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準備動手的瞬間,原本暈倒的幾人,一個個像獵豹迅速突擊。
許青山手下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手上的槍枝就被奪走。
「你、你們沒有暈倒?」
許青山看著幾人突然彈跳起來,眨眼之間卸掉他部下手裡的武器。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幾支黑洞洞的槍管正對準著他們的腦袋。
「要是連你這點小伎倆都識不破,咱哥幾個還怎麼在王牌特種部隊混?」
李東一臉痞氣道。
他可是部隊裡出了名的刺頭兵痞子,這種老掉牙的招數,早就被他給玩爛了。
而恰巧此時外面傳來穩健的腳步聲。
霍霆之從外面大步流星走進來,行走間氣勢大開大合,周身那股上位者威嚴氣勢壓得人心裡發沉。
許青山在看見霍霆之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你們早就知道了?」
他還以為這位京市的長官是為那個楚少國的事情而來。
卻沒想最終的目的是自己。
霍霆之冷厲的眸子看向許青山,寒聲開口。
「許青山,你勾結毒販,走私毒品,收受賄賂等各項罪證已全部收集,你若主動自首,還能減輕刑罰。」
許青山很快恢復鎮定,並快速想出一條計策。
「自首?長官,瞧您這話說得,只要您網開一面,放過許某,許某願將全部家產奉上。」
事已至此,許青山企圖以利益誘之,為自己謀條生路。
霍霆之面沉如水,眼底寒光乍現,身上散發出讓人瑟瑟發抖的低氣壓,他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許青山,當眾賄賂執行長官,罪加一等。」
許青山見利誘不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眼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辣。
「既然如此,許某隻能讓各位光榮犧牲了。」
話音落下,外面湧進數十人公安還有幾十名手持槍的便衣人員。
霍霆之犀利的眸子冷冷掃過許青山身後的幾十人,姿態從容的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就憑你們?」
許青山不明白這眼前之人哪來的自信?
他們才五個人,而他這裡幾十號人,每人一槍也能將他們打成篩子。
許青山以一副勝利者的高傲語氣道。
「死到臨頭,長官還有何遺言交待?」
霍霆之撩起眼皮,別有深意地盯著許青山,薄唇勾起邪肆弧度。
「交代遺言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許青山失去了耐心,他正要抬手,忽然外面傳來軍用大卡車的喇叭聲。
緊接著是整齊踏步的腳步聲。
在場的眾人不知道是誰先反應過來,喊了一句。
「武裝部隊的人來了。」
原本拿槍對準霍霆之的許青山手下們,紛紛自亂陣腳,打算往外面逃。
場面形勢瞬間逆轉過來。
許青山面色驟變,見情勢不對,他轉身就往外面逃跑。
霍霆之的速度卻比他更快,在許青山拔腿的一瞬間,他的左腿受到攻擊,直直往地上栽了下去。
一支槍抵著他的額頭。
「許青山,你被捕了。」
許青山見大勢已去,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
武裝部隊的士兵個個持槍把守著大門,陳斯年與另一名年輕的軍官來到霍霆之面前。
那軍官向霍霆之敬禮。
「武裝部763部隊35團一營長程樓報到,請首長指示。」
霍霆之微微頷首。
「將所有參與此事的人關押候審,許青山和黃大彪送往京市提審。」
「是!一營全力配合將犯人安全護送回京。」
程樓敬完禮便去執行任務了。
事情忙完之後,陳斯年與霍霆之一同走了出來。
「怎麼樣?兄弟我來得及時吧?」
陳斯年雙臂環胸,恢復吊兒郎當的神態。
「再晚一步,我們五個就要被打成篩子。」
霍霆之冒出一句冷笑話。
徐雷走了過來。
「霍隊,任務結束,我想請半天假回去看看。」
徐雷跟霍霆之在一個桂花村長大,臨到家門口了,他想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順便交待一下徐嬌嬌的事情。
「嗯,批了。」
霍霆之點頭,回頭跟陳斯年道。
「我先走了。」
蹲了一晚上,他要回去抱著媳婦補覺去。
霍霆之大步離開。
陳斯年愣了一會兒,看著霍霆之離開的背影,搖頭失笑。
楚家小院。
堂屋的桌子旁,坐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昭昭這個字念霍字……」
宋星冉在教楚昭認字。
楚母與黃桂芳兩人在院子裡收拾東西。
「喲,親家母在忙著呢!」
院子外面響起胡玉蘭的聲音。
楚母正在清理院子裡的雜草,聞聲抬頭,眼底的笑意退去。
「是親家來了,屋裡坐。」
楚母看著宋家一家子三人,兩手空空,什麼也沒說,將他們請進堂屋。
堂屋裡宋得冉看到宋家人來了,目光平靜仿佛看陌生人。
「宋星冉,長輩進門你也不打招呼?」
宋良見宋星冉一副寡淡冷陌的神情,像從前那般出口便訓斥。
宋星冉眉骨一壓,那周身氣息驟然變冷。
「一大早的我還以為是哪條瘋狗在亂吠,原來是你們。」
宋良被罵成狗,而且還是當著親家母的面子,他一張老臉掛不住,抬手就要扇宋星冉一巴掌。
卻被身旁的胡玉蘭趕緊拉住。
「老宋,今天咱們是來看望星冉的,瞧你怎麼還急上眼了。」
胡玉蘭一邊拉著宋良的胳膊,一邊朝他使眼色。
宋良頓時恢復理智,只得壓著火氣,陰沉著臉沒說話。
要不是因為宋得冉身後的霍家在京市是大官,他們能通過宋星冉從中撈到好處。
宋良才不會過來看這個沒用的女兒一眼。
「星冉啊!胡姨跟你爸一聽說你回來了,就趕緊過來看看你。」
胡玉蘭語氣熱絡的就像對待自家女兒般親昵,要不是宋星冉還存著原主的記憶。
怕是都要被胡玉蘭這般裝出來的假象給騙了。
原主從小可沒少受胡玉蘭這位繼母虐待,結婚以後還被胡玉蘭勒令把霍霆之每個月的津貼倒貼80元給娘家。
還是她隨軍前把那些錢包括聘禮全部搶了回來。
「胡玉蘭,看人兩手空空的來?你們不會是來打秋風的吧?」
宋星冉洞察人心的目光掃過宋家三張各自帶著不同算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