時,他向她保證,一定會娶她為妻。
可回到部隊後,他就發起高燒,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時,失去意識前,他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他以為那是林青荷,他一遍遍向她保證說會娶她。
可醒來之後,他卻什麼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