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之一進院子,目光就鎖住那抹清麗的身影。
她眉眼間是為人母的溫柔,見他回來,秋水般的眸子亮了亮。
「你回來了。」
霍霆之點頭,掩去眸底的那絲暗沉。
楚母招呼著吃飯。
吃飯期間,楚母問了宋星冉今天去外面談生意的事情。
「還行,上午談了一下設計稿的事情,下午就敲定了其中一款設計圖。」
宋星冉一句話帶過。
聽在霍霆之耳里,卻顯得有些敷衍潦草。
朱思若明明說兩人在滿月樓吃飯,她卻隻字不提。
宋星冉注意到自家男人在看自己,她不經意回頭,碰上男人別有深意的眼神。
怎麼了?好端端的這樣看著她做什麼?
飯後,霍霆之照例去洗碗,宋星冉則帶著龍鳳胎去洗澡。
給兩個孩子洗完澡以後,便把龍鳳胎交給公婆。
她則回了空間去繼續手搓藥丸。
明天還要給陳梓明交貨。
宋星冉從空間忙完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自家老公坐在床頭,俊臉透著一絲陰鬱之氣,寒星般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宋星冉心裡咯噔一聲,那股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你怎麼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這男人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就好像她紅杏出牆了似的。
「你今天跟誰一起出去吃飯了?」
宋星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唇角揚起一抹揶揄的笑意。
「老公,你吃醋了?」
霍霆之眸光一怔,俊臉有些不自然,語氣也帶著幾分惱怒。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宋星冉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她舉起右手一副投降的姿態。
「好好好!我老實交待。」
「此事說來話長,厲行淵頭痛掛了我的號,他這頭痛症困擾多年,被我治好後,出於感恩,在我工作室訂了 5000 套工裝。」
「今天我就是去跟他溝通,工裝設計稿的事情,上午一直沒談妥具體的方案,於是到了飯點,他就請我去了滿月樓吃飯。」
說到這裡,宋星冉察覺有些不對勁。
「該不會是朱思若跑到你面前告狀了吧?」
不然這男人好端端的問她跟誰去吃了飯?
她只在滿月樓的洗手間碰到了朱思若,以朱思若那種見不得人好的性子,除了她,宋星冉想不到別人。
「還不傻!」
霍霆之捏了捏了自家媳婦嬌嫩的臉頰,只一下,她臉上便留下一道印子。
見狀,他眉頭擰起,有些懊惱。
這皮膚嫩得跟豆腐似的不經碰。
宋星冉沒好氣的拍開男人的手,嬌嗔道。
「好啊!霍霆之,你聽信外人謠傳,懷疑我紅杏出牆是嗎?」
霍霆之見自家媳婦氣鼓鼓的樣子,胸口那股煩躁感消散,眉眼染上笑意。
「我若真信了外人的話,你怕是三天都下不了床。」
宋星冉:……
好氣哦!
第二天宋星冉去上班時,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
護士長一臉關心道。
「宋醫生,您腰受傷了?」
宋星冉一愣,想起昨晚自家男人故意報復性的舉動,臉色有些發燙。
「嗯,搬東西的時候,不小心閃到腰了。」
宋星冉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再被護士長關愛下去,她怕是沒臉見人了。
霍霆之體力強悍,她是知道的。
只要她有一些不舒服,他都會儘量遷就她。
可昨晚,那男人就像轉個不停的馬達,把她榨得一滴不剩才放過她。
要不是她早上喝了靈泉水,身體恢復了大半。
否則,她今天別想下地來醫院上班了。
接診幾個病人後,陳梓明一臉春風得意的來找宋星冉。
「宋姐,我來了。」
陳梓明一來,立馬就跟宋星冉下了一萬粒補腎壯陽丸訂單。
「一萬粒?」
宋星冉有些吃驚。
「陳梓明,你們把藥當糖吃呢?」
陳梓明撓撓後腦勺,笑得有些尷尬。
「宋姐,你是不知道,咱圈子裡那些人不差錢,您這藥效果驚人,他們可不得多預訂一些。」
宋星冉從抽屜里拿出三個瓶子。
「這兒是 200 粒藥丸,既然需求量這麼大,明天我們約個時間見面,我跟你介紹一下我的合伙人。」
表嫂宋恬恬的火車今天下午就能到羊城火車站。
明天正好可以把幾人湊到一塊兒談長期合作的事情。
「那要不明天中午我們在滿月樓吃個飯?」
既然是談長期合作,陳梓明可得把吃飯的地方訂好一點,這樣才能體現他的誠意。
「行。」
宋星冉沒有意見。
陳梓明把一個黑色小皮箱裡的錢拿給宋星冉。
「宋姐,這兒是 10 萬,剩下的 3 萬,我下次給您送來。」
陳梓明來的時候,不確定宋星冉能交多少貨給他,乾脆就帶了 10 萬。
「嗯。」
宋星冉收了錢,放進抽屜的功夫,瞬間轉移至了空間。
冉冉之星工作室門口排起了一長串隊伍。
軍區的軍嫂們來應聘臨時工。
柳曉燕、馬春梅、肖依琴三人負責考核。
每一個軍嫂先試著踩一段縫紉機,給一塊布料讓她們縫合。
柳曉燕憑此選出經驗老道的師傅。
很快,柳曉燕挑選了十位軍嫂出來。
成功錄取的軍嫂,柳曉燕讓他們把布料可以帶回家裡自己做。
每件衣服付一元的提成給他們,那些軍嫂們歡喜得不得了。
柳桂芝與朱思若母女倆正好路過,看到工作室門口那麼熱鬧,拉著一個軍嫂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位被錄取的軍嫂笑著解釋。
「曉燕他們工作室招縫紉機師傅做衣服,聽說他們接了一大筆訂單,人手不夠。」
朱思若聞言嗤之以鼻道。
「他們一個小小的工作室,能開多少工錢給你們?」
那軍嫂一聽不樂意了,伸出一根手指道。
「一件衣服一塊錢的提成。」
「什麼?一件一衣服一塊錢?」
朱思若的臉色像是吞了一隻蒼蠅那麼難看。
「是啊!如果完成得好,還有五塊錢的獎金呢!這一個月算下來,跟廠子裡正式工人的工資差不多。」
軍嫂拿著布料抬頭挺胸離開。
哼!讓你們狗眼看人低。
「宋星冉這賤人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朱思若氣得咬牙切齒。
柳桂芝一臉陰沉的盯著遠處的冉冉之星工作室。
「她這工作室才成立不久,哪來那麼大的訂單?」