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冉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春梅姐,你聽我說……」
馬春梅聽完,眼底瞬間亮了一瞬。
「好,妹子,就按你說的辦。」
馬春梅抱著妞妞起身,腳步輕快的離開了宋星冉家裡。
軍區師長辦公室。
王牌特戰隊徐雷與劉斌兩人向霍霆之匯報軍情。
劉斌:「首長,我們追蹤那名歹徒一直到羊城一家私人武館。」
徐雷接著道。
「我去那家武館查看了一下,看似普通經營武術的館子,但裡面的人卻個個帶著煞氣,一看就是手上沾過血的。」
「而且裡面守衛森嚴,像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個歹徒怎麼會跟一家普通的會館有聯繫?
而且那個歹徒很明顯是想從郊區那邊的防線直接越境去香江。
羊城與香江就一江之隔。
越境的除了走私,就是情報。
思及此,霍霆之面色凝重起來。
「先按兵不動。」
霍霆之要將此事上報軍區最高指揮官沈司令,再採取下一步行動。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抓捕一個歹徒,而是要揪出其背後的黑惡勢力。
日落時分,霍霆之踩著踩著最後一道殘陽回到小院。
宋星冉因為身體還有些虛弱,就坐在院子裡的涼椅上半躺著。
龍鳳胎則坐在推車裡各自玩耍。
見到霍霆之回來,宋星冉也沒動。
直到男人穩健的步伐來到她面前蹲下,深邃的眸子掠過她帶著一絲病態的臉。
「好些了嗎?」
宋星冉淡淡一笑,微微點頭。
「嗯!」
經過一下午的休息,宋星冉除了全身有些無力,其他一切都好。
楚母把飯菜從廚房端了出來,楚父也一直在幫忙。
晚上楚母特意為宋星冉燉了一隻雞,裡面加了一些補氣血的藥。
楚母給宋星冉盛了一大碗。
「小冉,你身子虛,多吃點。」
「謝謝媽!有媽在我真幸福。」
宋星冉嘴甜道。
楚母被宋星冉哄得眉開眼笑。
楚家父子倆默默低頭乾飯。
楚母今晚還做了爆炒豬肝,紅燒排骨,清炒豆角。
隔壁傳來吵鬧的動靜,這一次的動靜比以前要大。
宋星冉低聲問旁邊的男人。
「老公,隔壁住的是誰啊?怎麼老是三天兩頭就吵的?」
宋星冉這幾天經常聽到隔壁夫妻鬧口角。
她猜測隔壁住的那個軍官級別也不低,不然怎麼分配到她家院子隔壁。
「二團長曾建國夫婦。」
霍霆之給自家媳婦解釋。
「哦!」
宋星冉豎起耳朵偷聽。
「曾建國,你嫌飯菜難吃,你去隔壁吃啊!」
「隔壁霍師長有本事天天大魚大肉,你要是當了師長也可以。」
「你一天天的啥都不干,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嫌東嫌西,老娘慣得你。」
婦女那高亢的嗓音穿過圍牆清晰的傳到了霍霆之一家人的耳朵里。
宋星冉看了一眼無辜中槍的老公,嘴角隱有壓制不住的笑意。
她傢伙食吃得好也是錯?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最後一道惱羞成怒的嗓音丟下這句話就摔門而去。
然後是女人壓抑的哭聲。
一家人默默吃著飯,霍霆之去廚房洗碗,楚母接了溫水給兩個孩子洗澡。
楚父切了一盤西瓜放在涼亭里的石桌上,然後又去接著雕刻未完成的小馬。
宋星冉半躺在涼椅上翻看醫書,霍霆之從廚房收拾完出來以後,來到宋星冉旁邊。
替她把腿上的小薄毯拉高一些,蓋住她的小腹。
「嗯,軍區還有些事情要忙,晚上不用等我。」
宋星冉點點頭。
她隱約從男人的神態里察覺出軍區出了什麼事情,可能跟今天她搶救的那名戰士有關。
事關軍事機密,宋星冉知道有些事情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必問。
翌日。
宋星冉起來的時候,霍霆之正在給龍鳳胎餵米糊。
晨光中,男人身著一身橄欖綠軍裝,坐姿筆挺。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厚適中的唇,面部輪廓分明,斯文又俊美。
渾身散發著一種貴氣。
此刻他正低垂著眉眼,動作輕柔的替女兒擦試唇邊的米糊。
這樣極致的反差,令宋星冉一時移不開眼。
看了一會兒後,直到男人幽深的眸子朝她看過來,宋星冉才找回一點自己的聲音。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際,隱約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
她覺得十分安心,又沉沉睡了過去。
「凌晨三點。」
這麼晚回來,早上一大早起來還這麼有精神。
宋星冉真佩服自家男人的體力。
楚母做了一大盆麵條,上面還臥了幾個雞蛋。
霍霆之率先給宋星冉夾了一碗麵條,把自己那個雞蛋一起放她碗裡。
「不用,我吃一個就行。」
宋星冉對於自家老公暖心的行為很感動,她把碗裡多出的那個雞蛋夾到了自家老公碗裡。
霍霆之笑笑。
用過早餐以後,馬春梅抱著妞妞過來找宋星冉。
宋星冉跟家人說了一聲,拿了布包便出了門。
霍霆之眉頭微微擰起,他看向楚母問道。
「媽,你知道小冉和春梅姐去幹什麼嗎?」
總覺得自家媳婦有些神神秘秘的。
楚母想了想,把昨天無意間聽到馬春梅帶妞妞過來找宋星冉看病的事情告訴了兒子。
「竟有這種事情?」
霍霆之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區區一個兒科醫生,對待患者態度如此差就算了,還不準兒科科室的醫生給患者治病。
這跟殺人有何區別?
霍霆之昨晚開會的時候,還見過張德興。
當時他神色如常,以霍霆之對張德興的了解,他那麼護媳婦的一個人,不可能在知道自家妻兒受了這般天大的委屈後,還能隱忍不發。
唯一的解釋就是,馬春梅並沒有把昨天在醫院被那個兒科醫生欺負的事情告訴張德興。
至於為什麼沒有告訴張德興,自然是跟今天馬春梅與小冉神秘出門有關。
霍霆之想到這裡,立馬朝軍區方向走去。
軍區醫院兒科診所。
朱思若坐在椅子,翹著二郎腿,臉上神情傲慢,目光帶著蔑視看向一旁站著的馬春梅。
語氣囂張道。
「怎麼,知道錯了?想讓我給你女兒治病,那你就跪著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